‘叱’
一聲剎車聲。
墨夜姍姍來遲,盯著他們兩個人,目光在四周掃了眼,清秀雋永的眸孔不經(jīng)意的流露一絲黯淡。
只消片刻,他又恢復了常態(tài)。
“走了啊……”
宮玦松開了手,帶著一股冷夜中的森冷氣場,如同一個黑暗的帝王,快步走了過去。
墨夜還沒看清楚,就被他一手給撂倒在地。
他還沒爬起來,車子就被開走了。
“靠之!”
一向溫和的人,忍不住爆了粗口,活動了兩下酸疼的胳膊,慢吞吞的爬了起來。
他抬頭,就看見了郁槿知。
一個毫無威脅感的人,連簡單的一個眼神,都帶著沉靜如水,或者說,死寂沉沉。
悲傷在她身上流轉(zhuǎn)。
墨夜笑出聲:“有什么好難過的?!?br/>
郁槿知跟他對視了眼,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沒什么好難過的,不就是……宮玦又一次為了穆煙,拋下她唄。
“上車,我送你回去?!蹦故执钪嚿恚抗庖廊徊挥勺灾鞯脑诮拥窖灿?,企圖能發(fā)現(xiàn)一點什么。
郁槿知怔了下,搖頭拒絕:“不用,我自己回去?!?br/>
“我送你?!?br/>
墨夜態(tài)度強硬,打開了后車門,將她推了進去。
郁槿知一頭霧水,不解的抬眸,望他。
墨夜斯文的勾唇:“我暫時還不想死。”
“……什么意思?”
墨夜笑而不語。
宮玦為什么撂倒他,還不是因為自己把車借給她,差點出車禍了。
不過宮玦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自己的愛車可是被他的小心肝給弄壞的啊。
他有預感,今天要是不把人平安送回去,宮玦明天就會把他給卸了的!
……
郁槿知沒想到,穆煙只出現(xiàn)了一下,又了無蹤跡了,更沒想到,自己一撞,居然會撞出大事來。
她撞的人是s市現(xiàn)任局長的兒子,典型的官二代安洋,有權有勢。
餐廳內(nèi),裝修富麗堂皇,水晶吊燈吊的很高,整個餐廳看起來寬敞又高貴。
安洋噙著一抹壞笑,望著對面精致的女人,眼眸內(nèi)幽幽的綻放著野-獸般的綠光:“女人,想清楚了嗎?”
郁槿知不慌不忙的從包里面取出一張卡,推到了官二代的面前。
官二代不解。
郁槿知報出了六個數(shù)字。
“六個九,什么意思?”
“這張卡的密碼,里面總共又十五萬,算是你車子的維修費?!庇糸戎f完,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拿起酒瓶,倒了滿滿的一杯紅酒,端了起來,昂起頭,喝了下去。
一股刺冷傳遍全身。
她打了個寒戰(zhàn),咬牙忍過這波痛苦:“這一杯酒算是我給你的賠罪,那天是我的錯?!?br/>
官二代放蕩不羈的撈起卡,不屑的甩了出去:“十五萬?你打發(fā)叫花子呢?還有,我不缺錢,我就缺女人?!?br/>
他的目光放肆的在她周身游走,像是把她扒光了,赤裸裸的供他觀賞。
郁槿知像是被蛇給盯上了,全身都涌起一股惡寒。
她莞爾,依然溫和:“別任性了,十五萬夠你找好幾個小-姐了,再見?!?br/>
話音落下,她拿起包,干脆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