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若是還不出手,又更待何時?
桃梓咬緊了牙關(guān),飛快的運行著周身的靈力。
桃花幻化的花瓣在這一刻徹底化形為一柄柄飛刀,直沖著不可說之人而去,這一刻,桃梓沒有半點保留。
不可說之人這回不再言語,他微微蹙眉,一個轉(zhuǎn)身,雄厚的黑氣化作一堵墻,擋在桃花柄刃前方。
桃梓催動渾身的靈力,只覺得靈力仿佛遇到了沼澤,陷了進去,而且無法抽身離去。渾身的靈力也在這邪氣中漸漸的消散。
左肖在這一刻動了,他的靈力幻化成一柄光華之劍,他閉上雙眼,感受著劍身靈力的碰撞,感受著劍的劍意,他的這一劍毫無保留。
他就是劍本身。他直沖了過去,一往直前,沒有退路。
下一瞬間,有了左肖的加入,桃梓只覺得渾身壓力一輕,再抬眼,眼前的如玉公子已換了一張容顏。
他的眼神滿是憤怒,黑氣中的邪氣凌厲了幾倍,桃梓離的近,幾乎要被這黑氣侵蝕了心智。
“找死?!睅缀跏菑难揽p里擠出來的詞,卻讓原本想要助力的彌尚壓不住的戰(zhàn)栗,他幾乎一秒鐘被打成原型,來自上位者的威壓如同泰山一樣壓的每個人都面色一變,咬牙支撐。
而桃梓,一眼就看見左肖如今的模樣。
“左肖,危險!”桃梓在威壓下驚呼一聲,一道粉光,沖破了這無形的威壓,直沖向左肖。
zj;
左肖聽到了,來自桃梓靈魂的呼喚,他輕笑一聲,卻不想退。
或許這就是唯一的機會,他全身的靈力覆蓋在他的身上,他自己就成了那柄劍。
“危險!”
左肖撞向了不可說之人,黑氣一瞬間刺破了他的防御,他只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不斷的流逝,他閉上了眼睛,催動著最后的靈力,因為他知道,此刻的不可說之人也不好受。
左肖的鼻尖已經(jīng)聞到了,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不可說之人在這一劍之下,終究負(fù)傷了。
“死吧!”不可說之人抬起了雙手,低聲的吟唱,他全身的黑氣再度凝結(jié)成一個點。
外表看來,那個點樸實無華,甚至靈力的波動也并不大。
可誰也不會小看那一小點的黑氣,他甚至沒有將這團黑氣具象化,就是那沒化形的一個點,卻讓玄光面色一變。
死亡啊,左肖倒也沒有怯意,他甚至沒有睜開雙眼。
他的腦海里,過往的歲月都在倒退,喜怒哀樂在他的心里不斷的閃過。直到望見一張臉,他的記憶一下子停了下來。那是張稱不上有多美艷的一張臉??伤麉s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填滿了。
如果說,在這俗世里,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應(yīng)該就是她了。
舍不得。
左肖意外自己的心底竟然生出這樣的情緒。
想要活著。
突然間,求生的欲望充斥了他整個腦海。
他的身上點點滴滴的散碎靈力重新凝聚了起來,一股股小細(xì)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