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大陸,豐都城內(nèi)。
一處偏遠的小院子里,正有一綠衣女子趴在院桌上淺酣。
一不注意耳邊詐起一陣驚雷,直嚇得她彈身而起。
原來是隔壁有人在煉丹,可是學藝不精,又爆了一爐。
白菜視線往大門緊閉的屋子里飄去,輕輕嘟了嘟嘴。
他們來豐都已有三日。一同前來的有拔契公子、青鳥大人、御風獸和魂修秋月。據(jù)說都是來送她和拔契公子上仙門拜師的,仙門前來招收弟子的修仙者在明天就會到達豐都。
所以這幾日青鳥大人看起來甚是忙碌。
而拔契公子也只曉得修煉,她又不敢一個人出去走,只能趴在院子里睡覺。
豐都的修仙者很多,像他們住的這個地方。
屋子左邊是一個對煉丹很有執(zhí)念的人。他差不多一天到晚都在煉丹,照這個速度,一天要爆三爐。
右邊像是住著個什么世外高人,大人從未見過他的面,但是卻囑咐大家不要擅自探訪,也別好奇。
所以白采就更不敢出門了,生怕一出去就碰到什么人,看穿了她的身份。
第二日,白采和拔契都起了個大早。
可始終不見青鳥和秋月出空間。御風獸倒是十分悠閑的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蹄子踏在青石板上,一路踢踢踏踏。
等到最后連白采都有些著急了。
“不是說第一輪選拔要測靈根看修為嘛?若是去得晚了,那不是到夜里都回不來?”
拔契穩(wěn)坐在位,神色依舊不變,對白采幾番投到他身上的目光也視而不見。等太陽升起,透過樹梢的光影從拔契腳邊轉(zhuǎn)到他膝頭的時候,青鳥和秋月終于是出現(xiàn)了。
她一現(xiàn)身就忙著解釋道:“抱歉抱歉,讓你們就等了,在煉一爐丹藥,耽擱了些時間,那咱們,現(xiàn)在走吧?”
怕御風獸太過招搖,所以青鳥把他收回了空間。
一行人匆匆趕到玄武廣場時,等待測試的隊伍已經(jīng)拐了幾個彎,排到了廣場外面。
其中廣場左側(cè)倒是門庭若市,廣場右側(cè)卻是門可羅雀了。
青鳥只稍稍看過一眼,就示意拔契先排在人群后頭。
她則帶著白采和秋月,去了廣場右側(cè)。
兩邊擺了長桌,長桌后面都坐著幾個看似道骨仙風的長老,長老身后站著幾個執(zhí)筆拿本子的弟子,不同的是,右側(cè)的桌子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擺,而左側(cè)的桌子上,則放了一塊流光溢彩的大石頭。
白采在青鳥的示意下排到了隊伍末尾,說是末尾,她前面也只有一個人而已。
那仙門長老懶洋洋的閉眼養(yǎng)神。他旁邊站著一個白衣弟子,頭也不抬,只淡漠的發(fā)問。
“姓名?”
“貿(mào)遇”
“性別?”
“男?!?br/>
“種族?”
“額……石頭妖怪?!?br/>
白采探頭聽著,突然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捂著嘴小聲的跟青鳥說道:“石頭還能修煉成精啊!”
眼看著那長老已睜開眼,視線往青鳥身上看來。
青鳥忙微微一福身,這才轉(zhuǎn)頭瞪著白采道:“你都能修煉成精,他為什么不能,我看人家倒是比你強了很多?!?br/>
白采轉(zhuǎn)過頭,嘟囔道:“我本來就是你……”
后面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堵在嗓子眼。
青鳥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又攏回衣袖,她傳音警告了白采一番,這才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撥弄頭發(fā)。
桌案后仙門弟子依舊未抬頭,只叫道:“下一個?!?br/>
青鳥本沒有排在隊伍當中,可說著說著話,不經(jīng)意間就走到白采側(cè)前方去了,那長老察覺有人逼近,于是慢慢掀開了眼皮。
“姓名?”
半晌沒有人答話,白采不知在跟排在她后面的秋月說些什么,直發(fā)笑,那仙門弟子又問了一道:“姓名?!”
秋月搡了白采一把,把她推到案前。
“到你了?!?br/>
白采忙理理衣服。
“白采。”
“性別?”
“女?!?br/>
“種族?”
“那個……種在地里的白菜。”
“哈哈哈?!眲倓傤I(lǐng)了牌子的石頭妖怪正從他們身邊走過,聽到這話直接笑起來。
白采氣急敗壞的瞪著他,“笑什么啊你!”
“你剛剛笑我什么,我就笑你什么啰。”
“你!”
青鳥無奈的嘆息,一低頭,發(fā)現(xiàn)那仙門長老正在看她。
她偏了偏頭,卻沒說話。
那仙門長老坐直了身子,突然笑起來。
“小友不報名嗎?”
旁邊埋頭寫字的弟子卻是抬起頭來,驚訝了看了看青鳥。
青鳥笑著搖頭道:“前輩自然也看出來了,我修為低下,此次是陪著好友來的,我無心修仙,只求自在?!?br/>
仙門長老摸著胡子,點頭嘆道:“好一個只為自在,你若是肯修仙,定是可造之材。”
“前輩等下,就不會這么說了?!?br/>
白采到一旁去領(lǐng)牌子去了。
這牌子是明日乘船的通行證。仙門在南海邊上,周圍設(shè)了陣法,又圍在一片煙霧繚繞之中,不坐仙門的船,決計到不了。而今日被發(fā)了牌子的修仙者,都能乘坐仙船,去仙門參加試煉。
“姓名?!?br/>
“莫秋月?!?br/>
“性別?”
“女?!?br/>
“種族?”
“之前是人類,如今是魂修?!?br/>
那些或領(lǐng)了牌子正從旁邊走的妖修,或排在秋月后面的妖修,聽了她這話都紛紛安靜下來,神情不免也有些呆滯。
坐在左側(cè)案桌后的長老,也側(cè)頭看過來。
于是,一時鬧哄哄的人修那邊,也短暫的安靜了一瞬,但是他們沒有長老那么強大的神識,自然聽不到妖修那邊的對話。
只以為,這被眾人看著的女子,定是個了不起的妖修。
可是誰能想到,她是個魂修。
仙門長老這次確是激動的站起身來。
他注視著秋月,好一通打量。
半晌后激動的說道:“這世上,果真有魂修。都說以魂修煉最是不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秋月莞爾,“或許是運道好,恰巧就碰上了什么機遇?!?br/>
她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恬淡的笑,讓仙門長老更是激動的無以復加。他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一片紅色的玉牌,玉牌上空無一物。
他把玉牌遞到秋月手邊。
秋月只盯著看了一眼,并沒有伸手去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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