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宋青,寧小修便知道,今天的事一開始對自己就不利了。
歐良工:“你不說有話要說么,說?!?br/>
寧小修:“之前先生說,我只要獵殺魔道有頭臉的人四名,就能隨您一起回陽書院,做陽書院的弟子了。晚輩已經(jīng)獵殺了四人。”
說著,他翻出五枚腰牌來,就要遞上去。
宋青笑話道:“魔道中人兇殘暴虐,肯定不會站著等你殺,據(jù)我觀察,兄臺只是可憐的靈虛境修為,與野獸搏斗都命懸一線,上哪兒去獵殺那么厲害的四人呢?”
嘲笑著,又道:“何況,師父說的是有頭有臉的魔道四人,他們要是這么好殺,魔道早就被滅完了,兄臺莫不是從哪兒借來的腰牌吧。”
寧小修把五枚腰牌放在桌上,退下來:“想必先生已經(jīng)看過這五枚腰牌了,這是血河殿,不動樓,桃花塢,歡喜佛四大派堂主的腰牌。晚輩一一獵殺得來的。”
歐良工看了一眼,沉聲道:“腰牌是真,你是怎么獵殺的?”
“晚輩假扮魔道中人,下毒獵殺得來的?!?br/>
宋青陰陽怪氣道:“呵呵,那些魔道中人乖乖躺下等著你去獵殺呢,要是他們都那么菜,我們這次的損失會這么大?真是見了鬼!”
寧小修不理他,看向歐良工:“我與魔道中人也有深仇大恨,這么想去陽書院,也是為了學(xué)習(xí)術(shù)法,報仇雪恨呀!”
宋青:“哼,你原本被關(guān)在屋子里,被魔道同伙救出去,然后告訴了他們我們的情況,致使魔道前來偷襲,他們占了些微的便宜走了,你又借了四人的腰牌來邀功,明顯就是想進入陽書院,獲得更多的機會去收集情報,然后再引魔道來攻!”
他這番話利如刀劍,直接將寧小修打成了所有正道名門的死敵。
“閉嘴,有你什么事?叨叨什么?”
寧小修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又對歐良工說:“先生明察,我也不知是誰開的門,反正守衛(wèi)倒了,我昏了過去,醒來時就在外面了。真的?!?br/>
既然宋青要栽贓自己是被魔道救了,那就不能說是程嵐放的人,免得她也被懲罰,不管歐良工知不知道這件事,至少不會讓他面子上難堪。
“醒來之后,我也不知道是哪兒,就遇見了魔道血河殿的人,我假裝自己也是魔道弟子,套話知道他們要襲擊先生,我脫不開身,叫白狼回來提醒的。”
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白狼去提醒,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歐良工與宋青更清楚。
歐良工臉色好了許多,問:“后來呢?”
“后來不斷地遇到魔道受傷敗退下來的人,弟子就利用假扮的身份來掩護,為他們治傷,暗中下毒,期間斗智斗勇,九死一生,拼著受傷終于獵殺了四個門派的堂主?!?br/>
“本來是想拿人頭回來的,但一來不方便攜帶,而來獵殺四人是見機行事,身邊帶著人頭,更不可能,所以只能取了腰牌為證,就是您面前桌上那五枚。”
歐良工拿起一枚腰牌看著。
宋青見師父久久不說話,心思一轉(zhuǎn)道:“你說是你殺的,我們也愿意相信,那你描述下他們五人都長什么樣子?”
寧小修冷笑:“聽口氣,你比先生職位高,所以要在這里叫喚?”
宋青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反駁,立刻叫道:“你就是魔道的探子,腰牌根本是他們給你的,因此你答不上來吧,哼!”
“你智商上的病還沒好么?要不要我給你幾顆丹藥?照你說的,腰牌是人給我的,那我把他們幾人的模樣說給你不就好么?”
冷笑幾聲,寧小修指著宋青鼻子怒道:“陽書院正因為有你這樣的弟子,才壞了名聲,栽贓陷害,我看你才是魔道的臥底,意圖攪亂陽書院,好從中獲利!”
“住口!”
歐良工大喝一聲,怒道:“陽書院的好壞是非,輪不到你來評說!”
寧小修猛然一愣,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那句話說錯了,宋青怎么說都是歐良工的弟子,叫他一聲師父,自己那么說豈不是罵了歐良工……
宋青眼中陰笑,冷冷道:“師父,你看見了,他的本來面目已經(jīng)露出來,說話都不再偽裝了,妄加評論,污蔑正道,顯然沒把您和陽書院放在眼里。魔道孽障,就該殺了!”
寧小修恭敬行禮:“先生身為首座,自然有洞察之明,晚輩請先生定奪?!?br/>
他肅然站立,心中卻是沒把握,依然吊著一口氣擔(dān)心。
宋青轉(zhuǎn)身期待地看著。
歐良工盯著寧小修,目中精光一閃,好似要看穿他似的,良久,緩緩道:“今日就到這里,你跟在隊伍里,不得隨意離開,到了陽書院自有分曉?!?br/>
“是,晚輩知道了?!?br/>
寧小修行禮,轉(zhuǎn)身離去。
宋青有些愕然,想不通怎么師父不把他綁起來,還叫他跟著。
出了門,程嵐迎了過來:“怎么樣?”
寧小修看了他和旁邊的夏小妖一眼,笑道:“沒事,先生要帶我回陽書院了,好事?!?br/>
夏小妖雙手抱胸:“我說吧,他一無名小卒,平安無事。”
“那就好……”程嵐總算放了心,笑起來。
寧小修走了幾步,忽然轉(zhuǎn)身往紫鳳門那邊的帳篷走去,還沒到跟前,就被兩個美女?dāng)r住。
“煩請姐姐通報一下曲堂主,寧小修是來送藥的,問是什么藥的話,只能面談。”
一人進去報了,出來領(lǐng)寧小修進了帳篷。
曲霓裳身著便衣,微笑道:“說吧,非要進來,倒找了那么爛的理由?!?br/>
寧小修一笑,行禮:“見過曲堂主,我真是來送藥的?!?br/>
說著過來,拿出三顆丹藥,紅白黑三色。
“曲姐姐,您看,這三顆藥對別人來說沒用,對你來說,最實用了?!?br/>
“姐姐?”
曲霓裳禁不住笑起來,“我已經(jīng)四十多歲的老人了,你可真不會哄女人開心。”
寧小修笑道:“那是您每天照鏡子看煩了,在我眼里,您才正年輕,又睿智,正是花樣年華呢?!?br/>
“呵呵,不用哄我了,有什么事就說吧。”
“真沒騙您,我是來送藥的,美容養(yǎng)顏去毒,都在這三顆丹藥里,這是我特制的,純天然草木結(jié)晶,沒有添加劑,準(zhǔn)備賣個好價錢來著,今日一見姐姐,倍感親切,白天你幫我說話,我報答你,送你使用,今晚一用,保證明天容光煥發(fā),年輕十歲!”
曲霓裳看也不看丹藥,笑道:“你就長了一張嘴……不過,倒也奇怪,我看見你也不陌生,你這么貧嘴,我還不生氣,難道真的有緣?”
“可不是么,上天的緣分,叫我為您送這份禮物。您看,先服白的,然后把紅的碾碎成沫,用水和成糊狀,抹在臉上。睡前服黑的,真的養(yǎng)顏美容,要是有半點不對,您殺了我?!?br/>
看著她,嬉笑道:“只是這藥一個療程最有效,十天,我每天都給您送來?!?br/>
曲霓裳拿了丹藥放在一邊,笑道:“你怕不是給我送藥,是要這十天我保護你性命吧?”
寧小修嘿嘿一笑:“您這么聰明,就知道瞞不住,不過,這藥確實是真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