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駛進顧家在半山別墅區(qū)的院落里,便見到大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精致的淺紫色羊絨毛衣,披著深紫色印著大朵曼陀羅花朵羊絨披肩的中年婦女,滿臉含笑向車內(nèi)的人招手。
絳雪一眼便望見了那個笑著迎接他們的人,正是顧子聿的母親,蘇堇。蘇堇雖然年過半百,但一直保養(yǎng)很好,加上心態(tài)也一直很年輕,很會穿衣打扮,所以一點都看不出事奶奶級別的人。
見到絳雪牽著哲哲走過來,蘇堇先笑著迎了上來,開口便問:“大家嫂,這些年還好吧?”
蘇堇娘家是香港貴族,雖嫁給顧家這么多年,但生活上依舊很香港,習(xí)慣將兒媳婦稱為家嫂,大兒媳婦就稱大家嫂。
這一句大家嫂,卻讓絳雪的心里暖暖的,她忙笑著喊了聲:“媽!”
兩家畢竟是世交。絳雪自幼在蘇堇的目光下長大,絳雪的母親又是蘇堇的好姐妹,兩人見面,自然是更加親切一些。
“誒——”聽絳雪喊媽,蘇堇刻意拖長聲音,笑米米應(yīng)了一聲,彎腰蹲在哲哲面前,笑著牽起哲哲的手,“我們家的小公主,長得真可愛!小公主,奶奶可以抱抱你嗎?”
“奶奶!抱抱!”被奶奶這么一夸,顧哲之小盆友早已心花怒放,掙開了被絳雪牽著的手,撲入了蘇堇的懷里,還不忘在蘇堇的臉頰上,重重巴拉幾下,以示親熱。
顧哲之小朋友的這一系列動作,看得絳雪直擦汗,真心沒想到這么個自來熟的家伙,竟然是自己的女兒,一點都不像她嘛。
顧子聿卻已經(jīng)泊好車,過來,手很自然地攬在了絳雪的懷里,沖著蘇堇很妖孽的笑了笑:“老蘇,你今天這身打扮,顯得膚色很好,顧簡一定會喜歡的?!?br/>
顧簡是他老爸的名字。這家伙跟自己父母面前自由自在慣了,常年難改對父母的稱謂,經(jīng)常是顧簡、老蘇的叫著,蘇堇早已習(xí)慣。
“臭小子,當著你閨女的面,也不叫聲媽,人家小雪還叫媽了呢!”蘇堇白了自己兒子一眼,將哲哲抱在懷里,張羅著將這一家三口往房間里請,“走吧,我燉了一上午的湯,就等著你們回來喝呢?!?br/>
說完,蘇堇已經(jīng)抱著哲哲先進屋去了。
屋外,絳雪將顧子聿攬在她腰間的手拿開,“現(xiàn)在孩子和老人都不在面前,我們沒必要表演得這么親密?!?br/>
“表演?”
“不是表演是什么呢?難道我們之間,真的是這般親密?顧子聿,”絳雪靜靜看向面前的男人,“是你自己說的,你什么都可以給我,地位、財富、子女,等等,所有你能給的,但除了你的愛。這么多年,我從未奢求過你的愛。所以,也答應(yīng)你,跟你在你父母親朋好友面前,甚至是孩子面前,盡量扮演親密愛人的角色,但是人后,我們不是約好,互不干涉的嗎?昨夜你已犯規(guī)越界,今天不能再——”
絳雪話未說完,人已落入了某人的懷抱。她自然知道,想掙扎只能是徒勞,除非是一場激烈的打斗,而顧子聿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扮豬吃老虎的性格,她也在心里一直顧忌著哲哲。所以暗自掙扎,依舊被越抱越緊。
下一刻,炙熱的唇,帶著灼人的氣息,覆上了她微涼淡粉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