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又打成兩百零七章,暈!對了,還有一章!?。?br/>
李世民此刻也是有苦難言,還有什么,比知道這個真相更能打擊人?
原本只是懷疑,但是當自己的懷疑成為了真實,他只能后悔自。要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會這般的痛苦無助。
最重要的是,他,還必須忍著。李世民很能隱忍,也必須隱忍,如今正值奪位關鍵時期,要是這件事情鬧出去,那么一切都毀了。
孟逸飛!他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個名字。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怨恨之氣。雖然當初是他們對不起他,但是他認為,孟逸飛的報復方式太過狠毒。
他心頭的怒火,已經(jīng)燃燒到了靈州。
后來,李治竟然真的奇跡般的復活了,不過卻是從小落下了病根。李世民說話算話,在外人面前,他依然變現(xiàn)出了一副疼子愛妻的模樣。只有瓔珞知道,那樣的日子,很痛苦。
長孫無忌知道了真相,卻也只能夠嘆息。那男人報復的方式太狠,這不僅報復了李世民,同時也報復了長孫無忌。
只有瓔珞知道,那不是報復,那是她的自愿,她不后悔,只是孩子受了傷,卻只能忍受著,落下了病根,這是終身的殘疾。
而此刻的孟逸飛,并不知曉他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兒子的遭遇。牛角山一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個月,那個地方,再次成為了墓地,新骨覆蓋了舊骨。成為了孟逸飛不敢言說的痛。
后來逸飛回到了靈庭,才得知圣靈軍也死去了將近一千人。靈庭一共人口還不足十萬,這一千人,很可能便是造成了一千個家庭永遠的痛??!
他們開始抗議,大唐言而無信。每年收了他們那么多的貢禮,結果這些豺狼竟然倒戈相向。他們要求大眾王給他們懲罰。得知對方死的人比他們更多,他們便有了打敗那些瑤光軍的希望。
然而,孟逸飛又如何可能去懲罰瑤光軍?,幑廛姷膫?,更是他的心痛。重盾師團的師團長牛闖,甚至都死在了這次風火雷霆的爆炸之下。
瑤光軍可是他一手創(chuàng)立,說起來,比圣靈軍更要親密。圣靈軍是刀螂他們組織,但是瑤光軍卻是他孟逸飛精心打造。
心痛到無以復加的孟逸飛,根本沒有理會那些樓蘭象雄人的意見。頹廢了幾日之后,他便跟萱兒她們一起照顧著幾個孩子。
孩子們很可愛,各個都有孟逸飛的特點。香香繼承了孟逸飛的醫(yī)術,從小對于藥草就有靈敏的反應。
小齊大概繼承了聰明,他天生開眼,而且額頭有星星印記。小桑與小梓繼承了孟逸飛強大的靈魂能力。
每當孟逸飛陷入了牛角山的悔恨的時候,一見到這些孩子,他便重新有了勇氣。
這樣一過,便是一月。孟逸飛因為沒有給靈庭的百姓們一個合理的交代,搞得如今古象雄與古樓蘭的人開始有了反抗之意。
王上,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我認為還是應該給人民們一個交代。說話的是第二息,她也明白孟逸飛的痛苦,不過,那卻是唯一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不然的話。現(xiàn)在恐怕遭受的就是靈庭的滅亡。
孟逸飛對靈庭的付出,只有他們才知道。
逸飛聽后,稍作猶豫。不是他不肯去說明。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些被自己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民。
而此刻,在王庭之外,迎面走來了一群黑袍人。他們好像是來自他國的傳教士一般,穿著黑色頭蓬,從古象雄區(qū)一直穿過了古樓蘭區(qū),最后,朝著王庭而去。
人數(shù)有六人,為首者最矮,但是他走在最前面,肯定身份不一般。
這些黑衣斗篷的人,自然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一些人甚至跟著他們來到了王庭運河隔岸。只見到他們毫不猶豫的踏上了石拱橋,對面便是王庭。
他們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或許,這是每一個圍觀者共同的想法,要知道,自從王庭建好之后,就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普通人,不能越過此運河。
這些人不以真面目示人,看上去就有些神秘。當然,這是在那些樓蘭人民的眼中,在王庭侍衛(wèi)眼里,他們只是可疑。
站住,前方乃是王庭禁區(qū),不可入內。王庭的守衛(wèi)們竟然精通漢語,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聽了侍衛(wèi)的話,那些黑衣人總算是有了反應。
只見為首的那名斗篷人悄聲的對那侍衛(wèi)說道:請轉告你們的王,就說,故人求見。
什么故人求見,這種話那些侍衛(wèi)早就聽慣了,可就在他準備回絕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為首男子身后那男人的雙眼,隨即整個人木訥的點了點頭:您稍等!說完,他立馬放下槍,往王庭內部跑去。
另一個侍衛(wèi)是瞎了眼一般,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群黑袍人。為首的那個人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沖著他點了點頭。
這個地方,真是一片神跡,我很喜歡。為首的男子說完,身后一位最高,同時形體也是最大的人說道。
請您手下留情。
放心,本王會的。說完,他偷偷一笑,本王這詞,還不習慣呢!
此刻的大殿之上,孟逸飛正在于第二息他們商議接下來靈庭的發(fā)展還有建設方向。經(jīng)此一事之后,他們發(fā)現(xiàn),大眾太脆弱,他們必須強勢起來,否則只能被動挨打。而炸藥,則是他們可以依賴的資本。
地下冰河已經(jīng)儲存了五千多桶炸藥,有了他們,至少大唐與突厥不敢再犯。第二息稟報道,自從牛角山一戰(zhàn)之后,他們知曉了炸藥在軍事上的恐怖用途。所以在孟逸飛的命令下,他們將炸藥桶都匯聚起來,準備做成防御工事。
逸飛很滿意,雖然炸藥是他的痛。因為這些炸藥讓他失去了不少的戰(zhàn)士,但是這也是他唯一能夠守護家園的武器。
那接下來,就談談?chuàng)嵝粢皇?,我…?br/>
而就在此刻,一個侍衛(wèi)跑了進來。
稟告王上,王庭之外,有人求見。逸飛本想說說如何撫恤亡者家屬的問題,突然聽到了侍衛(wèi)的話,他們的談話就此停了下來。
來者何人?逸飛詢問道,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他呢?
他們是一群身穿黑衣斗篷的人,說是王上您的故友。
本王故友?當逸飛聽到這個詞,當即警覺了起來,他的故友,他是大眾的王,他會有什么故友?孟逸飛有很多身份,但惟獨大眾王這個身份沒什么朋友。
因為他不會與任何無關緊要的人有交集。
來者有何特點?逸飛再次問道。
特點。那侍衛(wèi)先是仔細的回想了一遍,隨后他心驚道,我。我看到有一人長得像是曾經(jīng)的軍務事卿。
曾經(jīng)的軍務事卿?孟逸飛一愣,曾經(jīng)的軍務事卿乃是安達。不只是孟逸飛,第二息她們也激動了起來。
故友,要說孟逸飛真的有什么故友的話。安達一定算。
快,喊他們進來。孟逸飛激動了,安達,如果真是安達的話。不了,我親自去迎接。孟逸飛更是懶得等候,直接走下了王座。開始往王庭外趕去。
第二息她們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連忙跟隨,安達是他們的老大,老大回來了,自然要親自迎接。
當孟逸飛出了大殿之后沒過多遠,便看到了那幾個站在王庭外等候的黑袍人。逸飛大步前進,不過多時,到了王庭門口。
這時候,隔江之外的樓蘭人們終于喊道。
(是王上,是王上出來了。)
(王上出來了,是為了我家戰(zhàn)死的兒子的事嗎?)
對啊,王上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許多人要求孟逸飛給出交代,所以當他們見到他們的王上出來的時刻,是異常的興奮。
不過此刻的孟逸飛心思根本沒有在那些事情上面。當他來到了那些黑衣斗篷人面前,欣喜如狂的準備迎接久違了的朋友。
然而,就在孟逸飛距離他們只有不到五米的時候,為首的男子,慢慢的揭開了自己頭上的斗篷。當他的面容,完全出現(xiàn)在孟逸飛眼前的時候。
剎那間,孟逸飛整個人定在了原地。不只是他,當那些斗篷全部打開之后,所有人都駐足了雙腳。
為首的人,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他有一雙清澈透明的瞳孔,青澀的容貌,熟悉的面龐。孟逸飛整個人,傻愣愣的看著他,口中竟然一時不能開口說話。
那一刻,整個王庭安靜下來了,沒有人打破這個平靜,良久,那為首的男子彎著嘴角,淡淡的一笑。
師父,不,姐夫,好久不見。
子,子,子堯?孟逸飛傻了,子堯,那個為首的少年,竟然是自己唯一的徒弟,薛子堯。那個被自己收留,那個懇求他教導他醫(yī)術,那個天子絕倫,無與倫比的徒弟,薛子堯。他不是跟隨著藥王孫思邈學醫(yī)了嗎?
三信子,安達?孟逸飛隨即看到了子堯身后的兩人,現(xiàn)在這兩人在看向孟逸飛的時候,卻沒有了往日的親和,而是無情的看著他,眼眸之中,竟然多了一股敵視。
阿弟?突然,身后傳來了忘川的聲音,孟逸飛猛地回頭一看,真是萱兒,忘川,玲瓏她們趕了過來。
忘川聽說安達回來,第一時間便趕出了逸萱宮,在她心中,安達是她的大哥一般親近。
而當忘川喊出了阿弟的時候。在子堯左側,一個眼角有血色淚痕印記的男子站了出來。他一臉傲邪,短發(fā)平頭,長得跟忘川真有些相似。只見他一腳邁出,對著忘川淡淡的一笑,這一笑,孟逸飛沒有感覺出任何的感情。
我的阿姐,還沒忘了你的小弟呢!
他是桑田,是那個忘川找了幾年的桑田。如今再次見面,竟然完全不為所動。
子堯,安達。三信子,桑田,后面還有兩人。
哦,讓我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大唐今后的皇帝,李玄霸!
什么?孟逸飛緊皺眉頭,看向了子堯左手所指的那個男人,他的面容異常的熟悉。只見他披風一抖,踏步上前??戳嗣弦蒿w一眼。
你的命真大,刀下的亡魂,可還記得我的存在?那男人上前一步,披風亂舞,孟逸飛驚慌的眼中,見到了那一個讓他永遠不會忘懷的‘八’字。
第八位神童仙子,原來是你?玲瓏震撼了,無以復加的震撼。第八位神童仙子,竟然是李玄霸。那個早該死去的李玄霸。大唐的真正第三子,李玄霸!
師姐,好久不見,怎么。你也成了這個百無一用廢人的女人?,李玄霸,原本應該已死的大唐第三皇子。如今想起,才知道這是一個醞釀了很久的陰謀。
孟逸飛突然感覺到了事情極度不妙。而那子堯卻是一臉淡笑的看著逸飛。目光從來沒有移開過。
他伸手指著最后面一位,看上去已經(jīng)四十幾歲的樣子,有些高挑。有些垂老。
他是本王的開國功臣,原十騎之中第二騎,真達。
嗡嗡嗡……孟逸飛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使用,而忘川更是連連后退了兩步。
桑田,真達,他找了這兩個男人將近十年,如今,終于見面了,為何,為何沒有那種親切感?
此刻,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孟逸飛更是驚駭不已。王庭外,那些百姓們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可以了解到,絕對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
噠,噠,噠……子堯一步一步的朝著孟逸飛走來,他沒有逸飛高大,但是卻已經(jīng)有了一個有城府的男人該有的氣勢。
最后,他站在了逸飛面前,抬頭看向了這位自己曾經(jīng)的師父,現(xiàn)在的姐夫的男人。
姐夫,感謝你為我郝格拉家族重新建立了王國,現(xiàn)在,該把你當初,從本王這兒借走的東西,還給我了吧?
什么?逸飛一愣,然而,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只手,直接插進了他的額頭,就像是插進了泥潭里面一般,沒有血性,沒有傷口,但是孟逸飛,卻是生不如死的叫了出來。
??!,逸飛無比痛苦,,感覺整個腦袋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薛子堯竟然將手融進了孟逸飛的頭顱里面,他要將那額飾從逸飛的腦袋里面挖出來。
住手。刀螂提起骨刀,憤怒不已,飛了起來,從天而落,轟然一聲,整個大地開始爆裂。然而落下之后,竟然未能傷及子堯分好,一個帶著邪氣的男人,沖在了他的面前,他便是忘川的小弟,桑田。
刀螂,幾年不見,性格依然火爆啊!桑田左眼有血淚之眼,他,也是曾經(jīng)的十騎之一,十分強勢。
然而刀螂不懼,再次提起了刀:你們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敢傷害王上,我要廢了你。
這一次動了真格,骨刀之上,凝聚著霸道的氣息,他要從桑田這兒開出一條血路。
同時,在另一面,第二息與三信子對戰(zhàn)。兩個曾經(jīng)最好的姐妹,如今竟然倒戈相向,各為其主,成為了敵人。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第二息跟三信子說道,她不想動手,在十騎當中,她與三信子最為親密,平時將她當做了自己妹妹一般的疼愛。但是三信子根本不聽第二息之言,腳下生長無數(shù)荊棘,蔓延開來,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把木劍,直指第二息。終于,兩姐妹也沒有了舊情敘舊,只能動手。
在另一方面,元猛,比龍一起戰(zhàn)向了安達,曾經(jīng),安達是他們的頭領,如今,他們卻要以死相拼。
安達,給我們一個解釋?你不是最支持王上的嗎?當初是安達決定支持孟逸飛,于是十騎才歸順。如今,安達歸順了樓蘭小王子,他們如何能夠承認。
這一次,我便是來毀滅他的。安達冷言說完,左右雙拳祭起無上魔功,要同時與元猛,比龍,一爭高低。
一旁的韓鬼在尋找時機解救孟逸飛,卻不曾料,一個霸道的男人直接殺向了他。抬頭一看,正是那個大唐本該已死的三皇子,李玄霸。
該死之人,就該豁進冥土。
哈哈哈哈,冥土,是為你而存。壽命將近,讓本皇送你一程。
這兩人沒有交集,但卻是對手。
而此刻的孟逸飛,像是脫了力一般,不再大叫,或者說,他已經(jīng)沒有了叫的力量。隨著額飾被慢慢取出,他感覺自己的生命都在流逝,可就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放開相公。忘川見逸飛痛苦萬分,寒冰劍陡然握在掌中,殺向了正在取額飾的子堯。劍所揮擊,盡是滔天寒意,毫不留情。然而,另一把寒冰劍半路攔截,正是那已經(jīng)年老的真達。
讓開。忘川此刻對此人已經(jīng)沒有絲毫感情,只有憤怒。擋她者,殺無赦。
然而那真達一動不動,手中冰劍,運出了極致劍招,化開了忘川所有的進攻。
對不起,各為其主,我不能讓。他震開了忘川的劍,淡淡的吐出一句。
眨眼之間,王庭內部竟然發(fā)生了五起戰(zhàn)斗,隔岸觀戰(zhàn)的百姓們,紛紛動容,王庭,要大亂了。(未完待續(xù)。。)
ps:【道歉:最近時間我過得恍惚了,書評也沒有看過,章節(jié)號也錯誤,就連昨天本來該發(fā)的一章也放在了待發(fā)章節(jié)庫沒有發(fā)出去,結果很簡單,堅持了二十五天的萬字全勤,沒了,那兩千小字,讓我一千全勤沒了,現(xiàn)在想想,我還是千字五百的大神呢!
這算是報應,也不多說了。這本書雖然很撲,但是卻是我第一次這么認真的做一件事情。也是第一次自己以為能夠用自己的手賺到錢給父母置兩件衣裳過寒冬。現(xiàn)在看來,泡湯了。
【感激:第一次寫書,我能堅持到現(xiàn)在,真的有太多的不容易,放棄了很多。我沒有想過要專職,但是很希望寫書能夠給我些鼓勵,成績很撲街,但是我知道,有接近六十個朋友是全訂了的。每次更新之后,他們總會第一時間訂閱。有這么多人,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這足足有兩個班啊,雖然比之于那些一兩萬的,則是望塵莫及。但是知足常樂,我已經(jīng)很滿足,也正是因為滿足才堅持到了現(xiàn)在。
【心聲:我不善于表達,想要感謝很多人,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我只想說,下一本書,我還希望見到你們,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