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封華輕笑。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沒做,還會有那么多事嗎?”
封華盯著紀念卿,不滿他的存在。
因為他是最大的障礙。
“封華,你這話,就話里有話了?!奔o念卿邪魅一笑,鳳眼瞟了眼封華。
“有嗎?”封華學(xué)著紀念卿的動作,邪魅的扯了下唇角,將目光集中在安淺陌身上。
安淺陌還是捧著手機,只是靜靜的看著,手指沒有在戳戳點點,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滑動著屏幕。
盯著手機的余光,不著痕跡的偷瞄紀念卿。
這個女人,剛才手機那邊的人,叫紀念卿吧。
這個認知,讓封華眼里染上苦澀。
拿起桌子上的飲料,仰頭一飲而盡。
“陌陌,若小冰在干嘛,怎么還不出來?”
“應(yīng)該快了。”
“在等我嗎?”安淺陌的話音才落,歐陽若冰的聲音響起,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
“若小冰,你還能在慢一點嗎?”紀念卿撇撇嘴,眼里帶著委屈,就這樣哀哀怨怨的看著歐陽若冰,欲語還休。
“紀念卿,賣萌可恥?!?br/>
“若小冰,你不覺得,我是真萌嗎?”
歐陽若冰微微側(cè)過頭,在紀念卿看不見的角度,滿臉嫌棄。
“若小冰,別以為你側(cè)過頭我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才拿到邀請函,看來只有自己能去了?!?br/>
紀念卿拿出懷里的大紅色邀請函,可惜的語氣,堅定的眼神盯著歐陽若冰的后腦勺,等待著她的回頭。
封華眼尖,看見邀請函上的主辦方是花嫁工作室,這個工作室,讓封華蹙眉。
“我看看!”歐陽若冰回頭,搶過紀念卿手里的邀請函,看著花嫁工作室,瞇眼笑了。
“紀念卿,你怎么拿到的?”
“你又不去,還給我?!?br/>
“若冰,你要去的是花嫁秀場?”
“嗯,花嫁很棒的?!?br/>
歐陽若冰撫摸過“花嫁”二字,眼里閃爍著向往。
花嫁,是全球最好的婚紗設(shè)計工作室,每一件作品,都是一個故事。
“若冰,叫擎天帶你去好了,他也要去那邊,而且,他有邀請函。”
歐陽若冰拿著邀請函的指尖不著痕跡的抖動一下,睫毛撲閃,壓下了眼底的傷,顧擎天,她要逃離的存在。
“不了,我已經(jīng)有邀請函了。”歐陽若冰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微笑著拒絕封華的提議。
歐陽若冰的拒絕,一字不落的落入顧擎天的耳中,他就站在她身后,遺世獨立的站著。
“擎天……”
“嗯?!鳖櫱嫣旎貞?yīng)著封華,走到歐陽若冰的身邊坐下,自然的搭著她的肩。
“你來的這幾天,不驕不躁,就因為沒有它?”
顧擎天掌心的溫度從肩膀處傳來,歐陽若冰下意識的偏離肩膀,想要擺脫那雙大掌。
歐陽若冰的回避,讓顧擎天加大手中的力道,扣住那消瘦的肩膀。
她的閃躲,讓他心傷。
這樣的無休止逃離,讓他落寞。
“嗯?!币粋€字從鼻翼見哼出,讓顧擎天和紀念卿兩個人皺眉,盯著歐陽若冰平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