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宇澤再次回到了防城,他按照常博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這家羊排套餐挑戰(zhàn)的飯店。
“來一份香煎三文魚,一碗米飯外加一杯橙汁?!饼徲顫牲c完菜環(huán)顧四周,他沒有看到褚江的身影。
墻上一個醒目的位置還留著褚江的簽名。旁邊座位上是一家三口在共進午餐,龔宇澤看到那家人點了一份羊排套餐,羊排的分量正如常博所說的那么大。
龔宇澤悠閑地享受完了午餐,結賬的時候他指著褚江的簽名問服務員:“這個挑戰(zhàn)者后來又來過嗎?”
“我不記得了,也許又來過,可能當時不是我值班?!?br/>
……
第二天中午,龔宇澤又一次來到了這家飯店,他剛要點餐,見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正是褚江!褚江走進店里,就好像走進自己家里一樣,揮手跟服務員喊一聲:“好久不見,今天還是羊排套餐挑戰(zhàn)!”
服務員回復了一聲:“好的,請稍等。”就快步小跑進了廚房。龔宇澤迎面向著褚江走了過來:“是褚先生吧?我想和你對決一次大胃王挑戰(zhàn)。”
“你,你誰呀?”褚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有點發(fā)懵。
“我是誰并不重要?!饼徲顫苫卮鸬?。
“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又不認識你,憑什么跟你對決呀?”褚江不屑地瞄了龔宇澤一眼,繼續(xù)向有電源插座的那個座位走去。
“聽我說完!”龔宇澤指著墻上褚江的簽名說道:“咱們就比羊排套餐,20分鐘吃得快者為勝,如果是你贏了那以后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如果反過來呢?”褚江知道這只是一個假設,因為他對一切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如果反過來我贏了,那你就把那張簽名撕掉,而且今后不許再踏進這個飯店半步!”
“嘿!還有點意思哈?!瘪医亩分颈贿@句話點燃。
“嗯,看明白了,你小子是沖著我來的?!瘪医瓘囊赶聤A著的一個黑色牛皮公文包里掏出來一沓錢往桌上一扔:“咱讓大家給做個證唄,今天我包里就裝了這5000塊錢,誰贏了誰得著!”
龔宇澤沒想到褚江是如此自信。飯店老板也走了出來:“兩位先生可是自愿決勝負,獎金跟本店無關啊,但是輸?shù)哪欠娇傻靡度康牟唾M。”
“這還用說?!”褚江看都沒看老板一眼。
龔宇澤和褚江并排而坐。十幾分鐘以后羊排上桌,計時開始!
褚江臉上絲毫沒有露出劍拔弩張的神情,而是一邊用嘴咬下了肋條上的羊肉一邊和龔宇澤搭話:“我想先問問,你,知道我的吃法嗎?”
“聽說過?!?br/>
褚江盯著龔宇澤,滿臉驚訝:“你可以呀!知道我的吃法還來挑戰(zhàn)?是個漢子!”
“……”
“不瞞你說,我吃第一份的時候一般什么竅門都不用,從第一份的后一半或者第二份開始才用榨汁機,別小看我這一招,你知道有多管用?”說完褚江露出來得意的笑容。
龔宇澤沒有看褚江,只是低著頭面無表情地嚼著吃著羊排。
……
褚江停住了手,他打開包拿出榨汁機,他得意的一幕又要上演了。人們看著他把米飯蔬菜沙拉和一整杯水一鼓腦地倒進了榨汁機,從他打開了蓋兒到喝下了肚,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幾秒鐘的時間。
褚江抽出紙巾擦了擦嘴,正準備繼續(xù)吃羊排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對手,龔宇澤的吃法讓他愣了一下,眼前的這一切他完全沒有預料到。
龔宇澤已經(jīng)把所有的肋條拆了下來,他用左手抓住了肋條的最上端,右手拿著一把鋒利而尖銳的小水果刀,順著肋條從上至下用力而準確的一刀下來,上面的肉完整地剝離脫落,只剩下一根光滑的骨頭,龔宇澤把這幾條拆下來的肉并排擺齊,用小刀飛快地橫欄幾刀,盤子里的肉立刻變成一個一個的方塊肉,他把這些肉全都靠攏在盤子的右邊,米飯放在左邊,只見他從兜里拿出了小瓶辣椒面兒,均勻的撒在肉和米飯的表面,然后又拿起桌子上的小醋瓶均勻地滴了幾滴簡單地攪拌了幾下。
一勺子下去,有飯有肉,有滋有味!周圍的人看到這兒好像有所領悟:“哎!這個吃法真巧,而且看上去挺好吃,這不就像羊肉抓飯了嗎?”
龔宇澤每吃上兩三口,就來一大勺沙拉。飯店老板看到龔宇澤的吃法也禁不住點頭:“說不定這個吃法能當咱們店的一個新菜品啦?!?br/>
……
褚江也想學著龔宇澤把肉切成小塊兒,可是用飯店配的刀子,切了半天肉說什么也斷不開,他氣得把刀扔到一邊,只能接著挑起一塊肉大口地嚼了起來。
周圍的人還沒看夠,龔宇澤又從包里又掏出一個小瓶,瓶子里是深深的醬油色,其實這是他早就配好的醬油醋和辣油的混合物。
“換個口味。”龔宇澤邊說邊往盤子上澆著。
龔宇澤連飯帶肉,一勺接著一勺地往嘴里送。咀嚼速度非常之快,這速度就連褚江都感到吃驚。
這小子是什么來頭?怎么嚼起來比我還快?褚江開始出汗了,人們明顯地看出他臉上的慌亂和焦慮。他沒有時間去看表,也沒有時間看周圍的人。
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著整塊整塊的肉。
見鬼了,今天的羊肉怎么這么難嚼!褚江憤恨地想著,不得不承認剛才自己一失手往榨汁機里倒進的水太多了,那一大杯莫名其妙的汁液在他的胃幾乎占據(jù)了所有的空間。
他嘴里嚼著的肉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龔宇澤還在按自己的節(jié)奏不停地吃著。褚江!你就自掘墳墓吧,龔宇澤看到了剛才他榨汁機里的水量,想著這樣的失手將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褚江的牙齒累了,腮幫子更累,他覺得腮幫子發(fā)酸,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是狀態(tài)不好,還是因為有了對手而產生了焦慮。他嘴里咀嚼著,眼睛盯著墻上自己的簽名。
讓我撕下這張紙,而且以后再也不許進這個飯店,想什么呢?戰(zhàn)勝我褚江沒有那么容易!
人們看見褚江的眼睛發(fā)紅,整個人好像馬上就要燃燒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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