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螢蜷縮著漸漸發(fā)涼的身子,等待著墨年澤回來,風吹開了窗戶,她頓時清醒過來,疲憊地強打著精神走到窗戶口,看見夜空里的星星。睡衣突然消失了,她的心這一刻很平靜,她想要的不過就是這樣靜謐的生活,在夜晚的時候能和家人在一起度過,以前常常因為哥哥忙于工作,都是她一個人看著星星和月亮。偶爾曲流云會出現(xiàn),但是也不喜歡待太久,一直以來姐姐就不喜歡她,所以到現(xiàn)在人不在了,她的心反而空蕩蕩的了。
“姐姐,你想要得到墨年澤的心,但是卻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現(xiàn)在不肯相信我,你的目的達到了。他認為我是個壞女人,心腸歹毒,你想要的是不是這樣。讓我和墨年澤彼此憎恨,兩敗俱傷……”
從來不知道墨年澤對于曲流螢來說是怎樣的存在,但是對于她來說,曲家是因為墨年澤才不存在的,哥哥也是因為他進了監(jiān)獄,曲流云是因為愛他,嫉妒自己才會選擇這條不歸路,而自己呢,還有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沒有錯,她也沒錯,錯就錯在上一輩??墒潜舜说母改赣H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愛情。
飛機失事,失去了彼此最親的人,曲流螢只要想到爸爸媽媽是在那場事故中喪生,她就感到徹骨的寒冷。爸爸是無辜的吧,他原諒媽媽、的外遇,最后還是被連累了。哥哥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把墨家感觸錦城,卻迎來了墨年澤的報復。
“呵呵……曲流螢,你就是個大笨蛋,大傻瓜!你真的以為他會有真心嗎。他即使有也不會拿出來真心對待你的。你就是個無敵的大傻瓜!”曲流螢想到過去發(fā)生的種種,她痛不yu生,她覺得都是自己的錯,不是自己任xing要嫁給墨年澤。哥哥也不會對他放松警惕,現(xiàn)在也不會變成這樣,失去自由的哥哥比自己軟禁在墨家還要慘烈。
車子停在海邊的一處明顯的沙灘上,汪敏琪坐在車頭,任憑海風吹拂她的晚禮服,酥匈半lou出的瘙樣,讓墨年澤覺得游xi還是有點意思??此岂娉值呐耍瑑?nèi)心都是狂野和激情的。眼前的汪敏琪就是這樣的女人吧。
“沒想到奇峰證券還有你這樣的員工,就連娛樂的時候都不會忘記工作的事。汪小姐,你太敬業(yè)了吧……”
墨年澤的話很冷,汪敏琪沒想到他會一眼就看穿了。身子變得僵硬了一些,卻裝作平靜的樣子,媚笑著說:“墨總裁太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小部門的總監(jiān)而已,哪里敢高攀墨總裁。我對總裁你聽聞已久,早就想認識總裁你了,今天終于見到你本人,才知道傳聞不是假的,果然墨總裁是個渾身上下充滿魅力的男人?!?br/>
無視她的手在西裝上來回的摸索,墨年澤只是冷冷的笑著,上下打量這她,“放心,我單獨帶你出來,不代表我會碰你。偶爾吹吹海風,說說話也不錯。汪小姐,你說呢?”
汪敏琪事先根本沒有預料到墨年澤會是這樣的想法,他的突然轉(zhuǎn)變讓女人無所適從。本來計劃都定好了,還以為他看見有點姿色的女人就會被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看來是老板小看他了。墨年澤是個很有立場的的男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自己有自己堅定的立場。這樣看來這次老板交代的事情她未必能做好,看來升職機率突然沒有了蹤影。
墨年澤看著他失神無措的樣子,突然大笑起來,“哈哈……汪小姐,看來你現(xiàn)在很迷惑,要不要告訴我你的難處?”
汪敏琪咬著下嘴唇,眼神游離不定,神情頗為躊躇,“墨總裁,其實我……”
墨年澤等著她說出一個信服的理由,但是無意中看見她咬嘴唇的動作,突然想到的曲流螢,她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睡下了,還是在發(fā)呆。
“我其實來酒會是想認識墨總裁,一方面我想墨總裁能夠抽出五分鐘的時間看看這個企劃案。是我自己設計的……對我非常重要,所以……”汪敏琪說著,眼睛里滿懷著期望,她等待著墨年澤的回應。
“汪敏琪小姐,看來你的膽子很大,居然想要利用我達到你對事業(yè)的目標。我真的沒想到看著很矜持的女人,居然這么有心機……”墨年澤突然把她壓在車上,遏制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反抗。
汪敏琪本來心里還有掙扎,但是聽見墨年澤說完這些話以后,她倒是平靜下來了。她早就做好準備了,不過跟墨年澤多金有手段的男人上床,她一點都沒有損失,你情我愿的事情,她放松了身體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舉動。
墨年澤沒想到汪敏琪這么快就想通了,或許是她早就做好準備了,不然為什么連他接下來想做的一切都沒有l(wèi)ou出好奇的表情,只是盯著女人的笑臉,突然覺得陌生的很。
汪敏琪抓住他的領(lǐng)子,摟住墨年澤的脖子,低聲說道,“墨總裁,我聽說是女人都會喜歡你,但是我卻從來沒有相信過……不知道墨總裁真正的魅力在哪?”
這個女人完全是赤l(xiāng)uoluo的勾引,她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居然心安理得的想要勾引。墨年澤覺得身下的女人很有意思,只是在海邊的沙灘上,他覺得有點不安全。突然把她抱起來,扔到后面的座位上,放下了座椅,變成一個小小的單人床的樣子。
汪敏琪才感覺到她真的不安起來,但是這種事情太外面做,實在太刺激了,她又期待。面對墨年澤居然臉紅起來,推著他強壯的匈膛,緊張地看著他,“墨總裁,我們真的要……”
沒等汪敏琪話說完,墨年澤粗、暴地堵上、了她的紅唇,大手柔、捏著她的匈脯,另外一只手從她身后滑進去,摸到她的底褲,毫不憐惜地扯了下來,聽見撕拉一聲,他解、開自己的皮帶,一擁而入。
“啊……輕點……”汪敏琪眉頭皺在一起,粗、暴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呼……”墨年澤舒暢地吐出一口氣,完全不理會下面女人的感受。
霍廷雨看著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墨年澤絲毫沒有回來的跡象。在他走后,已經(jīng)連續(xù)喝了三杯紅酒了,要不是朋友勸說著,她還會一直對自己灌酒。那個jian女人,不知道怎么勾引墨年澤,他們肯定在翻云覆雨呢。
雷諾一個晚上忙碌的不行,認識很多的朋友,和其他大公司的負責人,這些都是爸爸的意思,作為未來的繼承人他是必須要認識這些對事業(yè)上有幫助的人。只是余光掃過霍廷雨緋紅的臉頰,他很疑惑,好像墨年澤離開以后,她就不再理會其他殷勤搭訕的男人了。一直不停的喝酒,好像跟誰生氣一樣。等一下,難道她是在氣墨年澤。
“霍小姐,你不能再喝了,會頭暈的……”
“我覺得自己的酒很好,所以忍不住多喝了兩杯,我去做一下?!闭f著霍廷雨離開了他們一群人,走到一個拐角處,才算是清醒了許多。
雷諾覺得事情很蹊蹺,他走了過去,遞過去一張手帕,“霍小姐,擦擦你的嘴角吧?!?br/>
霍廷雨尷尬地看了他一眼,小聲說:“謝謝……”
“是不是霍小姐覺得很無聊,所以才會一直在喝酒?”雷諾說著觀察著她的表情,看起來很落寞的樣子。
霍廷雨搖搖頭,笑的很勉強,“是我今天的狀況不太好,所以……”
“霍小姐,你跟墨總裁是怎么認識的?我覺得你們好像認識很久了?!崩字Z看著霍廷雨詫異的眼神,又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們說話的語氣好像認識很久一樣,如果我猜錯了,還請霍小姐不要生氣?!?br/>
霍廷雨突然笑了,“謝謝你的手帕,我明天送一塊新的過來吧。我跟墨年澤是在美國讀書的時候就認識了。而且我們交往過,雷先生是不是很好奇這件事情。我無所謂的,只要雷先生不會太驚訝就好了。”
雷諾沒想到她居然和墨年澤在美國就認識了,而且還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這樣的話小螢她知道嗎。眼前的霍廷雨可是霍氏唯一的女兒,背景和后臺非常的強硬。如果她知道墨年澤身邊的女人就是小螢,不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想到這里不免擔心起曲流螢。
“是不是很驚訝??蠢紫壬谋砬槲揖椭懒恕!?br/>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霍廷雨落寞地笑笑,“沒什么唐突的。我早就釋懷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很多情侶最后都面對分手,我也是普通人,談戀愛分手也很正常。”
雷諾尷尬地點頭,“霍小姐很優(yōu)秀,肯定能遇到欣賞你的男人的?!?br/>
“多謝你的吉言了。墨年澤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我不想因為過去的事情,讓彼此尷尬。以后畢竟見面的機會也不少,關(guān)系搞得太僵了,對我們家也是一個損失。雷先生,你說是不是?”霍廷雨話里有話,雷諾不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會傷害到小螢,一切都ok。
墨年澤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看著接近赤l(xiāng)uo的汪敏琪,調(diào)笑著說:“沒想到你的技術(shù)還不錯,光看外表還真是看不出來……企劃案是不是,我會看的?!?br/>
正在失神的汪敏琪聽見墨年澤說話了,她興奮地坐起來把凌亂的衣服穿好,“謝謝墨總裁,我就知道你是個愛惜人才的總裁?!?br/>
“你說的不對,汪小姐,我要糾正你剛才的話?!蹦隄傻皖^盯著她詫異的臉頰,伸出手指抓住她的下巴,“我看上的不是你的才華,而是你的身體……怎么說呢,我還挺滿意的。”
汪敏琪的臉瞬間紅透了,臉頰上羞澀的表情,沒有引起墨年澤的憐惜,反而覺得她很做作,為了工作就能陪上司上床,果真是他們公司的潛規(guī)則。
“墨總裁,那下次……”
“我會通知你的,不過我不喜歡別人主動找我。有什么問題我會找你的。”墨年澤說完穿好了西裝,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他冷酷的眸子里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