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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中熱氣氤氳最新章節(jié)推理在密室中。水蒸氣迸發(fā)出一層層白茫茫的熱氣。

    沈云慕輕輕捧起上官行歌漆黑的長發(fā),動作溫柔至極。后者靜怡的縮卷在浴缸里??粗鴮Ψ饺绱朔潘傻哪樱蛟颇捷p笑:“不怕我將你的腦袋按在里頭嗎?”上官行歌低著腦袋一聲不吭,全身縮卷一團,半閉著眼睛,冷冷道:“有這時間已經洗完了?!?br/>
    沈云慕看了看浴缸里的人不由冷冷道:“幫你洗頭這點要怎么算呢?”

    “恩?”上官行歌顯然沒有聽見。沈云慕的嘴唇一點點貼近,靠上上官行歌的耳邊,忽的低下頭來輕輕咬了一口。方聽上官行歌低聲冷冷道:“你在干嘛…”

    上官行歌因為閉著眼,全然不知,只覺渾身忽的像是觸電一般一陣痙.攣,沈云慕靠過去,只輕笑道:“當然是在替你洗頭啊。小臟貓?!?br/>
    “渾身都是泡沫,臟死了?!鄙蛟颇较訔壍男α诵?。說著,卻舀了一勺水輕輕的倒在上官行歌的黑發(fā)上,長發(fā)被浸濕以后又伸出十根細長的的手指輕輕的按在發(fā)間揉捏,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不過一會又低頭問道:“怎么樣,我的小王爺。舒服嗎?”

    當然,上官行歌冷冷嘆了口氣。道:“難受死了。”這么說其實分明是口是心非。有人幫忙洗頭總比沒有好吧…他早就知道,沈云慕就是這樣的人,絕對不能退讓分毫。這個道理,在這個時候上官行歌就已經知道了。同樣,沈云慕也知曉,上官行歌這種高傲任性的性子,是絕對不能讓的。

    分明是這么簡單的道理。彼此都看得那么清楚,卻也是因為看的太清楚。說來說去又有誰能知道呢?比起早就在掌握中的一切,沈云慕還是更喜歡不被預知的未來。

    就像是那一天忽然在大廳遇上了此時此刻眼前的人。這個原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讓沈云慕有種,這個人就是為了和我在一起而來的。這么說聽上去就像是不可思議的童話一樣。只是,用沈云慕的話來說:人有時候是不得不信命的。

    這樣一來與他之前的想法便更加矛盾重重。其實。說來說去,一切不過是要按照他沈云慕的想法走。

    沈云慕雙手在上官行歌漆黑的長發(fā)間輕輕搓揉。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對待一樣珍貴的寶物。

    事實上,他潛意識里就是這么想的:這個人就是為了我而來到這里的。換句話來說。上官行歌,不過是他沈云慕的私有物。而此時此刻,他就是在這樣認真的對待自己一般溫柔的對待上官行歌。

    難受嗎?沈云慕自覺自己已經非常溫柔了。細長的手指從上官行歌的脖頸掠過輕輕捧起一捧長發(fā)。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對方,上官行歌便會像是小貓一樣,輕輕戰(zhàn)栗。

    沈云慕低著腦袋不由笑了笑。誰說他不是一個溫柔的人,至少現在看來他難道還不足夠溫柔嗎?只是,說出口的話說的卻煞是諷刺,冷笑:“上官王爺以前連頭發(fā)都不曾自己洗過吧?以前錦衣玉食,現在這種日子,估計沒法過吧?!?br/>
    “你…”上官行歌支支吾吾說了什么,只是聲音小的叫人聽不清楚。

    “怎么?我說不得?”

    沈云慕這般說著,半晌方才聽上官行歌冷冷道:“眼睛進了點水?!?br/>
    常聽人說眼睛進沙,這個說法倒是稀奇。沈云慕輕聲笑了笑,居高臨下的看著上官行歌。后者上官行歌縮卷成一下團的模樣,低頭可見一雙白嫩嫩的大腿。

    上官行歌從沈云慕手中奪過毛巾擦了擦眼睛,然后睜開眼便見沈云慕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冷冷道:“你在干嘛…”

    “在看你啊,我的小野貓?!?br/>
    上官行歌甚是不解,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人已經筆直的站了起來,然后豪邁的跨著大步邁出了浴缸。側頭再一看,便見沈云慕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方才反應過來,清冷的面容不由一紅,冷冷看著沈云慕,罵道:“去死吧?!?br/>
    沈云慕不由又是一笑,寵溺道:“我死了誰替你洗頭?!?br/>
    上官行歌皺皺眉頭,忽的得意的冷笑道:“怎么,被本王的魅力所吸引了。忍不住要一輩子追隨本王了嗎?!?br/>
    追隨??沈云慕長嗤一聲。真的把自己當成他的仆人嗎。

    要說,上官行歌是一只旱鴨子,怕水怕到死。但是在沒水的地方就猖狂太多了。常常是一個巴掌冷冷打下來,雖然也未必碰得到沈云慕的一片衣角。但是,那張狂的態(tài)度實在讓人越看越不爽。

    沈云慕看了看一旁旁若無人擦著頭發(fā)的上官行歌,忽的淺笑道:“小野貓,這樣可不行?!?br/>
    第二天早晨。沈云慕忽的拉著上官行歌來到了別墅的院子里。指著很遠處十米地方樹上的一個靶子,面無表情問道:“你能把它打中嗎?”

    那也太簡單了。上官行歌道冷眼看了看他,淡淡點了點頭。下一刻,手中一陣掌風飛過,只聽“啪啪”的一聲響。樹干橫腰而斷。冷冷掃了沈云慕一眼,得意道:“三層功力?!?br/>
    沈云慕也不由略略一怔。會意點點頭,問道:“若是有十層?”

    上官行歌得意的抬了抬狹長的眼,一雙丹鳳眼細細長長,眼中淺色的銀色瞳孔中散發(fā)著耀眼的光。冷冷陳述般的輕笑:“以一敵百,不過爾爾?!?br/>
    好一句,以一敵百,不過爾爾。沈云慕暗暗笑笑,只道:“那你覺得我可以打中那個嗎?!?br/>
    伸手指了指之前那棵樹旁邊的一棵同樣掛著靶子的樹。沈云慕淡聲笑了笑,目光直直的看著上官行歌。那一刻,上官行歌忽的感覺一陣莫名的壓迫感。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忽的。像是平靜被驟然打破時。一陣槍聲響起,像是突兀間有把利劍直直插在自己心頭。這種微妙的感覺讓上官行歌不由愣了愣。

    “去看看,我打中了沒有?!鄙蛟颇街伙L輕云淡般一句。

    果然正中靶心。上官行歌皺皺眉頭,隨即冷冷道:“也不過如此?!?br/>
    確實不過如此。下一刻,沈云慕對著上官行歌淡淡的笑了笑。眼底忽的露出一抹殺氣。頃刻間便讓人不由渾身一冷。他笑:“那你覺得,我的槍法怎么樣。”

    淡淡的話語方才說出口。上官行歌微微抬頭,腦袋觸及到鋼鐵般冰涼的搶頭,不由愣了楞?!芭榕?-”的一聲,又一陣槍聲響起,一股強勁的風“瑟瑟”,宛若一道離弦之箭”般從自己耳旁擦過。

    不,這威力和速度分明要快很多。

    該死。上官行歌心頭一緊,不由低罵一聲。眼前,沈云慕對著自己笑了笑,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把銀色的精致手槍。

    身穿西服的那人,一頭漆黑的短發(fā),在光暈下折射出一層層耀眼的反光。棱角分明,鼻若刀削,嘴唇泛著淡淡的一層白,卻是非常性感的形狀,微微向上揚起,帶著一絲邪魅。那是一張,成熟而帥氣的臉。伸手拂起額前幾根零星的碎發(fā),露出額頭,眉毛與額頭銜接的地方有些深邃,眼窩略略的深入。讓五官更加平添了幾分立體感。該說是英俊,絕不為過。

    男人的眼底流露出一絲與自己之前不曾察覺的氣息。帶著一種淡淡的危險的感覺。

    下一刻,沈云慕低頭看著自己。微微張嘴,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平靜的道:“你知道嗎?要殺了你。對我而言,并不算難?!?br/>
    舉起槍頭放在自己嘴邊輕吹了一口氣。槍頭上,一道淺淺的白眼緩緩的在空中流瀉。帶著一股殘留的火藥氣息。精致的手槍通體透著的銀色光澤就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所綻放的光。

    “這是什么…”上官行歌方才從驟然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不得不說,威力強大的直直吸引了上官行歌的眼球。后者,沈云慕只搖搖頭,眉目微微皺起,眉眼間被映襯的越發(fā)深邃。淡淡的語氣中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只有這個不能給你看?!?br/>
    上官行歌沒有再問什么。他曉得,就像是刀客的刀,殺手的劍。都是關乎性命,不可能輕易讓別人觸碰。

    一旁,沈云慕輕聲笑道,“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上官行歌,你并非天下無敵。甚至,什么也算不上?!?br/>
    淡淡的語氣中便透著一股逼人的氣勢,壓倒性般的直直撞了過來。那一刻,上官行歌心頭也不由一怔。

    只是,半晌過后,對方站在草坪上看著上官行歌笑的溫柔。上官行歌不由長嗤一聲,方才抬頭看著沈云慕。冷冷笑道:“你就是要給我下馬威嗎?!?br/>
    后者,沈云慕很是淡然的點點頭。笑:“差不多吧,我是為了你好?!毙Φ脺厝嶂翗O。

    刺眼的陽光透過樹影照落下來,斑斕的草地上,明亮的光線將綠意照的越發(fā)盎然。上官行歌看著遠處天邊的蔚藍天空,晴空萬里無云,是這幾天里難得的好天氣。忽的道:“我想去外邊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