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與程嬰面色異常的嚴肅,等回到自己院落之后,就見程嬰手握成拳重重地砸了一下院子中的石桌。
蘇錦繡在一旁開口道:“這事有八成可能是廉親王做的,為的就是讓二夫人不能把她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于我們?!?br/>
“可若真是如此的話,按照廉親王的性格她應(yīng)該直接殺了二夫人?!?br/>
“嘖,我估計這廉親王就是想借著二夫人亂了我們的陣腳。”
雖然之前二夫人對蘇錦繡多有為難,蘇錦繡也常常看二夫人不順眼,但這不代表蘇錦繡恨二夫人,并且想要她變成這副樣子。
兩人回到房中過后,一夜無眠,第二天,等下了朝過后,沐晨風直接帶著自己的的幾位謀臣來到了御書房,廉親王本想下朝過后,直接回到府上,可是剛走幾步,就看見沐晨風即匆匆前往御書房的身影。
廉親王見此便派遣身邊的暗衛(wèi)暗中跟了過去,御書房中,皇帝皺眉看著自己的兒子以及幾位朝臣跪在下面。
“太子是有何事?”
“回稟父皇,而兒臣此來是為了裴將軍妻子一事,裴將軍乃是我朝中的大臣,為國獻身后,那小人趁著父皇您心痛之時,暗中使及陷害裴將軍的妻子,還得最后陪將軍一家都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這樣兒臣十分痛心,故此而臣希望父皇可以讓兒臣重審裴將軍妻子一事,還裴家一個清白!”
沐晨風讓程嬰恢復自己身份的第一步,那便是讓程嬰的母親,也就是裴將軍的妻子洗脫罪名。
不然等日后程嬰的身份暴露出來,即使有裴將軍的下屬維護,但是身上永遠還是背著罪人之子的罪名。
沐晨風說完之后就見皇上沉默了片刻,眼神竟也愣了愣,似是回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個往事。
過了好久,沐晨風才聽見皇上說道:“此事,確實是朕欠了裴將軍妻子一個公道,那就由太子你來查清此事吧。”
沐晨風聽了皇上這么說,也是愣了片刻,他原本以為自己今日的這個提議要跟皇上兩人交談多時,皇上才能答應(yīng)下來,為此還特意帶了幾位朝中大臣,卻沒想到皇上居然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那兒臣就多謝父皇了!”
沐晨風說完之后本來是想要起身告退的,可誰知道這是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走了過來。
“稟告皇上,廉親王求見?!?br/>
沐晨風聽見廉親王這個名字,心中瞬間就警惕起來了,不僅是沐晨風,就連沐晨風身后的那些個大臣也不約而同將目光看向了御書房門外。
“宣。”
皇上說完之后就看見那太監(jiān)出門:“宣廉親王進殿!”
帶著太監(jiān)說完過后就見廉親王抬走了進來,而連親王的身后也跟著蘇老太爺。
沐晨風見此便跟自己身后的一眾大臣向廉親王行了個禮,便退到了后面。
“不知皇弟你來找朕是有何事?”
“皇兄,我此番前來是為了裴將軍妻子一事……”
隨后就聽著廉親王開始了長篇大論,但是內(nèi)容都差不多與沐晨風一樣,那便是這個廉親王也要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
果然這廉親王一出現(xiàn)就沒什么好事,至于皇上再聽完了廉親王在請求過后心中也有些驚訝。
他雖然知道這廉親王覬覦皇位已久,但是為什么這個廉親王跟太子要做的事情一模一樣的,難不成是最近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于裴家的事情,所以才讓他們爭先恐后的想要接下為裴家洗冤的事情?
“皇弟,此事朕已經(jīng)交給太子去做了。”
言下之意就是用不著廉親王插了,可廉親王的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與沐晨風爭搶此事。
“回稟皇兄,此事關(guān)系重大,太子一人去查的話,恐有麻煩,不如我與太子二人合力,這樣也方便早些為裴夫人洗清冤屈,裴夫人死后,都已經(jīng)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背了十多年了,難道皇兄就不想快點為裴夫人洗脫罪名嗎?”
也不知道廉親王是哪一句話觸動了皇上,只見這皇上原本還想要徹底拒絕讓廉親王參與此事,可是聽了廉親王這話之后,竟然點頭答應(yīng)下來了。
“那皇弟你便和太子二人一起去處理這件事情吧。”
沐晨風但直覺告訴他,此事或許有不對之處,父皇他這么多年以來,只要是關(guān)于廉親王的事情,一般都多加打壓,絕對不可能會像今日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此時廉親王心中也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把這絲詫異給收斂了起來,心中則是在想著,看來自己這皇兄身上,或許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說完這件事情之后,廉親王與沐晨風便同時走出了玉書房,身后的臣子也分別跟在了兩個人的身后,蘇老太爺察覺到了自己往日的一些好友向自己投來了試探或者是不友好的目光。
但他依舊只能硬著頭皮跟在了廉親王的后面,哎,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大搖大擺的跟在廉親王的后面站定陣營呢。
等廉親王與沐晨風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就聽廉親王說道:“此事本王就與皇侄你一起調(diào)查個明白了!”
沐晨風聽了廉親王這話后只覺得心中膈應(yīng)的慌,但面色上還是擺出了溫文爾雅的表情,應(yīng)了下來。
待廉親王走了之后,沐晨風立馬調(diào)出了自己的暗衛(wèi),讓他們?nèi)フ{(diào)查廉親王這幾日的事情。
這身處于程家的程嬰也收到了消息,知道廉親王也要參與調(diào)查自己母親案件的事情當中,一時之間,心中疑惑不已。
“按照他現(xiàn)在的狀況,看起來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他為什么不安排計謀戳穿我的身份,反倒是要同太子殿下一同調(diào)查我母親的事件呢?”
“還能有什么,他肯定是想要招攬你啊,畢竟現(xiàn)在你的身份只是因為你母親的事件蒙了一層塵而已,若是等你母親徹底洗清冤屈,去掉了這一層塵,你可就是一顆明珠了?!?br/>
蘇錦繡在一旁不以為然的開口,手上正吃著糕點,聽著連翹跟自己說二夫人的狀況。
據(jù)說第二天早上,等二夫人醒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這副樣子,整個人都不太好,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不停攔住一個人,似乎是想要表達些什么,但是就憑她現(xiàn)在這副樣子旁人不躲著她就已經(jīng)挺好的了,又怎么可能會想知道他表達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