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分九域,一域有九州,一州有六府。
一府可開府建國,稱將軍;一州可稱候,為侯爺;兩州則可稱王為帝,乃陛下。
大漢帝國,坐落于東北疆域,毗鄰東疆,占據(jù)三州,勢力滔天。
漢帝劉徹,雖白發(fā)蒼蒼但卻老驥伏櫪,不愿服輸,一聲令下,抽調數(shù)百萬大軍,由大漢三大太子親自領兵,一統(tǒng)東北疆域。
只一年半時間,大漢的鐵蹄已經(jīng)碾壓過無數(shù)鄰國,奪取了無數(shù)的堅城險關。
并且,在奪取了大漢附近的一線邊境城關之后,大漢的兵馬未做絲毫的停歇順勢而下,以帝國大勢摧枯拉朽一般地繼續(xù)掠奪東北疆域境內的一座座城關。
大漢的兵馬如一片黑云沖出,席卷而下,突襲之下附近的一眾公國候國如散沙一盤如何能擋,一年半的時間,大漢便是再奪取一州之地。
直到此時,東北疆域境內的那一眾勢力才開始聯(lián)合起來,共抗帝國雄風的席卷,戰(zhàn)事從此陷入攻守膠著之中。
而此時,正北的大秦,正中的蒙古,正南的大魏,都是開始了征戰(zhàn)。
天下狼煙四起,戰(zhàn)亂紛飛;鐵蹄踐踏,寸草不生。
亂世來臨。
時勢造英雄!
亂世的來臨,注定著混亂與殺戮,鮮血與死亡;但卻充滿了機遇與崛起。
戰(zhàn)爭財,是最好發(fā)的。
帝府,作為一個有著神秘底蘊的下級宗門,大漢朝廷特別開恩,賜予他們五個人的名額。
不需要考察,便可以直接得到副五品官職。
在這王朝之中,副五品官職,可謂一步登天。
帝府,有五峰,一峰一人,本來很公平。但是荒峰實在人數(shù)太少,只有師徒兩人,就占據(jù)一個名額。
很多人不服。
而一個月前,才剛回來就陷入閉關的天雄,根本不知道荒峰之主公孫允收了弟子,遂有些不解。
也問出了眾人的心里話。
誰說我荒殿無人!就在這時,石毅冷漠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恰好在這一時刻,他出關了,也切好聽到了天雄的話。
他是?天雄疑惑的望著,走來的石毅,有些迷惑。
公孫長老三年前新收的弟子,那時師兄您正好出去了。旁邊一人解釋道。
恩。天雄點頭,轉頭看向天復生,道,師尊,五個名額,一峰一人,本來沒什么,但是荒峰只有一名弟子,若是出去之后,有什么不測,那荒峰的傳承就斷了。因此...
你想說什么?天復生淡淡。
只要他能接住我一招,名額就是他的。天雄轉身,提劍指了指石毅。
可以。天復生看了看身旁的兩名峰主,點頭,石毅,你就和雄兒比一場。
語氣,不容置疑。
天雄,是掌門天復生的義子,將來也是有很大可能繼承帝府的人。他說的話,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
再者,他的提議,也很坦誠,并不是攜私報復。
因此,三大峰主同意了,暗中注視的公孫允,也沒有反對。
若石毅連天雄的一招都接不下,那還是別去了,在這種王朝帝國的征戰(zhàn)大業(yè)中,將級候級就有生命危機。
沒有一絲底牌的石毅,還是不去為好。
請!天雄淡淡一語,踏地間,躍上了一處擂臺。
擂臺很大,四方形,由堅硬的金剛石堆砌鑄造而成,離地兩米高,邊長二十米。
請!石毅很干練,踏步上臺。
能不能出去,去大漢歷練見識一番,就靠今天的比試了。
而就在石毅上臺之后,擂臺陡然一陣嗡鳴,隨即肉眼可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從那金剛石擂臺之中浮現(xiàn)而出,朦朦朧朧,轉眼間,形成一道乳白色的護罩結界,如同籠子一樣,將整個擂臺徹底的籠罩住。
在剎那間,整個擂臺仿佛徹底的與外界隔絕,宛如一個獨立的世界。
一個正方體,瞬間成型。
這是為了避免,戰(zhàn)斗者的勁氣,傳播出來,傷害到旁觀者。
請!天雄便在眾人驚駭?shù)牟毮恐拢瑩]手拔劍。
白色如寶石般晶瑩剔透的長劍,離鞘而出,劃破虛空,泛過一道白光,如同陽光般刺眼。
幾乎亮瞎了石毅的眼睛,他不由得眼睛微瞇。
他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那把長劍中央刻著兩字——白鷺!
白鷺劍出,天地失色。
...........
喃喃聲中,劍勢乍然而起,一道白色劍罡彎曲如月牙弧度,所過之處,地面拉開一道切口,虛空被刺穿,直斬石毅前身。
劍罡未到,石毅面前的空氣便已經(jīng)沸騰翻滾,由中間破開。
天地一下子黯淡起來,所有的光芒,似乎被白鷺劍吸收了,有些黑暗,但那股冷冽的殺機,卻是很明顯。
足以開山裂岳。
帝王戰(zhàn)技——滿門抄斬!
微微瞇眼,感受著陰森的殺機,石毅豁然開眼,左眼幻化出九龍玉璽虛影,右眼有著金黃色的圣旨在飄動。
同時,他揮手揮刀,一氣呵成,動作連貫。
............
淡淡一語,帝王戰(zhàn)技金口玉言發(fā)動,一刀揮出,眾人都清晰可見,在石毅的身前,有著萬千刀影,幻化而出,其形,如同砍頭刀,刀下,有著無數(shù)等待受刑的囚犯虛影。
雖轉瞬即逝,但卻真實存在。
.............
黑色斷刀與那道迎面的劍罡相觸,那利勢無比的一劍瞬間為之止步,不過石毅的衣袖卻是直接被勁氣撕成了碎片,袒露出古銅色的臂膀,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刃,鮮血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
...........
石毅一聲冷哼,雙臂瞬間發(fā)力,黑色斷刀就抵住那白色劍罡之上,將其撕裂,爆散開來。
也只有地上直開的一線切口保留了那道劍罡的凌厲,切口的一線,這一點是石毅,另一點天雄眸子浮現(xiàn)著絲絲火熱的戰(zhàn)意,但并沒有胡攪蠻纏,收劍而起。
你很不錯,以后有緣再戰(zhàn)!天雄很豪氣,跨步離開擂臺。
恩。石毅點點頭。
天雄的人,還是很不錯的。
那就這樣,半個月后,天雄,雪女,石毅,你們三個隨公孫峰主去大漢王朝。比完了,天復生淡淡吩咐道。
是。雖然有些疑惑掌門為什么沒有說剩余兩峰的人,但石毅還是抱拳應道。
都散了吧!天復生看著地下兩千多宗門弟子,提醒道。
是。眾人應道,三三兩兩,轉身離開。
————————————
小師弟,你真的要去大漢王朝???!戰(zhàn)場上,可是會死很多人的。剛回到荒峰茅草屋,石毅就看見靈兒正一副無聊的打著秋千。
她一看到石毅,就趕緊跳下來,緊張的問道。
是啊。石毅點頭,坐到秋千上,看著靈兒緊張的大眼睛,不由安慰道,不用怕,我去大漢當文官參謀之類的,不會親自上戰(zhàn)場的。
三年,呆在帝府,石毅沒有交到什么朋友,也就靈兒一個人而已。
生死兄弟慕容云海的背叛與殺戮;五個兄弟的天人永隔;三年同窗,經(jīng)歷重重磨難不愿分離的祝英臺,卻將自己當做棄子。
無盡的打擊,破碎了石毅的心。
讓人有些渾渾噩噩,過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要不是活潑可愛、搗蛋調皮的靈兒,始終換著方法來轉移他的視線與思緒。
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恢復過來。
他并不愛靈兒,但卻很喜歡她,如同哥哥喜歡妹妹。
看到她擔憂,而是趕緊安慰。
你那么機靈,肯定沒事。靈兒大眼睛眨著,玉手托著精致的下巴,一副郁悶的樣子,主要是你走了之后,誰來讓我整???!他們都被我整怕了,一見我就溜,和兔子一樣,逮都逮不住。
真是頭疼??!靈兒玉手摸著小腦袋,額頭微皺,思索著。
...........
聞言,石毅傻眼了,眼睛呆滯,嘴巴大張,幾乎可以容下一個雞蛋。
這就是靈兒擔心的東西?!
自己走了,就沒有人可以整了?!
石毅真是有些欲哭無淚。
這該怎么說呢?!
而就在這時,靈兒咯咯一笑,小手一推,將毫無防備的石毅,從秋千上推了下去,摔了個狗吃屎。
咯咯咯咯!
..............
茅草屋前,靈兒爽朗的笑聲,不斷回蕩,余音繞梁。
留下趴在地上的石毅,一陣呆滯與無語。
————————————
玉兒,你看見了嗎?他們就是四十年前我們的翻版啊!
...........
老實木納的我,一直被活潑可愛你欺負。雖然每天吃癟,被你整的很慘,但一看到,你的笑容,一切的郁悶,就消失了,只剩下滿滿的幸福。
.............
洪峰,另一處茅草屋里面,公孫允一手提著酒壇子,一手輕輕地撫摸著一個錦囊,老眼中眼淚密布,淡淡的追憶,在流淌。
一陣頹廢。
可是如今,這一切,都不存在了。公孫允悲傷徹骨,痛哭不止。
要不是我太軟弱,要不是我的實力太差,你也不會...
...........
都怪我!都怪我!
.............
公孫允悲吼,腦袋狠狠地撞在地上,撕心裂肺的聲音不斷的回旋。
后悔與痛苦!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