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如果碰到一個真正的紈绔,你該如果面對他嗎?”
李毅正準備回答‘不知道’,忽然眼睛看到了后門微開,接著看到出來的人,下意識的彈起身來。
天鶴擺擺手:“不知道就不知道,不用站著,坐下吧?!?br/>
“葉大美女好呀,今天不知道哪陣香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天鶴扭臉看去,眼前一亮,這家伙真勾人。
外露的白皙美腿直晃眼,連絲襪都沒有穿,摸上去不知道手感是什么樣的?
而且胸前足夠大,比李印雪要大半個,說俗氣一點就是,前凸,腰細,臀翹,腿長!
而且一張瓜子臉,長的也是足夠的性感。
怪不得李毅看到她跟吃了*一樣,直接彈起身來。
“這不是放假嘛,過來竄竄們,李大公子不是應(yīng)該出去胡混的嗎?怎么留在家里了?”來人正是葉佩茹,其他兩個人并沒有過來,而都在客廳等消息呢。
李毅被她說的微微不好意思,賠笑起來:“我哪里會出去胡鬧???都是盛情難卻,盛情難卻啊,對了,今天我認了一個兄弟,我來介紹一下?!?br/>
“不用?!比~佩茹對著天鶴含笑說道,語氣中好像帶著刺:“聽說了,這應(yīng)該就是張阿姨新請回來的音樂家教吧?叫天……天……什么來著?”
不等天鶴說話,李毅先開了口:“叫天鶴?!?br/>
葉佩茹恍然大悟:“想起來了,就這名字,開始聽起來以為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呢,沒想到這么年輕,而且……長的也還湊合,只是這衣服就有些……”
李毅點點頭,看著天鶴低聲道:“要不一會吃過中飯,我們出去買幾件衣服唄?”
天鶴一直都沒有說話,看得出來,這妞故意來找自己麻煩,從開始詢問名字,然后貶低自己外表。
想必應(yīng)該是給李印雪出氣來的。
聳聳肩,淡而無味的看了葉佩茹一眼,繼續(xù)kao在椅子上,慢慢悠悠說道:“我這個人呢,什么都不好,就是這境界不錯,光溜溜來,赤條條去,穿得再好有什么用呢?”
說到這里,天鶴忽然坐起身來,好似想起了什么,看著葉佩茹微微一笑:“我們家鄉(xiāng)有句老話,驢屎蛋,外面光,打開之后里面都是草包。所以啊,我這個人不太注重外表的,也許是臟了姑娘的眼,實在是抱歉啊?!?br/>
天鶴說話表面是在說自己,其實話里行間都是在說葉佩茹,葉佩茹是什么心思?自然聽的明白。
眼神寒光一閃,嘴角上翹,還是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到了如此境界,佩服啊,只不過人在這俗世,還是講點體面比較好?!?br/>
“體面?”天鶴眨了眨眼睛,點頭說道:“也許吧,對你們來說,體面就是穿著品牌,打扮的光鮮亮麗。但對于我來說,體面就是賺錢吃飽飯。
一樣的道理,如果你去問一個蟾蜍,問它這個世界上什么最美,他會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是母蟾蜍。千萬不要懷疑它的審美,只是我們的立場不同,看法不同,所接觸的東西也不同?!?br/>
葉佩茹冷哼一聲,心道:好一副牙尖嘴利。
想了想繼續(xù)說道:“體面也不一定非要穿名牌嘛,一身簡單的服裝不過是一百塊錢,難道你連一百塊錢都沒有嗎?如果真沒有的話,看在印雪的份上,我?guī)湍愠鲆话賶K錢?!?br/>
從開始的婉轉(zhuǎn),變成了有些間接的人身攻擊。
天鶴聳了聳肩,依舊一副平淡的樣子:“行呀,一百塊錢不多,但也不少,蚊子再小它也是一塊肉嘛?!?br/>
葉佩茹本來帶著微微笑意,聽到這話,忽然板起臉來,這家伙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一百塊錢都看得上?
想到這,聲音微微發(fā)冷:“俗話說,貧賤不能移,看來閣下的價值觀已經(jīng)不在了,想必當這個家教,也難以勝任吧?”
“那也未必,俗話也說了,人窮志短,馬瘦毛長?!碧禚Q繼續(xù)反駁:“一個人窮的時候,窮的快要餓死的時候,一百塊錢也足夠讓他吃頓飽飯,一塊錢難倒英雄漢,千萬不要小看一百塊錢,你就算有一萬現(xiàn)金,仔細數(shù)數(shù),那也是一百張一百塊錢合起來的,積少成多的道理很容易理解的?”
“哼?!比~佩茹臉上冷意,死死盯著天鶴:“牙尖嘴利,不留余地,你人品很差,沒聽過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話嗎?”
“還真沒有聽過,我只知道,打蛇不死必遭蛇咬?!碧禚Q淡淡一笑:“再者說,從一開始,好像都是這位美女你話中帶刺吧?那么很不巧,我不是軟柿子,不喜歡被人想捏圓就捏圓,想捏扁就捏扁,你找錯人了?!?br/>
“你會后悔的?!比~佩茹交待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后花園。
等人走后,李毅苦笑起來:“這次算是麻煩大了?!?br/>
“這妞來頭很大嗎?”
李毅一臉愁容:“來頭倒是還可以,就是她……她很聰明,喜歡捉弄人,我從小就被她捉弄到大的,要不然你以為剛才我干嘛起身迎接?得罪她的話,很容易死于非命的。”
天鶴揚眉:“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兄弟我還能騙你?。俊崩钜闳碌溃骸摆s緊的吧,現(xiàn)在還來得及,去賠禮道歉?!?br/>
“賠毛。”天鶴搖搖頭:“反正得罪都得罪了,我怕她?”
嘴上這么說,但天鶴還真是微微有些擔心,其實并不是擔心這個美女,而是擔心事情會不會因為她而鬧大,到時候自己的行蹤被燕京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
如果發(fā)現(xiàn)就麻煩了。
看來時不時還是要低調(diào)一點,唉,也怪自己,干嘛去跟一個女孩斗嘴?
真他-娘-的悲催。
…………
“什么人嘛?老娘沒見過這么沒有品的男人,自以為是,牙尖嘴利,尖嘴猴腮,外加不要臉。”
進入客廳之后,葉佩茹直接給天鶴來了一個大總結(jié),胸前大胸起伏不定,估計也氣的不輕。
馮靜一臉錯愕:“佩茹啊,你不會也斗不過他吧?”
葉佩茹哼了一聲:“我會斗不過這個小混混?只是不屑于跟他斗而已,自以為是,什么玩意兒,靜兒,老計劃,你用美人計,記得,按照計劃行事,這次我非整死他不可?!?br/>
一旁的李印雪微微有些擔心,現(xiàn)在自己三姐妹連敗兩場,還有一個最溫柔的馮靜,當然,只是三個人當中相對來說溫柔一點的。
馮靜也微微有些擔心:“萬一計劃失敗呢?”
“不會的。”葉佩茹對自己的計劃絕對自信,不過想到了那個死家教的模樣,又說了一句:“就算失敗,我再想一個,一定把他放倒不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