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
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宋沅,陳時宜突然喃喃喊了他一聲,宋沅疑惑看了一眼陳時宜。
“你說的那個璃塵······是存在在這個世界的還是我夢里所謂的民國的那個姑娘?”
“好奇心太重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對于陳時宜的這個話題,宋沅明顯不想多提的,陳時宜看著宋沅不說話,也不管自己,徑直往前面走了,鼓著一個腮幫子,追上了宋沅:“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姑娘???”
宋沅不說話,隨陳時宜嘰嘰喳喳鬧騰去了。
眼前的這個太過聒噪的女子,真的是那個人的轉世嗎?
這性格也差太大了!
兩個人花了差不多一小時左右才下了山,到了馬路上的時候,陳時宜簡直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放松下來了不少,深深的吸了口氣。
這時候一輛汽車行駛而來,正好是往陳時宜回家的那個方向所開,這個地方能夠出現一輛車子很不容易,陳時宜又不傻,肯定是趕緊的招手打招呼讓車子停下來了啊。
“走啦,我們運氣還不錯,這個坡地方還能夠有車子?!?br/>
看著呆在一邊不知道遲疑什么的宋沅,陳時宜催促著。宋沅上了車子,正好還有兩個空位,上面的人老弱婦幼都有,宋沅和陳時宜找了一個位置挨個坐下,說了一句:“你不是說你上次來這里的時候,車站的人告訴你沒有班車路過這里嗎?”
宋沅的話讓陳時宜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了看周圍,周圍有的人在竊竊私語有的人在睡覺玩手機,這輛車子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而且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陽,現在是白天,末班車不是午夜十二點才出現的嗎?
“可能是中途路過吧,再說了,萬一那天是冥鳴搞鬼的了,為的就是讓我好坐上他的車子才有機會對我下手了?”
宋沅冷著一張臉,并不說話,他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這車子真的再正常不過了,上面的人也的的確確都是大活人,可是他的心里還是不踏實,總覺得有什么發(fā)生。
難道是自己真的想多了?
宋沅剛剛準備閉眼休息,一旁的一個小孩子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宋沅冷眼看去,那是一個估計才一歲左右的孩子,本來躺在自己媽媽的懷里睡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就大聲哭鬧了起來,無論孩子那父母怎么安慰就是不消停,宋沅不由更加皺緊了眉頭,右眼一直跳個不停。
“我們得下車?!?br/>
“為什么?。俊?br/>
陳時宜不明白,他們不是坐在這車子上坐的好好的嗎?怎么好端端的要下車了呢?
“你要是不怕死,就繼續(xù)待上面?!?br/>
宋沅剛剛準備想要喊住司機停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車子突然來了一個急拐彎,車子上的人因為平衡不穩(wěn)個個東倒西歪,陳時宜摔在了宋沅的身上,車子似乎是開偏離了,司機剎不住車子,車子直直往前沖,宋沅條件反射的護住了陳時宜,把她緊緊的抱住。
陳時宜很想說一句什么,但是車子往下滑的速度太快了,快的陳時宜根本沒法說一句話出來。
車子轟的一下翻車了,所有人都被車子砸昏了過去,包括陳時宜。
迷迷糊糊之中,陳時宜睜開了眼前,周圍是一片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沒有。
“有人嗎?”
陳時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氣喊了一聲,這是哪里?自己,又是誰?
一道白色的光芒照了進來,陳時宜面前閃過許多許多畫面,有古代的,有民國時期的,,畫面一轉,陳時宜看著眼前,一個紅衣女,坐在一棵大樹上,嬌艷的臉,笑的很是明媚。
她的手里提著一壺酒,看著樹下的白衣飄飄的少年:“你不是說你聽了幾個故事要講給我玩嗎?你要是天天給我說故事,我就每天給你一壺我這梅子酒。”
少年看著那紅衣鮮艷的女子,無奈的笑了笑,卻充滿著寵溺:“你若是嫁給我了,故事我天天講,梅子酒,也是你的?!?br/>
陳時宜看著眼前的這畫面,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一陣的心酸,她撫摸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很疼,空蕩蕩的疼。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眼前這畫面多么美好溫馨的,可是陳時宜就是忍不住想要哭,不由自主的,眼淚一滴滴流了下來。
再睜開眼,明晃晃的白織燈照著陳時宜的眼睛,有些刺眼,她眨了眨眼,似乎眼角還有眼淚,舔了舔,咸咸的。
“你醒了?!?br/>
宋沅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欣喜,陳時宜看著宋沅,起身,抱住了宋沅的脖子,宋沅愣住了,被陳時宜這么一抱,有些僵持的動彈不得,陳時宜卻只是哭,很難受的,只是哭,只是流眼淚。
“你......沒事吧?”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不會被那翻車嚇得厲害了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很疼,空蕩蕩的疼,疼得想哭、”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沅不是醫(yī)生,也不知道陳時宜這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舒服吧?!?br/>
陳時宜擦了擦眼淚,才發(fā)現自己剛剛多么出糗,她和宋沅認識多久啊,就那么不矜持的抱著人家哭那么厲害。
“咳咳咳?!?br/>
一道咳嗽聲尷尬不失禮貌的響了起來,陳時宜這才發(fā)現一邊的玄清子竟然也在,這讓陳時宜有些窘迫,玄清子看了一眼陳時宜,嘖嘖了兩聲:“現在的人都這么開放了,這才認識多久啊,感情升溫的可真的夠快?!?br/>
陳時宜好像揍這個老家伙啊,可是她卻不能動手啊,不然被默認了這話怎么辦?
于是陳時宜狠狠瞪了一眼老家伙,又看了看宋沅的臉,發(fā)現他還是冷著一張臉,沒什么表情的時候,松了口氣。
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微微的失望了,她還想能夠在宋沅的臉上看到一點點紅了的樣子了。
“你的咒解了,沒事了?!?br/>
“咒是解開了,可是下咒的那個人還在啊,今天下了一次,下次,還能下。”
陳時宜有些郁悶,覺得這家伙辦事不靠譜,關鍵是下咒的人好嗎?這解了人家還是能夠下的,說不定不下也會直接哪天把自己給殺死了的。
陳時宜覺得真的是糟心,這老家伙做事情這么不靠譜的,怎么那個店子沒倒下,沒被砸,還開的下了?
“解咒是一回事,除邪是另一回事,而且,我這不是白做的,各行門規(guī)都有各行門規(guī)的規(guī)矩,我白白幫了你,就得罪了其他人了?!?br/>
陳時宜覺得很郁悶,她也不是占便宜的那種人,關鍵是她沒錢??!
再說了這件事情也不是她想發(fā)生的啊!
“我沒錢,你把我殺了我也掏不出那么多錢啊?!?br/>
陳時宜很無奈的攤開雙手,聳聳肩,表示了自己的無奈。
“那我不做白干的買賣,自求多福吧,我免費幫你解咒不錯了。”
玄清子不太相信陳時宜這么窮,拍拍衣袖要走人,本來以為陳時宜會害怕,會求自己,一邊的宋沅倒是提前搶了話:“我會保護你不受那家伙騷擾。”
“你不也是人嗎?你能有那個本事斗得過那個家伙?”
“我也是學了些許道法的。”
“但是我真的沒錢。”
陳時宜再一次強調自己是真的窮,不是哭窮啊,她一個小小的公司的小小的平面設計師,月薪五千,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這錢是不少了,可是在這個城市生活,每個月房租生活費水電費通通算下來,一個月也就能存那么一兩千了。
這些大師什么的費用,別說沒有個千八百萬她陳時宜打死都不會信的。
“我不需要你給錢,包吃住就好了,我才從山里出師出來,沒有住處?!?br/>
陳時宜看了看宋沅,想確定他說的真話假話。
“山上出師?”
陳時宜看了看宋沅。又看了看準備走的卻被宋沅的話驚到了,又回來了的玄清子,玄清子嘴角忍不住扯了又扯,這家伙,真的是真夠會編的了,他怎么不去當演員了?就這樣子的,演技絕對杠杠的棒啊。
“我自己都養(yǎng)不活自己了,難道,還要再包養(yǎng)一個你嗎?”
“這不是包養(yǎng)?!?br/>
聽著陳時宜說包養(yǎng)這兩個字,宋沅有些黑臉,什么叫做包養(yǎng)?
要包養(yǎng),也是他宋沅包養(yǎng)陳時宜這么一個女的啊。
“我不挑食,什么都吃得下,還有,我是你的......保鏢,保護你不會被冥鳴所所傷害。”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冥鳴殺了,真的。”
陳時宜又想起了山上那一幕,哦,宋沅根本不是那冥鳴的對手,玄清子也不會幫自己,沒有見到錢,玄清子肯定不會幫自己,再說了,這人這么不靠譜的,她有錢,肯定也是找一個更厲害的大師來幫自己的了。
一想到這,陳時宜就又是很郁悶了,郁悶的嘆了口氣。
“冥鳴那么好被弄死,還能夠活到現在嗎?”
玄清子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一眼陳時宜,陳時宜卻突然渙然大悟:“哦,原來連玄清子都收復不了那冥鳴的,那他剛剛那架勢做那么足干嘛,想騙自己錢,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