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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晚上,內(nèi)侍監(jiān)的太監(jiān)就傳來消息了,一個名叫福瑞的太監(jiān)來報信,說:“恭喜慕容主子,皇上今夜翻了主子的牌子?!?br/>
“多謝福公公了,琦菱。”此時,慕容瓔珞正鼓搗著琦菱弄來的花瓣,琦菱很伶俐的將一個金裸子塞到福瑞手里,說:“有勞公公前來報信,這是我們主子的一點(diǎn)心意。”
福公公一臉滿意的離開了。
瑾熙帝原打算去淑景殿時,想起了顏皇后曾向自己提起的事情,想想慕容尚書也是個能干的人,他嫡出的女兒前些日子進(jìn)宮,好像挺默默無聞,應(yīng)該位分不高,便問:“祿升,你可知慕容尚書的女兒是哪位?”
“回皇上,是凌菡宮菡夢苑的慕容美人?!?br/>
慕容美人……瑾熙帝突然想起前幾天皇后生辰時那雙不染塵埃的眼眸,他看清楚了她的眼睛,她的心,知道至少在當(dāng)時她并沒有撒謊,只是想為自己謀一個出路。既然如此,他為何不笑納!
“今晚就翻慕容美人的牌子?!?br/>
“是?!钡撋Ь吹膽?yīng)下。
瑾熙帝來的時候,慕容瓔珞正在屋子里洗花瓣,白嫩嫩的面頰微微帶了點(diǎn)紅暈。細(xì)光從紗布上透過,映在她的臉上,清美中帶著一絲溫柔,卻依舊是平靜如水。
“嬪妾見過皇上?!蹦饺莪嬬筠D(zhuǎn)過頭來看見瑾熙帝時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卻是一瞬間便消失了,低下頭來,行禮。
慕容瓔珞并非看不出來那日瑾熙帝的情緒反復(fù),雖然不確定這中間有多少她的因素,不過至少他是相信了自己那日所說的話語,不然,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絕非是如此!
“免禮罷。”瑾熙帝笑道,視線不可避免的轉(zhuǎn)移到慕容瓔珞正在洗的花瓣上。
“皇上,嬪妾原以為皇上會晚點(diǎn),想做一些點(diǎn)心給皇上嘗一嘗?!蹦饺莪嬬蟮拖铝搜酆煟詭邼拈_口道,愛情,從來都是要靠爭取和經(jīng)營的,一見鐘情的愛,鏡花水月的新鮮感過后,還剩下什么呢。所以,愛情需要自己努力去保險!
瑾熙帝的血脈里,流淌的是帝皇家族里面冷酷的血液,心中,永不停歇的是江山謀略,而要想得到他的愛,他的心便是讓他對自己的猜疑一點(diǎn)一點(diǎn)磨滅。
“那朕便等著美人兒的點(diǎn)心了?!辫醯鄣穆曇魩е唤z絲情緒。
“嗯?!蹦饺莪嬬蠛邘拥匦α诵Γ诹亮恋难劬粗醯?,眼睛里水汪汪的一層霧氣。
瑾熙帝心里有瞬間的松懈和突然泛濫的憐惜,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
過程是幸苦的,慕容瓔珞感覺自己的臉蛋都要笑僵了,不過當(dāng)她披著寬松的浴袍走向正倚在床上看書的瑾熙帝時她居然有了一種想大吼一聲“尼瑪,老子終于泡到高富帥了!老子要發(fā)達(dá)了!”的舉動。
瑾熙帝的視線很快就移了過來,即使他臉上帶著俊美的笑容,但慕容瓔珞還是將他眼底的漠然甚至打量看得一清二楚,強(qiáng)忍住想猛地踹他一腳的沖動抬起頭羞澀的笑了笑。
燈光下的肌膚白皙又紅潤,面頰上還粘著一絲烏發(fā)的美人帶著羞澀的笑容。魅惑無聲無息,瑾熙帝站起身來,抱著慕容瓔珞朝大床走去。
自然是一室春意盎然。
第二日慕容瓔珞有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了,瑾熙帝已經(jīng)上早朝了。想想昨日的一夜荒唐,而且馬上就要去鳳鸞宮請安,慕容瓔珞就一身酸痛,忍不住為自己的苦逼未來小小的惆悵一下。
“主子,皇上走時特意囑咐了奴婢說是已經(jīng)免去了主子給皇后的請安。”綺夢上前替慕容瓔珞整了整妝容說道。
慕容瓔珞換上一身淺綠色飄逸的宮裝,輕笑一聲,“傻綺夢,皇上說免了,你主子我就不去了嗎?那不是成了在宮中為自己樹敵啊?!?br/>
說罷,喚了琦菱與綺夢一同往鳳鸞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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