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是李友辰的生日,他邀請了不少大學(xué)同學(xué)參加他的生日派對,其中必不可少的是易蕭雨,當(dāng)然,還有文銘。
再見到文銘時,易蕭雨的態(tài)度和對待其他老同學(xué)一樣,但有些人并不知道易蕭雨和文銘已經(jīng)分手了,熱情的上來問什么時候能喝到兩人的喜酒,不等文銘開口,易蕭雨便微笑著直接道,“我和文銘現(xiàn)在只是普通朋友!
文銘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就連開玩笑的那幾個男人都顯的有些尷尬,最后只干笑道,“這..這樣啊!
李友辰有心制造易蕭雨和文銘兩天聊天的機會,但易蕭雨對文銘的態(tài)度至始至終都沒有比別人多熱情半分。
李友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早在大學(xué)的時候就盼著能喝到這兩人的喜酒,誰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會變成這樣。
趁易蕭雨和別的同學(xué)聊天時,李友辰將文銘拉到一邊,“文銘,你跟蕭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蕭雨對我誤會很深!
“有什么誤會是不能解開的?對了,上次蕭雨跟我說他有人了,真的嗎?他是不是又戀愛了?”
文銘眼底透著不甘,“是!
李友辰來興趣了,連忙問,“誰啊誰。渴捰隇榱怂涯憬o放棄了,那那人得優(yōu)秀成什么樣子啊!
“呵呵,優(yōu)秀?”文銘幾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莽夫一個,蕭雨跟他在一起,真的是瞎了眼了!
“喂喂,不帶這么罵人的啊!崩钣殉脚牧伺奈你懙募绨,“冷靜點兄弟,反正我是支持你的,你跟蕭雨站一塊兒,簡直天造地設(shè),可不是我吹,當(dāng)年全校都是這么認為的!
文銘望著不遠處那抹修長的身影,嘆口氣,“可是蕭雨現(xiàn)在不這么認為的!
“別灰心啊,你管蕭雨身邊現(xiàn)在是誰,踹了他重新上位,蕭雨跟我最親,我最了解他了,他是個重感情的人,我敢說他心里現(xiàn)在一定還有你!
“我知道,我在他心里,一直都有位置....”
這場派對到晚上十點多才結(jié)束,李友辰派司機送易蕭雨和文銘一起去附近的酒店,特別將兩人安排在同一輛車里。
也許是心情憂郁,文銘今晚喝了很多酒,走路搖搖晃晃,下車后易蕭雨一直扶著他。
易蕭雨望著文銘虛弱的醉酒模樣,忍不住輕聲道,“你胃不好,不該喝那么多的!
文銘笑了笑,“你還記得!
“嗯!币资捰隂]什么表情,他為文銘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你睡吧,我也要回我自己房間了!
文銘拉住了易蕭雨的手,“蕭雨,我有話想對你說,十分鐘,就十分鐘的時間!
易蕭雨頓了頓,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嗯,正好我十分鐘后要打電話回家。”易蕭雨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淡然的看著文銘,“說吧,什么事?”
“你剛才說!蔽你懩樕y看道,“打電話回家,是指打給...打給那個和你住在一起的男人嗎?
“是,他是我愛人。”
“蕭雨我不明白,你怎么會看上那種....那種人,他有哪里....”
“他好不好,那也是我的家事!币资捰甏驍辔你,“你要說的,說完了嗎?”
“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些!蔽你戦]上眼睛,似乎在撫平心底的煩躁,許久才緩緩道,“你上次說我愛上了妍妍,我沒有,不論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我不是你所想的雙性戀,我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愛過除你之外的人,我當(dāng)年是迫不得己才放棄你的,為了讓你死心,才在那時候說那么傷你心的話,其實在我出國的第二個月我就和妍妍分手了,我把我和你之間七年的感情告訴她,她也理解了我,最后還是勸自己父親幫助我爸!
文銘伸手溫柔的握住易蕭雨的雙手,深情的望著他,“當(dāng)初我以為我可以為我爸的生意犧牲掉自己的幸福,后來我漸漸發(fā)現(xiàn),我根本無法適應(yīng)沒有你的生活,我臨時反悔,沒有和妍妍訂婚,我爸他惱羞成怒,他讓人扣了我的護照,凍結(jié)了我的賬戶,還找人看著我,就是為了防止我回去找你,后來妍妍的母親想收我做她的徒弟,我爸便答應(yīng)我,只要我跟著妍妍母親學(xué)三年珠寶設(shè)計成為和她一樣級別的存在,他就讓我回去找你,并接受我把你帶回家。”
易蕭雨無法形容此刻自己心里的感覺,仿佛有什么細密尖銳的東西扎進了心里,過去的事情,越是明朗,拔出的記憶,越是酸澀。
兩年前被拋棄,七百多天的轉(zhuǎn)轉(zhuǎn)折折,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再突然知曉真相的另一個版本,又有什么意義。
易蕭雨低頭望著文銘的手,這雙手很優(yōu)美,手指白皙纖長,指肚溫?zé)崛彳,給他的回憶,一直都那么美好。
可回憶再美好,終究也只是,回憶。
“蕭雨....”文銘的聲音低聲道,“后來我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你,你改變了我所知道的所有聯(lián)系你的方式,我無法向你解釋,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那時候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我想,你當(dāng)時一定恨不得把和我相關(guān)的一切都消除掉吧,后來,我每隔幾天就會寫一封信給你,發(fā)在你以前的郵箱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寫了多少封,我把自己對你的想念全部都放在了文字里,我一直相信你會看到,你會理解我,會等我....如果我知道你會隨便找個人結(jié)婚來報復(fù)我,我就算跟我爸斷絕父子關(guān)系也會回來找你的.....”
易蕭雨慢慢撥開文銘的手,目光微垂,幾秒才抬頭,笑容有些苦澀又有些無奈,“我結(jié)過婚了。”
文銘坐起身,伸手撫摸著易蕭雨的臉龐,“你真的愛他嗎?你和那個男人有共同話題嗎?他不知道你的喜好,不了解你的習(xí)慣,他一看就是那種只知道吃喝享樂的人,你跟他在一起,不覺得像養(yǎng)條沒心沒肺的狗嗎?”
易蕭雨突然撥開文銘的手,脫口道,“不準(zhǔn)你這么說他!
就算他嘲笑過那個胖子是他養(yǎng)的第二條蔥哥,他也不允許別人在他面前這么侮辱他
“對不起蕭雨,我只是....只是太嫉妒他了!蔽你懣嘈Γ八裁炊紱]有付出,就得到了我喜歡了七年的你,我怎么能不嫉妒他!
(哈欠兄:怎么辦?寵文寫到一半就想開虐文,啊啊啊啊~~這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