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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表姐屄 陸鳴對著李靜

    陸鳴對著李靜華點點頭,然后才進了屋子。

    李靜華看這人談吐不凡,便趕緊去準備茶水了。

    平時他們喝的都是白開水,根本就不敢喝茶水,這些茶葉只有留著客人來的時候,他們才會拿出來。

    許原宏認得陸鳴,他出事的時候就是這位大人,過來幫他解決事情的,他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因為身上有傷而起不來。

    “別動了,要不然又該看大夫了。”陸鳴趕緊按住許原宏,不讓他動彈。

    “多謝陸大人,不知道大人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許原宏最擔心的就是科舉的事情,雖然他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臓钤?,可他畢竟是第一次當狀元郎,許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所以還是有些擔心。

    “你可還記得,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否把具體的過程給我說一下?”陸鳴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許原宏一邊回想著,一邊仔細的述說著。

    那天,他收到江大人的邀請,說是為了慶祝江大人的壽宴,他是本朝新科狀元,原本也是應該去的。

    而且,他以后還會入朝為官,提前認識一下這些人也沒有什么。

    可他沒有想到那些人都是勢利眼,言語中處處欺負他,他盡量避讓的避讓不開。

    本以為江大人會主持公道,可他只是冷眼看著,還縱容他的兒子,連同那些人一起欺負他。

    他有著讀書人的氣節(jié),怎么能允許內(nèi)心欺負他,把他侮辱至此,他怎么能允許他們那般欺負他?所以他不過是出言反駁了幾句,就遭人毒打。

    許原宏把事情的經(jīng)過跟陸鳴說了一番以后,李靜華便在一旁補充道:“我家許大哥一向都不喜歡與人爭奪,他這樣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主動挑事兒的人,還請陸大人可以明查?!?br/>
    她看著這位大人應當是一個正直靈敏的人,一定可以還他們一個清白。

    許原宏有些不滿意的看了李靜華一眼,他們男人在這里說話,一個女人插什么話呢,不過,他終究也只是不滿的看了一眼,并沒有指責李靜華。

    “知道了,那許狀元知道動手的都是些什么人嗎?還有那個帶頭的是誰?”陸鳴又問,這件事情,只要能知道帶頭的人是誰就好說了。

    接下來,他就可以順藤摸瓜,查出來事情的始末。

    “帶頭的人,我聽他們說是王公子,具體是哪家的王公子我也不知道?!痹S原宏當真是兩眼一摸黑,什么人也不清楚,他去了宴會的時間原本也不長,而且人又多,他又有一股讀書人的清高,所以根本就和那些人沒有多說過幾句話。

    “王開?那個人是不是在王開?”陸鳴現(xiàn)在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人了。

    王開在金城里面仗著王決的勢力,一向喜歡為非作歹,什么樣的事情他都做過,陸鳴此時能想到的就是他了。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反正就是姓王?!痹S原宏并沒有聽說過王開這個名字,他在京城里,不過待了短短兩個月而已,而且他太過優(yōu)秀,一般人也不會和他打交道,像那種權貴之家的子弟,則是不屑于和他打交道。

    陸鳴表示明白了,然后接著又問道:“那姓王的公子看起來是否比別人要風流倜儻一些?很多人是不是都為他俯首是瞻?”

    王開雖然沒什么本事,可他走到哪里幾乎都是焦點,像江大人那種官爵不高的人來說,宴請的客人恐怕也不是什么高官,王開的那群狐朋狗友很可能都去了,世家貴族的子弟一般是不可能和王凱那種人勾搭在一起的。

    許原宏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就是這樣,若他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能認出來?!?br/>
    陸鳴有些無語,他總算是明白為什么倒霉的會是這位狀元郎了,就這樣的腦子和情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狀元的。

    王開肯定不會傻到來這里單獨鬧事兒,他這不是等于說了一句廢話嗎,而且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把王開帶到他面前,讓他指認。

    王開雖然有些不著調(diào),可人卻不傻,尤其是還有那樣厲害的一個哥哥,根本不可能他吃虧。

    不過,根據(jù)許原宏的反應來看,陸鳴已經(jīng)可以斷定那個帶頭的人就是王開了。

    “嘭!”

    院子里突然響起了一陣巨響。

    “有沒有人吶,里面的人都給我出來?!币粋€聲音較為粗獷的男子在院子外頭喊著。

    李靜華嚇得趕緊出去,只見院子里的門已經(jīng)壞了,直挺挺地躺在這里,那扇門還被劈成了兩半,估計今天晚上也關不上了。

    男子看到有個女子畏畏縮縮的站在那里,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說道:“原來還是有人吶,我剛才敲門的時候,你怎么不給我開門?”

    李靜華解釋道:“我在屋子里頭沒聽見,不知道這位大哥是來找誰的?”

    她緊張的兩只手都握了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五大三粗的樣子,又氣勢洶洶的,一看就不好惹,許原宏如今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她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要不然以后的日子還要怎么過呀。雖然緊張,可她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面對著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殊不知,她的膽怯早已毫無遺漏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屋子里的許原宏聽到了動靜,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他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兒。

    卻被陸鳴壓住了,陸鳴將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許原宏不要輕舉妄動。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鬧事兒的人估計和那天晚上那些鬧事兒的公子哥是一伙兒的,來的真好啊,他正好可以看清楚這些人到底是怎么鬧的。

    男人走進,站到李靜華的面前,說道:“你前些日子欠了我的銀子,還沒有還呢,你是不是打算不還我了?”

    李靜華前些日子確實是找人借了些銀子,不過,并不是眼前的這個男子呀,她說道:“大哥,我沒有借別人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