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姑娘你這話可算是說到我心坎上去了呀,我也選舉法,可是現(xiàn)在米已成粥,單憑老夫一人之力哪能阻止得了啊,所以只能聽天由命咯。**-**所幸的是,候選人必須通過八大長老的同意,提名才行。這一條應該或多或少能夠作用吧,可是八大長老卻也不是那么團結的,現(xiàn)在幫里就猶如一盤散沙。邱長老越說越激動,似乎這一番話已經壓抑在自己心中很久很久,只是一直苦于沒地方說而已,跟張小涵這一閑扯,反而拖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來了。
一盤散沙啊。。。果不如其所料,張小涵無奈的念叨道。
唉,老夫失言了。邱長老這才覺自己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看著張小涵有些憧憬的臉蛋兒,不禁有些尷尬。
呵呵,沒事的,邱長老也是吐一吐心中的不快嘛,放心吧,我張小涵雖然不是什么大俠,但是也不會講今天我們閑聊的話傳出去的,這一點邱長老可以放一萬個心,呵呵。張小涵微笑的說道。
那就在好不過來,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懂得的事情到不少哇,不愧是江南第一女俠。這個稱號你是當之無愧的。邱長老頓了頓,然后大笑的說道。
對了,邱長老,我們剛進城的時候,看到一大幫丐幫弟子在迎接著某位人物似的,那人剛好坐在馬車里,我沒有看到,不知道是什么人這么大地架子呢?難不成是貴幫幫主?張小涵突然想起城外看到的那些事情,也許她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阻止不了,但是善良的她卻不能夠容忍內部同胞自相殘殺的悲劇產生,而自己無能為力,這樣就相當于再狠抽了她一巴掌一樣,所以,不管怎么樣?總要做點什么,哪怕是無用功也好,只要自己盡了力就好。
馬車?丐幫子弟?城外?小涵姑娘你可有看錯?邱長老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似乎很驚訝。
是的,沒錯,丐幫眾弟子是不是都穿著打補丁的衣服?那天我看到地就是幾個年輕弟子,好像還蠻訓練有素的樣子,他們分成兩排,將進城的道路給封死了,直到那一輛馬車經過以后,才慢慢跟在后面一路小跑過去的。張小涵一邊回憶著,一邊指手畫腳的說道。
真有其事?邱長老喃喃自語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地話,那是不是傳說中的丐幫凈衣派的幫眾?張小涵憑著自己地記憶,試探xing的問道。
對不起。小涵姑娘。就請你在這里稍作歇息一下。突然間。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記住。在這里千萬別亂跑喲。等烏來公子回來以后。也叮囑他不要到處亂跑。要是闖入地不該闖入地禁地地話。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說完。邱長老也不等張小涵反應過來。就一溜煙地跑了??催@個速度而言。估計不僅僅是有急事這么簡單。恐怕是十萬火急地事情吧。
張小涵也沒有繼續(xù)在說什么。起身關門。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床邊。也顧及了她那淑女般地形象了。立馬倒床就睡了起來。擾亂地思緒已經折騰地她身心疲憊。
喲呵。張大小姐可真悠閑吶。正當張小涵快進入夢鄉(xiāng)地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面冒出這么一句話來。搞得張小涵火死了。
關你屁事。張小涵沒好氣地說道。兩只爪子正要抓狂。要是換了在自己家里地話。她肯定要說哪個不知好歹地家伙。妨礙本大小姐睡覺。不要命了是吧??上?。憤怒并沒有蒙蔽她地雙眼。而現(xiàn)在地自己。正是慌兮兮地呆在別人地地盤上。就算再過分地招惹也得盡量忍氣吞聲著點。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喲?;饸鈩e這么大嘛。我沒兇你。你倒先兇起我來了哇。不愧是江南第一辣女子。來人繼續(xù)說道。但始終沒有現(xiàn)身。
辣。女。子。。。張小涵聽到這個三個字。臉se都沉掉了一大半。
嗯,嗯,嗯,這三個字蠻適合你的,嘿嘿。
你到底是誰?張小涵盡量壓抑住自己快要噴火的情緒。
喲,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個兒可是剛打過照面的喲,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呀,我跟你的那筆帳可還是沒算的喲。來人沒好氣的說道。
帳?張小涵可真是不曾記得自己有欠過誰的帳?尤其還是這種嗓音聽起來有點惡心的家伙的帳。
或許你出來讓我看看的話,
還能想起來,老躲在角落里面嚇唬人算什么英雄好涵鄙夷的說道。身子骨已經坐正了,手下意識的握緊劍柄。
這回認識了吧?一張嬉皮笑臉的面容印入張小涵的眼中,五官算不得jing致,粗略一看,竟顯得有些猥瑣,仔細一看,還挺眼熟的,長著一對招風耳。
霧兒?張小涵脫口而出。
哼,霧兒是你叫的嗎?聽好了,我叫邱霧。邱霧沒好氣的說道,他最討厭別人叫他霧兒了,尤其還是他討厭的女人。
呃,邱霧,邱霧是吧?有何貴干吶?我欠你什么了嗎?好像跟你不是很熟吧?張小涵就覺得這對招風耳特別的可愛。
你。。。。。。
邱霧收起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臉上開始微微帶一點兒怒氣。
我確實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你吧?不至于要用這般虎狼般的眼神盯著我吧?我又不是你的獵物?張小涵納悶的說道。
這個時候邱霧有些抓狂的說道:是哦,是哦,是沒什么地方惹到我了,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整你一把,咋的?今個兒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門,要不是你在中間狠剎一腳的,我至于會被人家恥笑無能嗎?要不是用了什么怪招數的話,我至于會被人捏著耳朵走嗎?面子都被你丟光了,你還好意思說跟你沒關系?邱霧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激動,那架勢就好像馬上想撲過來吃掉張小涵一樣。害的張小涵一個羅嗦,朝床邊里面縮了幾步。
奇怪了?難道這附近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嗎?怎么說了這么久的話,都不見人來阻止一下?人都跑哪里去了?這個邱霧剛剛還唯唯諾諾的,怎么現(xiàn)在一下子變得這么囂張了?張小涵心里納悶的想著,脫口道:少在這里囂張,難道你就不怕邱長老過來再捏一次你的耳朵嗎?招風耳,哈哈,看你這德xing就知道你平時囂張到怎樣了?怪不得邱長老才年過半百而已,就已經是兩鬢白了,感情都是被你小子給氣出來的喲。
你,哼,少在這里忽悠人了,他們在大堂里議事,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你就別指望他們會來救你了喲。小樣兒長的還蠻不錯的,不如陪本大爺玩玩吧?就當你補償我的損失。邱霧越說越肆無忌憚,越說越過分。
呸,去你個王八蛋,你就不怕我的碎雪威了嗎?這一次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人能夠及時的救到你喲,我的碎雪可是最嗜血的,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嘿嘿。。。張小涵笑瞇瞇的說著,本以為這個話就算一點威脅的效果都沒有的話,也應該能夠起到嚇唬嚇唬人的笑話吧?畢竟,碎雪嗜血是事實,而它所能夠散出來的威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哈哈哈,可笑,你以為我現(xiàn)在還會怕你那把破劍嗎?你以為就憑你那把破劍就能夠制住我嗎?笑話,我邱霧可不是那么無能的人,別小瞧了我。我老爹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只不過不想外露罷了。人的驕傲總能夠將人出賣,這話一出口,邱霧才覺自己原來把不該說的都說掉的。
噢,是嗎?那便不是天生壞腸子咯?只不過是為了某些事而偽裝的咯?張小涵耐著xing子說道,看來眼前這個叛逆小子還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突然間自己善心大,有種想幫助他改邪歸正的想法。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嚇了一跳。
胡說,不跟你說了,乖乖別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喲。被人戳中了心窩窩,還是被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心里那一個惱火呀。、
外面是不是生什么事情了?張小涵越的開始覺得不安,似乎有種不詳的預感,卻又不知道生了什么?跟這個小毛孩聊了這么久,這么大的動靜,居然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而且邱霧這個家伙這么肆無忌憚,這么的囂張,綜合這些現(xiàn)象,張小涵大致可以想象得到生了什么?只是不太確定而已。
哼,就不告訴你。邱霧沒好氣的說道。
呃,那你還站在這里干嘛?張小涵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如先順了這小子的意思,到時候在想辦法脫身,雖然自己的武功還算可以,但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而且這小子的身份還相當的特殊,傷了怕不好給邱長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