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猛地站起來,不說一句,就往門口走去。
“你上哪去?”
“去看...”說了兩個字,謝文軒就閉上了嘴,他總不能說是去看看,白衣男人有沒有一腳踢開蘇傻子吧。
謝文軒沒有說完,大三也沒有開口問,雖然很好奇文軒到底要去看什么,但是,她知道一會就會知道,于是壓制著心中的好奇心,跟在了文軒的身后。
感覺到背后的腳步聲,謝文軒也沒有開口阻止,他只是去看看而已,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在心里期望著,白衣男人將蘇傻子一腳踢開,這樣,他就可以接手了,謝文軒在心里算了算,蘇傻子被一腳踢開的機率,百分之九十九,于是,連帶著腳步也生了風。
當看著那熟悉的房屋時,大三皺著眉頭,疑惑的看向走在前面的文軒,難道還放不下大二的背叛?所以才來,可又一想不對,如果真的是放不下大二的背叛,剛剛在屋里,面對大二的時候為什么不說,而是選擇激怒白衣男人?
糟了,文軒是來找麻煩的,該死的蘇曦!
“文軒,不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壞了大局,我們因該想辦法離開這里,去首都跟你家人匯合,”大三跑上前,拉住了繼續(xù)向前的人。
謝文軒轉過頭,聲音中帶著不悅:“我知道,”
然后拿開了拉著他胳膊的手,看了看由木材搭建的木橋,毅然決絕的走上去,屋里很是安靜,沒有傳出半點聲音,不像是吵架的樣子,難道說,白衣男人跟蘇傻子已經吵完了,謝文軒順著木橋來到房門前,伸出雙手直接推開了門。卻覺得頭頂生風,快速的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只鷹從空中撲了過來,雙翅煽動而來的風。將臉刮得生疼生疼的,鷹爪如鋼,要是被抓上一下一定血肉模糊,看著那鷹直直的朝他飛過來,便快速的側身躲開。
“真是胡鬧。來著是客啊小鷹,”
原來就沒有出現(xiàn)這鷹的身影,剛推開門的謝文軒那里知道還有一只雄鷹的存在,突然它這么突兀的飛出,可不就把他嚇了一跳。
小鷹討好地嗥了兩聲,頭一偏,將屁股對著門外的人,由此可見,顯然是很不待見門外的人。
單七見了,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伸出手撫了下小鷹的頭:“你來有什么事,”
“單七!你那有沒有我能穿的衣服!”蘇曦朝著門外吼道。
在桃源秘境的六個多月里,都已經把乾坤袋里面云薇的衣服穿個便了,而且小金用蘑菇做的衣服太厚了,不喜歡,本來就只有兩件換洗衣服,一件被她穿的舊的不能在舊了,一件被單七毀了,所以,乾坤袋里已經沒有衣服可穿了。
蘇傻子這么中氣十足的聲音。一點也不像是吵過架的樣子,難道白衣男人不相信他說的話?可是又為什么鄒著眉頭一臉凝重的看向蘇傻子?
“失陪,”
謝文軒看著白衣男人露出勝利一笑,然后眨眼間就消失了。緊接著是關門的聲音傳來,蘇傻子說她沒有衣服穿了,那現(xiàn)在蘇傻子是光著的?
“文軒,這個白衣男人居然是單七!”大三走上前,看向文軒驚訝的說道。
單七?這個白衣男人是單七?怎么可能,先不說兩個人的穿著完全不一樣。就是那及腰的長發(fā)跟冰冷的氣質,怎么也讓人聯(lián)想不到是一個人,而且,明明在西山別墅的時候,單七的實力應該是沒有徐子陵高,否則,也不會放任他們離開,還說什么愿意成為他的手下那樣的話,可是現(xiàn)在,事實完全不是他理解的那樣,如果這個白衣男人就是單七的話,為什么在面對他,沒有選擇報仇,而是和顏悅色的說話?
大度?不對!謝文軒怎么也不會覺得單七這個人有這么大度,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不是單七!
不是單七,那呆在蘇傻子身邊又有什么好處?如果現(xiàn)在揭穿的話,會不會對蘇傻子照成傷害?
看著文軒的眉頭越皺越深,大三走上前:“文軒,我們先離開吧,”
“竟然來都來了,連口茶都沒喝就走,豈不是顯得主人家小氣,”單七推開門,慢悠悠的走到床榻坐下,左手扶著右手衣袍,拿起小桌上的白玉茶壺,慢慢傾倒在四小杯里。
“怎么,你現(xiàn)在是要殺人滅口,”謝文軒看向坐在床榻之上的人。
聽到文軒的話,大三從空間拿出自動手槍緊握在右手,不過,卻沒有指著單七,她知道現(xiàn)在沒有鬧僵,還沒有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并且單七的實力在那里,要殺她跟文軒不過瞬間而已,所以,拿出手槍不過是防備,握在手里沒有指向單七,也是在想還有沒有商量的余地。
單七輕笑一聲:“殺人滅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單七看向謝文軒,揮了揮袖子,兩只茶杯就自主的飄像兩人,一只茶杯甚至調皮的碰了碰大三右手里的自動手槍。
‘咚’的一聲脆響,大三震驚的看著右手旁的茶杯,然后下一秒那茶杯就往上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甚至讓她以為剛才不過是幻象,但是漂浮在眼前的茶杯,又在時候時刻刻提醒她,茶杯竟然能飛,又怎么不可能會飄到她的手槍上。
只是,單七這是什么意思?大三抬起頭直視坐在床榻上云淡風輕的人。
“單七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竟然到了這一步,謝文軒也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喝下你面前的茶,”拿起小桌上的茶杯,單七輕輕的淺嘗一口。
這是承認的意思嗎,謝文軒看了看漂浮在面前的茶杯,淡綠的水面漂浮著一片嫩嫩的紅色葉片。
“文軒,”大三冷聲阻止道。
這茶水一看就不對勁,明明是紅色的茶葉卻泡出綠色的茶水,就算不是強性毒藥,也是慢性毒藥,怎么說,她都必須阻止文軒按照單七所說的話,喝下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