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梟聽到她這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喉結接連地滾動,身體的某處在瘋狂地叫囂。
他喑啞道:“我送你回家?!?br/>
緊接著將秦秋攔腰橫抱,放在了副駕駛位置,為她系好安全帶。
在男人有條不紊地做著這些舉措時,身后的盛羅曼眼里閃爍著淚光。
“阿梟……”
容梟關上副駕駛座位的車門,轉(zhuǎn)向盛羅曼,道:“羅曼,你先去墓園,我待會到?!?br/>
“好……阿梟,我等你……”
盛羅曼仍舊披著他的外套。
看著他高大的身形邁進駕駛位,那輛豪華座駕漸漸淡出她的視線,女人嘴唇微揚:“秦秋,想跟我斗是么?可惜今天,阿梟他一定會選擇我?!?br/>
……
布加迪緩緩行駛在馬路上。
駕駛位的容梟此刻心情格外的好,他偷瞥了副駕駛的女人很多眼,她不時瞟向后視鏡的目光、她交疊的雙腿,她悠然得意的神情……細微末節(jié),盡收眼底。
這女人,哪里是什么肚子疼、腿疼?
她又吃醋了!
容梟唇角揚起。
秦秋沒注意到男人的目光,當她發(fā)現(xiàn)盛羅曼那個女人徹底消失在后視鏡中,便將視線轉(zhuǎn)向窗外風景。
城市光景匆匆掠過,她嘴角幾不可察地輕輕挽起,心道:以白蓮治白蓮,原來這么舒暢!
重點是,她還贏了。
想起盛羅曼那副踩了狗屎的表情,她更覺得意。
忽然,她神色凝住:踩了狗屎?
那誰是狗屎?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br/>
“???”
秦秋驚愣地看向容梟。
容梟喉結一滾,話音接上了剛才的那個字:“不疼了?”
她聞言,立刻將手捂在腹部,翹起的腿放平。
然后正色道:“剛才我那樣做,只是提醒你,就算你想私會情人,最好別在集團大門口,萬一讓奶奶看見,她會不高興?!?br/>
男人洞若觀火的瞳仁閃過一絲玩味,“奶奶是會不高興,你呢?你高興?”
“我無所謂,我只關心這場戲好演不好演,不過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萬一真讓奶奶看穿了,我可補救不回來!”
“無所謂是嗎,”容梟懷疑的語氣補充道:“不會吃醋?”
秦秋被他這話問得呼吸頓促,“吃什么醋?吃誰的醋?你?怎么可能!”
“確定不可能?說這話不心虛?”
“不心虛!”
“那你臉紅什么?”
臉紅?
秦秋聞言,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冰冰涼涼的,不熱。
她打下車頂?shù)幕瘖y鏡,左右端詳,也不紅!
遂轉(zhuǎn)向男人,眉目輕擰:“你難道紅燈看多了,看什么都紅?”
他不作聲,默默開車,眼尾掠過一絲痞味的笑意。
秦秋看到了,擰眉問,“你笑什么?”
剛說完,又見容梟眼尾上揚,笑意更濃。
秦秋霎時坐直,嚴肅地瞪著容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確實沒吃醋!”
“我有說過什么嗎?”
容梟發(fā)出質(zhì)疑。
她深吸一口氣,道:“你的眼神說了話?!?br/>
“噢,那我的眼神說了什么?”
“說我吃醋了!”
聽到自己循循善誘的戰(zhàn)果從秦秋嘴里脫口而出,容梟嘴角笑得很開。
秦秋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氣呼呼的小臉迅速漲紅。
這個男人……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無賴!
……
今天這輛車開得出奇地快,十分鐘就抵達了云鼎莊園大門口。
秦秋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容梟已經(jīng)下車,身軀繞過車頭,一把拉開她的門。
她尚未回過神,他已把她從副駕駛抱了下來。
男人雄壯的手臂、堅硬的胸膛還有渾身上下既矜貴又野性十足的男性氣息惹得她耳尖發(fā)燙。
“放我下來!”
容梟無視她的抗議,仍舊把她緊緊地橫抱在懷里,戲謔道:“不是你說的?腿疼、肚子疼……”
“我腿現(xiàn)在不疼了。”
“你疼?!?br/>
“??”
她掙扎了幾下,但纖細的身軀和容梟高壯體格相比起來差距過大,就像是大黑熊抱著一只小白兔,想逃?沒可能!
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一路抱著進入別墅,甚至不顧旁邊的管家、傭人問候聲,直上樓梯。
“這不是去餐廳的方向!”她倉促提醒道。
以前回家都是先去餐廳,然后洗手吃過晚餐,再自由活動……
但今天……
容梟卻把她直接抱上樓,一路上喉結滾動不止。
聽著上樓梯的腳步聲,秦秋似乎預料到他想抱她去哪,掙扎得更加厲害,嘴里小聲提醒:“先去吃飯,奶奶在餐廳等呢,你……你不餓嗎?”
“餓,很餓,非常餓?!?br/>
只是普通的食材已經(jīng)填不滿他容梟的胃口。
他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幾個字,臥室的門一開一合。
幾個大步后,她被放倒在床。
看到容梟解領帶的動作,她立馬往床沿方向躥逃,然而他寬厚的身軀已頃刻覆上,大手直接扼住她的細腰。
一個干脆的動作,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溫熱的薄唇精準噙住了她的軟糯唇瓣,滾燙的舌頭探進她的口中,忘情而深沉地卷著她的香舌……
秦秋捶著他的胸口,但仍未能阻止他撥開她的扣子,未能阻止他那雙大手交替覆上,解開了她的衣服……
她思緒混亂,頭腦不清晰。
直到他松開她的唇,她大口喘氣,嗔怒道:“你瘋了!”
“我說過,吻遍你全身?!?br/>
“我沒同意!”
“你的眼神同意了?!?br/>
“?。?!”
她杏眸微怔,這套路,現(xiàn)學的?
耳邊響起他早上雄赳赳氣昂昂說出的那句話:“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征服你?!?br/>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容式征服大法?
“無恥……”
他手掐著她的腰,回了她一句:“你喜歡就好!”
說完俊臉埋在她的脖頸,密密麻麻地啃吻……
她身體邁過一道電流,淺瞇的雙眸氤氳出一份既抵抗又凌亂的霧氣,“放……放開,你怎么天天來……”
她快磨瘋了。
她是個人,她也有生理反應的?。《宜€來了例假,這讓她怎么抵得?。?br/>
酥麻的熱感一陣接著一陣,她身體一陣陣酸脹、燥熱。
身上的衣物再度被這如狼似虎的男人褪得干凈,只剩一點。
她很想給他再下一劑藥……
一劑猛藥,讓他這輩子都…再也囂張不起來!
越來越猛烈的攻勢席卷全身,隱忍而克制的滾燙氣息攜著粗喘撲在她全身肌膚,啃咬的力度或輕或重,像有一只野獸在她身上細細品嘗她的香甜、柔嫩。
她被他又吻又咬,最后落得滿身紅痕……
“秦秋,你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征服,這里也快了,你是我容梟的。”
他說完在她滾燙發(fā)熱的心口落下最后霸占式的一記重吻。
那一刻,她的呼吸差點停滯。
仿佛失了身,疲憊不堪地躺在床上,直到過了半小時,女傭送來了飯菜。
“二少夫人,二少爺說你累了,讓我們來伺候吃飯?!?br/>
秦秋注意到女傭那藏著笑意的視線落在她頸部被男人種下的無數(shù)顆草莓印記,羞憤得只想找個地方鉆下去。
容梟,這該千殺的男人!
她穿好睡衣起身,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瞳仁一縮。
她還要跟季司影確定對策。
然而當秦秋打開手機時,屏幕上蹦出一條信息,上面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