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忽然傳來一聲“付總”
付岳煬來了,她迅速拿起藥柜旁放著的消毒碘伏,在付岳煬推門的一剎那,她抬手就潑了過去,正正好好潑了付岳煬一身,他昂貴的西裝上,此刻凈是褐色的碘伏藥水
仲顯洵看著付岳煬狼狽的樣子,只是默默將一旁的紙巾遞給付岳煬擦擦,他看出來了,付岳煬沒有躲,否則莊清淮抬手的時(shí)候,那瓶碘伏就應(yīng)該在她身上了
病房的氣氛有些詭異,仲顯洵借口查房退了出去,此時(shí)只剩下莊清淮和付岳煬二人
付岳煬看著一臉怒氣的莊清淮,什么都沒說,伸手將她拉向病床邊,她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隨即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可就算這樣,他還是沒有松手,直至將她重新安置在病床上
“如果這樣,能讓你心理好受一點(diǎn),我無所謂”他只是抬手將臉上的碘伏藥水用紙巾擦去,西裝上的藥水仍舊殘留,看起來甚是狼狽
莊清淮雖然躺在病床上,可心里的恨不得殺了付岳煬,不過她還沒愚蠢到以卵擊石“我心里好受?呵.....你才是殺人兇手”,聲音里的冷意不減絲毫
付岳煬看著莊清因?yàn)橛嗵?,可以直面他發(fā)怒,有些不甘道:“我就是要他死,那又如何,你能將我如何?莊清淮,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以為你能翻起多大的浪,嗯?”
她恨及了他,這個(gè)世界上,她欠下了最重的人命債。余潭有什么錯(cuò)?他只是足夠善良,他有什么錯(cuò)?要被這個(gè)瘋子折騰到丟了命
莊清淮此刻只覺得和付岳煬多說一句話都是對(duì)余潭的不尊重,她的心里同樣覺得惡心,沒有任何一個(gè)殺人兇手,可以理直氣壯的提起逝者的名字,余潭的名字從付岳煬嘴里說出來,她覺得無比惡心
她定定思緒,她才緩緩開口“付岳煬,我一定會(huì)讓你后悔禁錮我的”
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若沒有她,余潭不會(huì)死,付岳煬不會(huì)用她來牽制余潭。她現(xiàn)在除了心中的愧疚,什么都做不了,可總有一天,她要付岳煬后悔當(dāng)下做的一切,她一定要他剜心之痛
“呵呵,我等著,所以你最好活著等這一天”付岳煬被莊清淮的自殺嚇怕了,他現(xiàn)在只要莊清淮在他身邊就好,他是壞人,他不會(huì)放走她的,可他也怕連著點(diǎn)關(guān)聯(lián)都沒有了,哪怕今后,她心理只有恨了,那也是心里有他的
莊清淮閉起眼睛,在未開口說話,也不再看付岳煬一眼,直到出院,她也不再反抗付岳煬,同樣,再未同他說過一句話
幾日的醫(yī)院修養(yǎng),已經(jīng)讓莊清淮可以出院了,而此刻的她卻回到付家別墅這個(gè)陌生而又熟悉的牢籠,她只覺得自己這一生都無法心安了,她背負(fù)著太多心理的罪責(zé),她該如何還清這債,抵了這場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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