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振東看著他,似乎在探究他眸中真心幾分真幾分假。
書房里一時寂靜。
寧振東驀地笑起來,笑了半晌后,看著秦昱平平靜靜的說:“秦昱,記住你今天的話。”
秦昱雙手抱了頭,懶懶地嗯了一聲,掀起眼眸看著寧振東,“你今晚,不是專門為這事來的吧?”寧振東整個人,和以前不一樣了。
具體,他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同。
大概是比以前更護(hù)短了?
秦昱闔了眼眸,誰知道呢!
“給你看樣?xùn)|西?!?br/>
“什么?”秦昱露出一個極淡的好奇表情。
寧振東從衣服兜里拿出手機(jī),翻開相冊,找到一張相片,把手機(jī)遞給秦昱。
秦昱接過去,眼眸半闔,待看清手機(jī)里的相片時,雙眸一睜,“哪來的?”神情間,閃過一抹極淡的激動。
寧振東看他這神情,嘴角的笑越扯越大,“你猜。”他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
秦昱大腦里,似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他又看著手機(jī)里的照片,照片中,書桌有粉色的一角,粉色……他眸子霍地一亮,“蘇家?”
寧振東一笑,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秦大少?!?br/>
秦昱冷哼一聲,“你這語氣,到底是褒還是貶?。俊?br/>
“夸你呢!”
“滾!”秦昱扔了個靠墊,寧振東笑著躲開,接過靠墊放在身后,臉色肅然的問他:“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
他指了指相片中的藍(lán)寶石,問秦昱。
秦昱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像她眼睛。”
寧振東嘴角一抽,捂著臉,“特么!秦昱你能別這么酸嗎?哥們牙都要掉了!”
秦昱卻好像是有意的一樣,“不過,沒她眼睛漂亮,你覺得呢?”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對面的寧振東臉上變化的表情。
寧振東受不了他這種仿佛要把誰膩死的眼神,嚴(yán)肅的說:“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真的沒發(fā)覺這東西眼熟嗎?你好好想想?!?br/>
秦昱掀了掀眼眸,“我們見過這東西?”
叫他費(fèi)腦去想,他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只是在最近認(rèn)識蘇可兒的時候,他才對藍(lán)色的寶石有了些在意,卻真的覺得這東西和蘇可兒的眼睛一比起來,黯然許多。
寧振東見他根本不會去想,拍了拍額頭,又罵他:“這輩子,懶死你算了!”
秦昱對這種話已經(jīng)免疫,輕笑著問他:“到底在哪兒見過,你直說,何必浪費(fèi)時間?!?br/>
寧振東頭疼,“三年前,在英國我們執(zhí)行的任務(wù),還記得嗎?”
秦昱這個不去去想,點(diǎn)頭,當(dāng)然記得。
他這輩子,做過無數(shù)的任務(wù),卻都在腦海中深深刻著,就算忘記什么,他都不會忘記那些任務(wù)。
“舞會里,有一個女人就戴著同樣的項鏈。當(dāng)時包子還開了一外玩笑,要把這顆東西順過來,不知道拿到黑市上能賣多少?!睂幷駯|說起當(dāng)時的事,竟然有幾分懷念。
那是他們這些人最后的一次重要任務(wù),保護(hù)一個政界要員。以他的保鏢身份,陪著他參加了各種場合,也是他們這些人最輕松卻又不能放松的一個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