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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做愛誘惑20p 你可知當年蚩尤戰(zhàn)敗

    ?“你可知當年蚩尤戰(zhàn)敗,刑天不滿天庭相助軒轅黃帝,便殺上天來?”通天說。

    “老君有提過。”帝辛說。雖然看靈寶和太上老君的態(tài)度,這三清之間,似乎有不少隱秘,不過,這點兒事沒什么好隱瞞的。正在發(fā)生的事,紫微宮的那群會替他打聽。那些古早的事,帝辛的消息來源也就是那兩個而已。

    “當年天庭新立,人手匱乏,有數(shù)能打的幾個都在黃帝營中,玉帝王母只得親身迎戰(zhàn)。那兩位自誕生起,就在紫霄宮中服侍,從不曾與人斗法。那刑天卻是經(jīng)歷了妖巫之戰(zhàn)的大巫。玉帝王母雖道行高深,仍是應付不暇。為了挽救身陷險境的玉帝,王母的善尸隕落。”通天回憶道,“三尸化身不比尋常,毀了就沒有第二個。王母不甘修為就此止步不前,強行凝聚善尸神識,收歸本體。自那之后,她……”通天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就不太正常了。后來沒多久,出了瑤姬思凡之事……”

    原來如此啊。所以,玉帝王母見到那所謂的“開天神斧”,面含畏懼。所以,多年來,玉帝任憑王母大發(fā)雌威。所以,王母堂堂準圣,本應精通“掐指一算”這一技能,卻被二郎真君忽悠了那么久。那么——

    “玉帝有什么想法呢?看著他的外甥把妻子一步步逼至瘋狂……”帝辛嘆了口氣,道。

    “不破不立。”通天說。

    “樂見其成么?”帝辛笑了一聲,道,“畢竟是準圣,即使封印記憶,即使只是一縷神識,也不會生出情絲——諒月老不敢給玉帝戴綠帽子。王母取走灌愁海之水,以此生存情孽,借新天條出世的勢,重新斬出善尸。紅娘算是應運而生,只要不作孽太多,便是無災無劫。月老怕是要倒霉了。斬尸之后,隱疾不藥而愈,修為更上一層樓。原來新天條出世,最大的贏家竟是王母。”至于修為,即便同為準圣,他這個兩千年的后生小輩,又怎及得上王母億萬年修行?

    “新天條出世,普天同慶,該說是皆大歡喜才對?!蓖ㄌ煨σ饕鞯卣f。

    “可是我覺得王母還有別的算計啊。”帝辛一攤手,道。

    通天勾起唇角,不置可否。

    通天不說話,帝辛便在一旁觀賞美人。靈寶與通天本尊的輪廓眉眼乍看一般無二,其實也還是有區(qū)別的。靈寶是個十八/九的少年,通天卻已是二十后半了。現(xiàn)在通天頂著靈寶的殼子,仔細那么一看,好似裝老成的年輕人,有那么幾分可愛呢。

    通天似乎在思考,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隨手扔給帝辛一個小錘子。那錘子巴掌大小,顏色幽暗,隱隱有紫色光暈流動。

    帝辛下意識的接住,只覺指尖一麻,好像被電到了。帝辛小心的拎起小錘子,這回沒有酥麻的感覺。他眉頭微蹙,道:“這是什么?”

    “紫電錘,昔年得自分寶崖的先天靈寶。當初也得了許多寶物,得用的都分發(fā)給了座下弟子,只有這紫電錘,我瞧著精巧有趣,便留在身邊。”通天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或可一用?!?br/>
    帝辛搖搖頭,道:“既然是你的隨身之物,給我作甚?”說著,把紫電錘遞了回去。先天寶物自然是極好的,只是,就因為極好,拿在手里,反而不好了。

    “你不是沒有合適的寶物斬尸嗎?”通天單手撐著臉,悠閑的說,“本座送出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你若不愿,便留著砸核桃吧?!?br/>
    “什么核桃經(jīng)得起圣人隨身之物的摧殘?”帝辛搖頭笑道。

    “除非是盤古幡、太極圖那般的頂級法寶,尋常寶物,與我等圣人,與街邊的石頭,無甚區(qū)別,你不必介懷。”通天略有無奈地說,“你我之間的交情,卻比這區(qū)區(qū)紫電錘精貴許多。”

    “如此,我便卻之不恭了?!钡坌琳f著,將紫電錘收了起來。

    “好生修行吧,”通天輕嘆道,“或許到了……你會怪我?!?br/>
    帝辛吃了一驚,道:“何出此言?。俊?br/>
    通天避而不談,反問道:“你覺得……靈寶如何?”

    “還算合拍。”帝辛答道。雖然他一直是一副嫌棄的模樣,到底沒真的扔下靈寶不管。大王他向來任性,若是真的看哪個不順眼,管他是圣人化身,還算道祖轉(zhuǎn)世,早就扔下不管了,哪會像這般提心吊膽,隨時準備收拾爛攤子?

    通天唇角勾起柔和的弧度,道:“通天定然很高興?!?br/>
    這話好生古怪。帝辛微微蹙眉,道:“你……”不就是通天嗎?

    “或許,靈寶才是通天,我……”通天自嘲地說,“只是上清圣人?!彼ь^,對上帝辛疑惑的眸子,無奈一笑,道,“這里不適合說那些。你若真的想知道,就來碧游宮吧?!?br/>
    帝辛眉頭皺得更緊,正想說什么,卻見對面的通天似乎打了個寒戰(zhàn)。下一刻,通天的眼眸中,突然冒出了一縷跳脫與戲謔。

    “靈寶?他走了?”帝辛試探著問道。

    通天,不,應該說是靈寶點點頭,道:“他害羞了。真難得啊,他還沒對誰說過這些呢?!?br/>
    “到底……”

    “他都說了,你這兒不適合談論那些,去了碧游宮你就知道了?!膘`寶漂亮的小臉兒突然皺成一團,哀嘆道,“這一去,不知幾時還能出來。好舍不得你啊~帝辛,我們私奔吧!”

    帝辛聞言,一哆嗦,道:“敬謝不敏?!?br/>
    “你是在嫌棄我嗎?如果是本尊,你就答應了吧?”靈寶委屈地眨巴著眼睛,說到。

    “是啊?!钡坌琳f道。

    靈寶的那張漂亮臉蛋已經(jīng)可以說是泫然欲泣了。瞧他用通天的臉撒嬌,很帶感呢。

    “拐走了你,通天他肯定會找我算賬?!钡坌辽焓置嗣`寶的頭,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帶走了他,卻不必擔心被家長找上門?!?br/>
    靈寶傷心欲絕地扭過頭。

    “太假了?!钡坌脸爸S地說。

    那一日,通天的話委實古怪,好似涉及了許多不可說的隱秘。靈寶也很是奇怪,對通天的秘密避而不談,話里話外卻慫恿帝辛去探尋。

    帝辛在浮空島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拉上靈寶,去碧游宮一探究竟了。

    從浮空島到碧游宮,帝辛不知走了多少回,輕車熟路,閉著眼都不會走丟。說來奇怪,靈寶素來鼓噪,這一路卻變成了悶葫蘆,一言不發(fā),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此番前來,金鰲島甚是冷清。

    圣人道場,自然是清凈的??扇羰沁B靈獸仙禽,迎客童子都不見蹤影,那就不是清凈,而是冷清了。

    若非對上清圣人的實力有信心,若非通天相邀在前,帝辛大概會懷疑這里出了了不得的變故呢。

    待進了碧游宮正殿,帝辛忽然覺得,或許這里真的出了了不得的變故。

    以前來此,哪次不是見通天教主端坐云床,頭發(fā)絲兒一根兒都不亂——不算他做夢做出個“妖魔通天”那回?,F(xiàn)在呢?通天只穿著一件樸素寬大的道袍,隨意的披散在頭發(fā),云床只坐半邊,一腿盤著,另一條腿垂在地上,竟有那么幾分悠閑。

    ——哎呦喂,寡人從來不知道,寡人的疲懶也是可以傳染的!

    “這里想來是沒我的事了?!膘`寶忽然開口,“失陪了。”

    帝辛一愣,下意識的扭頭看去,身側(cè)卻不見了靈寶的身影。帝辛心頭疑惑:這靈寶好生奇怪,與太上老君疑有不睦,他自己的本尊,似也不愿搭理。

    ——所以,三尸化身,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啊?

    “來了?過來坐吧。”通天好似不曾看見靈寶,指著云床的另外半邊,招呼帝辛過來。他衣袖一揮,云床正中多了一個小炕桌,上面擺著一壺茶,兩個茶碗。

    帝辛忽然有了那么一點兒受寵若驚。往日他來碧游宮,通天從來不曾招呼過他。都是他自己找座位,自帶零食。

    ——所以,通天,你吃錯藥了嗎?最近你的畫風一直很不對?。?br/>
    戰(zhàn)戰(zhàn)兢兢,伏低做小不是帝辛的作風,順著桿子往上爬才是他慣常干的。帝辛毫不客氣的走上前,一屁股坐到通天對面,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的美人,道:“近日,你們都很特別呢?!?br/>
    “有話直說便是,幾時你也變得如此不干脆了?!蓖ㄌ煺Z帶嫌棄,說道。

    “那一日,靈寶說你害羞了。你們本為一體,想來是不會錯的。我這是為你著想啊?!钡坌烈槐菊?jīng)地調(diào)侃道。和靈寶相處久了,對上通天本尊,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痞氣。

    天地間最頂級的神仙都是舉止端莊,言語矜持的,即便曾有過年少輕狂,也在從裝逼到真牛逼的進化過程中,盡數(shù)褪去。那么一個厲害的神仙決定走矜持端正路線,誰還敢在他面前隨便呢?帝辛這等一上來就調(diào)侃,還是疑似調(diào)戲的調(diào)侃,通天他還從沒經(jīng)歷過。

    通天神色一肅,道:“修為不見長進,只會逞口舌之利!”

    尋常仙人和圣人,都是仙人,可終究是不一樣的。往日里相交,帝辛不自覺的把通天擺在比自己高的位置,即便他并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他卻有了一種男神不在神壇上的感覺。

    帝辛勾起唇角,道:“對靈寶所言,我本是將信將疑的,如今看來……”

    作者有話要說:說到傳染——

    帝辛:寡人有疾!寡人有疾!

    黃妃:本宮亦有疾!

    姜王后:大王在說什么???

    妲己:大王不要!臣妾做不到??!

    聞太師:大王!莫棄療??!

    伯邑考:大王哪里不適?速速傳太醫(yī)!

    二郎真君:這疾病能否致死?

    太上老君:這個值得八一八啊~

    元始天尊:果真是禍害!

    接引:阿彌陀佛,貧僧什么都不知道。

    準提:他哪里沒疾?!

    女媧:與本宮何干?

    通天:……不只有疾,還會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