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秋和清亦上人師徒二人是在這邊就將凌祈淵的住處問題討論了個透徹,最后兩邊一擊即和,皆同意了凌祈淵暫且先住在羅烈院子里的這個看法。
見二人討論完畢,飛蜻仙也不過多停留,直接就飛回了清亦上人的住處,而陶千秋也是笑瞇瞇的去追自己剛剛新收的小徒弟。
“祈淵徒兒吶!”陶千秋語氣甜蜜蜜的高聲喚了好幾句,卻不見凌祈淵的蹤影,她皺著眉想了想,實在想不出凌祈淵人生地不熟的會一個人往哪里去,因此也只能繼續(xù)往山北面追去,可是再往前追的話,就到她自己住的小院子了……
陶千秋的小院子其實說來也不小,里面還有好幾間空房,只是陶千秋不想讓范柯琤誤會,因此才會格外抗拒自家?guī)煾底屃杵頊Y跟自己住一事。
修仙之人已經(jīng)不需要進食來維持生命,因此修仙者的院落很少還有專門為了做飯而設立的灶房了。故此,陶千秋的小院,一推開大門進去,就是一條青石小路,兩邊是茵茵的草地,再往前面走,就是大堂,平常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大堂之外,左右各有兩間住房,只是到現(xiàn)在為止就只剩下一間空房而已了。
陶千秋占了一個最大的地方最為自己的臥室,還將另外的兩間空房堆滿了她的雜物,故此,四間住房也就只剩下一間空房可以住人了而已。
“凌祈淵?你在這兒嗎?”
大堂一眼望過去就知道有沒有人,因此陶千秋將剩下的那間住房查看了一番之后還是沒見到凌祈淵的人之后,也不禁有些后怕了。
若是凌祈淵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她給看丟了,師傅那邊又該如何交代呢?
就在陶千秋心急如焚的時候,大堂右邊的一個房間卻突然被人從里面推開了門來,接著,一臉漠然的凌祈淵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她,淡淡道,“有何事?”
陶千秋一見凌祈淵還在自己院子里,不由舒了口氣,可是,接下來,待她看清楚凌祈淵是從她臥室里面推門而出的時候,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聲音都變了調(diào),“你……你怎么在我睡房里面?!”
老天呀!她臥室里面那個樣,是能讓人進去看的嗎?啊呸!不對,應該是質(zhì)問凌祈淵怎們私自進入她臥室才對!
凌祈淵瞥了陶千秋驚恐的表情一眼,輕描淡寫的道,“此處風水不錯,我以后就住這了,至于你……”他微微瞇了瞇眼,面上的嫌惡一閃即逝,卻還是被陶千秋給看在了眼里。
“至于你……我給你半個時辰,將你的東西都帶走,否則……你將再也看不到它們?!?br/>
陶千秋聽了凌祈淵這話,又驚又怒,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差點又沒控制住自己將凌祈淵給打傷,可是最后她還是忍耐了下來,勉強笑了一下,盡量心平氣和的和凌祈淵說道,“祈淵,這本就是我的住處,你若是看上了其他的房間,為師都可以幫你騰出來,只是這間房……你若是要為師讓給你的話,只怕有違師徒之分吧?”
凌祈淵閉了下眼睛,復又睜開的時候眼睛里似乎有翻涌的墨黑云霧一般,壓得陶千秋直往后退去。
“半個時辰?!?br/>
扔下這四個字,凌祈淵便只身出了門,也不知往羅浮山哪處去轉(zhuǎn)了。
陶千秋喘了幾口氣,撫了撫自己劇烈跳動的小心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凌祈淵遠去的背影,剛剛從凌祈淵身上發(fā)出來的氣勢,實在不像是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凡人少年??!
“半個時辰?”陶千秋反復想了一下這四個字是什么意思,最后才想起,這是凌祈淵給她收拾房間的時間……
“凌祈淵!你這個混賬東西——”
陶千秋仰天長嘯了一句,可是又對凌祈淵無可奈何,最后只能跺了跺腳,氣沖沖的進了自己的臥室去收拾東西了。
她卻不知,她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凌祈淵才走不遠,就在小院門外,還一字不差地將這句話給聽進了耳中。只是,凌祈淵卻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又往自己的目的地趕去了。
羅浮山鐘靈毓秀,靈氣充裕,而其中靈氣最為充實的幾大山脈都在萬年之前被羅浮宗劃分為自己的領地了,而其中最高大的那一座山,便是羅浮宗歷任掌門所居住的縹緲峰了。
平日里的縹緲峰可謂是寂靜之極,杳無人音,可是今日的縹緲峰卻迎來了一批尊貴至極的客人,因此比起平常來就稍稍熱鬧了些,而羅浮宗門下的弟子也有條不紊的準備著接待事宜,絲毫不顯忙亂。
縹緲峰最高峰上面的大殿名為得道,乃是羅浮宗宗主平常用來接待貴客之地,一般的客人,連進入這個大殿的資格都沒有。
而今日的這些客人,卻是尊貴又神秘。他們一共五人,皆是披著白袍,頭戴白色斗笠,看身形應該是四男一女。這五人一被迎進得道殿中,便要求羅浮宗宗主將殿內(nèi)所有的弟子都遣下去,他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除了羅浮宗宗主一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能知曉。
羅浮宗宗主似乎是知曉他們的身份,態(tài)度倒是頗為客氣,立馬就按照他們的要求將殿內(nèi)其他的弟子都遣出了大殿,包括宗內(nèi)的那些長老也一樣將他們請到了殿外。
見原本熙熙攘攘的得道殿立馬清靜了下來,其中一個白袍人這才苦笑著開口道,“宗主真是大排場啊,我們本來只是想找宗主說些私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下子……只怕全羅浮宗的弟子都得知曉了……”
羅浮宗宗主捋了捋自己長長的白須,笑得和藹,“這次是本尊大意了,只是上仙您身份如此尊貴,若是排場小了,本尊心里實在有愧呀!”
“行了行,你們兩個年紀也一大把了,就不要互相吹捧了!”
這時,那五人之中唯一的一名女子看不下去了,出聲和羅浮宗宗主解釋道,“宗主,此次我們前來,是有一事相求?!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