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爾多微瞇著雙眼,原本收攏的翅膀驟然張開,成功地將自己的存在感增強數倍?!貉?文*言*情*首*發(fā)』靈堂一睜眼便看到他的翅膀在自己的眼前流光溢彩,美得奪人心魄。他奮力地起身去抓其中一只,卻撲了空,反而抓住了特瓦爾多的皮裙。特瓦爾多下意識地躲了一把,皮裙子直接“啪嚓”一聲……
裂了==!
精靈紅著臉轉過身去,伯利牙吹了聲響亮的口哨,特瓦爾多則尷尬地磨著牙,用翅膀先擋住春光,然后惡狠狠地瞪著靈堂。
向天陽悠悠然道:“嘖,以我這做大夫的眼光來說還真挺長,不知道來陣大風能不能迎風飄揚?!?br/>
特瓦爾多秒了向天陽和靈堂的心都有了。以前他覺得做為人類,連謖就夠可惡的,沒想到這兩個比連謖還欠收拾,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出丑!活膩歪了!
連謖進不來這里,再是有盧斐護著所以他不敢真拿他怎么樣,但是這兩人?特瓦爾多拳頭捏得嘎吧作響,一副欲掐死二人而后快的架勢。
連謖開著車四處兜風,這會兒前方亮著紅燈,他踩了剎車停在界線之內對盧斐道:“現在怎么樣了?”
盧斐說:“向天陽去研究尸臣去了,靈堂問特瓦爾多要不要419,特瓦爾多說自己對沒翅膀的生物沒興趣,靈堂就給自己插了一雙天使小翅膀?!?br/>
連謖聞言撫額笑,“這小子,我忘給小可欣的小翅膀什么時候讓他順去了?”
盧斐說:“順得好,你沒見特瓦爾多的表情有多精彩,我正給你錄著呢,一會兒你拿出去看。”
連謖應了聲,等綠燈亮了繼續(xù)往前開,決定去就近的加油站給車加個油,然后再說把向天陽和靈堂弄出來的問題。
時間上的關系,加油站里幾乎沒什么車,只有一輛黑色的大切諾基在加油。這種車連謖見得多了,自然不會覺得新鮮,這會兒他會多看兩眼絕對是因為從這車里探出來的腦袋是他心心念念想從那脖子上摘下來的主的??磥斫裢淼倪\氣確實好,就這樣瞎轉能碰上楊飛。
連謖的心頓時活絡了,這混蛋用鞭子抽他的往事還歷歷在目呢,也該是時候算算賬。要不是之前一直有亂七八糟的事纏著,加上他又急著想把空間靈力提升,也不至于讓這小子活蹦亂跳到今天。
連謖不動聲色地在楊飛后面的位置加著油,一邊思索著一會兒怎么收拾這小子才解氣。
盧斐說:“把他送進來吧,我替你出氣?!?br/>
連謖想都沒想便說:“不用了,這沒準最后一個了,玩兒玩兒先?!?br/>
連謖這邊的加油站工作人員還在加著油呢,那廂楊飛已經把車開走了。連謖掏錢交給工作人員說不用找了,之后便迅速換擋追了上去。他甚至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光明正大地追著楊飛跑。
楊飛自從經了一些事情之后也變聰明了些,很快便發(fā)現有人在跟著他,似乎還飆著勁兒一樣想要超過他。一向做慣了人上人的楊大公子哪受得了這個?當下往死里踩油門,也不往家開了,非要比出個你高我低來,不就是個奧迪么?楊大少會怕你?
連謖樂了,這小子這是要把他往大路上引呢,不想在車多的地方,嫌礙事。
窮飆速是吧?連謖緊緊追了一陣,既不超過楊飛也不讓自己落下太多,一直讓楊飛嘗著甜頭,直到楊飛的車開出了四環(huán),到了無人煙的地方,他才放慢了速度?!貉?文*言*情*首*發(fā)』
楊飛贏了一路,這會兒心里正美著,誰知他忽然感覺車子往下一落,跟失控了一樣往前滑。
行駛中的車沒了一只輪胎就像走在路上的人突然沒了半截腿一樣,絕對會失控。黑色的大切諾基左前角猛然下落,接著便因慣性向前滑了一段距離,車底盤刮著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帶出一溜火花。
連謖遠遠地看了片刻,始終沒有離開。
其實說起來挺長,但這一切不過就是轉瞬間的事情,快得車里的楊飛幾乎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他輕觸著碰傷的額頭,一雙盛滿驚恐與慌亂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方向盤。車身重新恢復的高度讓他一度楞神,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見了鬼了。
盧斐問連謖:“就這樣放過他?”
連謖笑著說:“怎么可能?你當我之前給加油站多出來的錢是白給的?借你火使使?!?br/>
楊飛這頭剛定下心神,外面突然傳來一股刺鼻的味道,緊接著他便看到沖天的大火包圍了他整個車子,像是把這全世界都點燃了一樣。
楊飛嚇得心跳都要停了,抓著門把的手哆嗦著,試了兩三次才成功把門打開。本來門沒開的時候還沒燒到他一絲半毫,這門一開,火轟的一下就燒了進來,“啊——啊——”
楊飛扯著嗓子嘶叫的聲音在夜里像優(yōu)美的音符一樣跳進連謖的耳朵里,連謖看著掙扎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楊飛問盧斐:“你這火用水能撲滅么?”
盧斐道:“凡水不能,靈泉可以,但不容易。”說罷又問:“雖然是夜里,但這樣做會不會太招搖?”
連謖邊調轉車頭邊道:“招搖又如何?我這里沒個親人,一年半年不出現也沒人惦記。做了他之后就真沒什么放不下的事了,以后我也不打算在現世里長呆,打算來個徒步環(huán)球旅行?!?br/>
“怎么個徒步法?”
“比如夜里走路,白天回空間里睡覺?”連謖說完自己先笑出聲來,“這種走法不知道死前能不能逛完全中國。”
盧斐說:“找個地方進來再說?!?br/>
連謖仍舊把車開回了家,只要不出意外,楊飛的死是定下的事,大概明天新聞就會報到,xx路上驚現燒焦男尸……
盧斐說:“我的火會讓他和他的車燒得渣都不剩,而且速度很快?!?br/>
確實很快,連謖居然從后視鏡里看到兩團大火極速變小,直到慢慢消失在空氣中,油箱甚至沒來得及爆炸,這得是怎樣詭異的速度。
連謖笑道:“這不科學。”
盧斐聳肩,“那當然,科學的力量永遠無法和自然力量抗?!彼褪恰谀腔鹕献隽它c手腳。
連謖回家把一些重要的東西收進空間,這回連車都收了進去,還有一輛他買車時附贈的折疊自行車都放在了里面。現在空間越來越大了,騎車逛逛顯然是不錯的想法。
向清絕看著忙碌的連謖說:“連謖啊,你讓天陽來這里見見我?!?br/>
連謖瞥一眼籠子,對向清絕道:“他說總被劈后頸對身體不好,等他自然睡了再把他弄出來?!?br/>
向清絕點點頭,“也好,不急在這一時?!闭f罷看著連謖的動作,“你這是打算以后都不出去了?”
“出去,只是次數會減少,這里還缺東西,完全不出去是不可能的?!?br/>
“恩,不錯,不過這些問題總能解決,去看過你種的東西沒有?”
連謖搖頭,這才過去多點兒時間,能不能活的都不急在這一時,所以進來之后他都在忙別的事情。他在想怎么在這里頭弄個廁所,這會兒廁所比屋子重要,籠子里那幾個混蛋玩意兒視力太好了,他要想在這里上個廁所恨不得走出三里地去,太他娘的不方便,他不像靈堂那樣,看不著完全無壓力。
盧斐說:“你去地里看看,如果種的東西真能活,你可以多弄些樹進來。”
連謖一想也是,大不了用木板子先搭個簡單點的,他蓋不了房子但一個小小的廁所倒是難不倒他的。
連謖想著就要往地里走,卻被盧斐又叫住了,“謖謖,你先過來一下,我有東西給你。”
連謖走過去問:“什么?”就見盧斐一把位住他的手,把自己的左手伸了出來。連謖一看,上面什么都沒有。他以為盧斐在跟他開玩笑,啪的一下把盧斐的手給拍了下去。
盧斐笑道:“給你變個魔術怎么樣?”
連謖來了點興致,靠在欄桿上,“好,不過太沒技術含量的就別拿出來顯擺了,丟人?!?br/>
盧斐道:“這個你肯定沒看過,你別眨眼睛,看好我的手?!?br/>
連謖配合他的動作目不轉睛地看著,只見盧斐用自己的右手抓住左手中指的根部,然后輕輕一擼,本來空無一物的指頭上居然現出了一只晶亮的黑色指環(huán),指環(huán)上有一小小團紅色的跳躍火焰,可絲毫不見盧斐的手指有什么損傷。盧斐把這指環(huán)取下來,趁連謖驚嘆間給他的左手無名指戴了上去。
那指環(huán)初戴在連謖手指上時還略大,卻漸漸縮小,到最后居然整個融入連謖的無名指內,就像戴在盧斐手指上時那般,毫無半點痕跡。
盧斐見指環(huán)完全隱沒在連謖的手指里,笑道:“這叫血魂契約,是我們龍族的定情儀式。以后你就跑不了了,來來來,快給我親一個。”
連謖拍開他的手,“滾蛋!”說罷調頭就往地里走,心說這混蛋玩意兒,那東西老子還沒看夠呢就消失了。
連謖邊走邊試著也擼一擼手指,結果不管用,擼了半天什么也沒擼下來,手指頭倒是疼起來了。
盧斐說:“沒用的,戴了就是一輩子,你拔不下來?!?br/>
連謖恨恨地咬牙,把白玉果從衣外放到衣里,果斷隔絕掉那擾人心湖的聲音。就在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原來一直無異動的白玉果突然精光四射,將連謖整個人從原地抽離。
連謖不見了,盧斐看得真真兒的,空間里籠子里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兒的。
特瓦爾多沒心沒肺地說:“咦?怎么這次他回去還帶光的?盧斐你剛才干什么了?”
盧斐面露憂色,一時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斐塵站在身后突然道:“王,會不會是您的血魂契約下得太早了?連少并沒有……”喜歡上您?
盧斐瞪了斐塵一眼,“你沒看到他的無名指融了我的墨玲瓏?”其實他一開始也只是想試試的,因為并不確定連謖對他的情究竟有多深,沒想到他居然一次就成功了??墒侨嗽趺床灰娏??!
盧斐試圖跟連謖用心溝通,結果失敗,連謖那兒一點動靜也沒有。
一籠子人被盧斐的緊張氣氛感染,都盯著連謖消失的那地方,連曹恒都抬頭看了一眼。其中向天陽和靈堂最崩潰,靈堂大叫:“老大,你不能不管我們?。∥业恼鎼鄄辉谶@里我要出去?。?!”
特瓦爾多白了他一眼道:“你的真愛都在苞米地里呢,你去那兒找吧?!?br/>
靈堂沒明白,問:“什么意思?”
向天陽反射性地回答:“又硬又粗一擠還有漿,一片苞米地滿足你一輩子的**!”
靈堂根本沒心情跟他開玩笑,眉頭這會兒皺得死緊。如果連謖不出現……
他娘的,這么可怕的問題還是不想為妙!
大伙一直看著連謖消失的地方,最后又把目光全部對上盧斐。盧斐甚至不用轉頭都能收到他們身上傳來的擔憂視線,但是他能如何?他又能如何!他出不了空間,他甚至連這籠子都出不去!
盧斐前所未有的暴躁,這種暴躁一直持續(xù)了數個小時都沒有緩解下來,只有越來越加劇。
連謖始終沒有出現,如果籠子里的人那眼神能挖土,連謖消失的地方這會兒絕對會出現一個能裝下半個城市的大坑。
盧斐從來沒停止過在心里叫連謖,可連謖一直沒有回應。一天,兩天,三天,第四天的時候一直維持鎮(zhèn)定的向天陽都崩不住開始緊張起來,前兩天他還能跟曹恒探討一下訓練尸臣的事情,可這會兒他也只會在籠子里走來走去,沒一會兒消停。
好在這里不進食也不會覺得餓,向天陽跟靈堂不用擔心食物問題,可人們煩躁的時候總會想去做些什么,所以這里被連謖存下的食物已經快被一群幾近崩潰的人吃個精光。就連康樂果都開始越來越焦躁不安,仿佛失去主人一般,總是嗚咽似的叫著,可憐巴巴的。
然后終于當大家快要放棄的時候,連謖出現了,就在他消失的那個地方出現,而且還神清氣爽,像剛出去晨練回來的人一樣,滿面紅光。
大家都以為盧斐會說什么,所以把這第一聲機會留給了盧斐,卻見他什么都沒說,只是照舊靠著欄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連謖出現的方向,好像脫力了一樣。
靈堂見大伙都不說話,到底沒忍住,喊道:“老大!快放我出去?。。?!”
連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道:“喊什么!我就尿個尿你至于么?”他掃了一圈神色明顯不正常的人,狐疑道:“干嗎?想集體越獄?”
向天陽抖著聲道:“連兄,連二哥,你我兄弟數日我竟不知道你那膀胱是東海龍宮變的,兄弟我慚愧啊?!?br/>
連謖這下真愣住了,“什么意思?”
精靈說:“你在我們眼前消失了半個月?!?br/>
連謖似乎無法接受他們的說詞,看著盧斐問他:“他們說的是真的?”
盧斐現在可以感知到連謖的內心,自然知道連謖不是裝的,連謖確實不知道自己消失了十多天,可是這十多天他去哪里了?!
盧斐陷入沉思,連謖抓著鐵欄桿,大喊:“姓盧的,聾了你?”
盧斐不語,卻聽伯利牙突然大叫:“你們看連謖手里的欄桿?。?!”
所有人齊齊一看,好么,那兩指粗的鐵欄桿居然在連謖手里化了一樣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