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可以,你就是太不自信了,干咱們這一行,必須要自信,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覺得客戶會相信你嗎?”
“嗯,我一定會努力的?!卑瑫詵|說著把酒杯推到陸霜面前,嘿嘿地笑了笑,試探性地說道:“對了,陸總監(jiān),您也說了您這紅酒是小拉菲,剛才我喝得太快,也沒嘗出什么味來,能不能再給我倒點兒?”
“艾曉東,讓你喝一杯已經(jīng)夠意思了,你可真夠得寸進(jìn)尺的!”
“哪有一杯啊,就那么一點點,連三分之一杯都沒有,主要是剛才喝得太快,沒嘗出什么味來,怪遺憾的?!?br/>
陸霜聽罷,真想把艾曉東轟出去,要不是想讓他說服劉倩回來,她早就順手拿起一本書砸過去了?!澳氵€真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還讓我給你倒,想喝自己倒,不過你剛才答應(yīng)我的事……”
“放心吧,我盡快抽個時間去找劉倩?!卑瑫詵|一邊應(yīng)付著,一邊來到陸霜身邊,略顯忐忑地拿起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借著品酒的機會,他偷偷地瞄著陸霜那張妖媚的臉,見陸霜怒瞪了一眼后,當(dāng)即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陸霜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瞬間怔住了。怔了幾秒鐘后,才說道:“陸總監(jiān),照片上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陸霜楞了一下。
“看他的相貌,我想一定是個大老板吧?
陸霜瞪了艾曉東一眼,“問這個干什么,不該問的就別問,知道不?”
“奧,知道了?!?br/>
“對了,你是學(xué)計算機的,幫我看看為什么這張照片設(shè)置成壁紙后就變形了?”
艾曉東把臉湊到電腦面前,故意貼近和陸霜之間的距離,趁著處理問題的時候和陸霜來一次親密接觸。在這之前,陸霜的一次春.光外泄,給他制造了太多的視覺誘惑?!笆且驗檫@張照片的像素和屏幕的像素比例大小不同,這是平鋪后的效果,兩邊都有了部分的重復(fù),真的不好看,你還有別的照片嗎?最好是單人風(fēng)景照,像素差不多的。”
“有,我給你再找一張。”陸霜點開【我的電腦】,在e盤里點開【私人資料】文件夾后,繼續(xù)說道:“這里面有幾張,你看看哪張合適?!?br/>
艾曉東挨個點開看了下,選了一張陸霜站在一片油菜花叢里的照片,修改了一下照片的像素,然后設(shè)置成了壁紙?!昂昧?,這樣多協(xié)調(diào)。”
“不錯不錯,這樣好,謝了。”
“謝什么啊,陸總監(jiān)吩咐的事情,我絕不含糊?!卑瑫詵|說到這里,不由得暗想,自己的照片什么時候可以被陸霜設(shè)置成電腦的壁紙啊。
幫陸霜處理好電腦桌面壁紙的問題后,艾曉東稍微斜了斜身子,希望能零距離和陸霜接觸一下??蓻]想到,身子剛傾斜,陸霜就猛地站了起來。
“艾曉東,你干什么?”陸霜似乎感覺出了艾曉東的此番良苦用意。
“沒……沒干什么啊。”艾曉東轉(zhuǎn)過臉,正了正身子,看著站在自己左邊的陸霜,看著她那高挑迷人的身子,豐滿堅挺的胸部以及那獨特邪魅的外表,內(nèi)心深處涌出一股強烈的欲望。
他真的想趁著酒勁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給辦了!
“在我面前,你最好給本分點兒,要知道我可不是蘇主管,我可沒她那么仁慈和善良。”陸霜發(fā)出了警告,雖然說得很含蓄,但用意是很明顯的。
艾曉東一時語塞,沒說什么,只是一直盯著陸霜看個不停。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陸霜被艾曉東看得都不好意思了,臉上重新泛出迷人的紅暈。
“沒什么,就是越看您越覺得漂亮,陸總監(jiān),我……”艾曉東此時此刻真的想把喜歡她的話說出來,可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橫亙在喉嚨里了。
“你想說什么?”陸霜見艾曉東的神情變得緊張不安就問道。
艾曉東的內(nèi)心里一團糟,思想掙扎了半天,決定趁著這個機會把橫亙在喉嚨里的話說出來,畢竟陸霜有求于自己,現(xiàn)在說出來或許是一個機會,于是他做了個深呼吸,鼓足勇氣后硬著頭皮說道:“我喜歡……”
還沒等艾曉東把話說完,陸霜的手機突然響了。這一響,讓原本鼓足勇氣的他頓時又緊張起來。
媽的,響的真不是時候,早不響晚不響,偏偏在準(zhǔn)備表白的時候響了。艾曉東深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臉,發(fā)現(xiàn)臉上全是汗。
陸霜急忙拿起手機,看了號碼后,臉上立刻洋溢出甜蜜的笑容。她沒有馬上接聽,而是跑到了落地窗那邊去接了。
肯定是個男的!
日了,該不會是剛才聊天窗口里顯示的那個男的吧?
艾曉東通過陸霜臉上洋溢出那股甜蜜而幸福的笑容,不得不往那個方面去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居然莫名地嫉妒了,非常嫉妒那個韓總,能夠那么輕易俘獲陸霜的芳心。
接完電話后,陸霜轉(zhuǎn)身走了過來,沖艾曉東說道:“你待會就去找劉倩是吧,這樣吧,等我化完妝我順便開車送你過去?!?br/>
還要化妝,敢情這是要出去約會啊!
“發(fā)什么楞,問你話呢。”
“嗯?現(xiàn)在就讓我去?”
“怎么今天晚上沒空?這件事越快越好,我不希望一直拖著?!?br/>
“好吧,就沖您剛才請我喝了兩杯紅酒,我今天晚上豁出去了,親自跑一趟。”
“這就對了,快去收拾下,我化個妝咱們就出發(fā)。”陸霜再次邪魅一笑,一句話便把艾曉東打發(fā)了出去。
一路上,艾曉東都悶悶不樂的,因為陸霜一直在和那個男的通話,有說有笑的,就像初戀的那種狀態(tài)。每每看到陸霜在通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燦爛笑靨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一陣陣酸楚在心底默默地流淌。
陸霜并沒有把艾曉東送到劉倩所住的樓下,而是把他扔在路口就走了。
對此,艾曉東也沒抱怨,畢竟這個城中村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路邊都是商店和賣東西的,像個小型的步行街,人群攢動,要把車拐進(jìn)去,太困難了。加上陸霜本來就有事,他自然也不愿意耽誤陸霜的時間。
陸霜開車走后,艾曉東先是掏出手機,翻出劉倩的號碼撥打了過去,可剛撥通,劉倩就把電話給掛掉了,再打過去的時候,手機就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難道她還記恨自己?
艾曉東心想,電話是打不通了,要想約劉倩出來見面是不可能了,只好親自去劉倩的住處找了。他看了下時間,覺得時間稍微有點早,就找了個小飯館,簡單地吃了點東西,隨后在街上瞎逛。一直逛蕩了晚上九點多,他才溜達(dá)到劉倩所住的那棟住房。
于是這種房子是戶主私自加蓋的,戶主住在第一層,劉倩住在第二層,想進(jìn)去還必須刷卡。艾曉東一看沒轍,就直接敲了敲門,敲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要是戶主問他是誰,他就順口說是劉倩的男朋友,那樣的話不會引起戶主的懷疑。連續(xù)敲了好幾遍門,愣是沒人出來給他開門。
“劉倩!”艾曉東沖樓上喊了一聲,仍舊沒有半點回應(yīng)。不應(yīng)該啊,他透過門縫能夠看到一樓有燈光。
“奶奶的,老子又不是來打劫的,干什么不給開門?”艾曉東憤恨地罵道,委實不想說臟話,可現(xiàn)實偏偏逼著他說。
正郁悶之極,一個卷發(fā)婦女突然出現(xiàn)在艾曉東身后,“你是誰?在這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艾曉東被這婦女著實嚇了一跳,他轉(zhuǎn)過身來,看到眼前是一位穿著米色中裙的婦女,蓬松著頭發(fā),臉上抹了很多的脂粉,刺鼻的脂粉味道特別濃烈。
艾曉東一看還以為是人妖,當(dāng)時嚇了一跳?!澳闶鞘舱l?”
“我是這里的戶主,你是誰?你在這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艾曉東一聽這婦女是戶主,臉色頓時大變,笑呵呵地說道:“我是來找劉倩的,就是你樓上的那位租戶。”
“你是她什么人?”
艾曉東假裝咳嗽了兩聲,笑著說:“我是她……男朋友?!?br/>
“你是她男朋友?”婦女狐疑地望著艾曉東,“你他媽騙誰呀,我見過她男朋友,根本不是你?!?br/>
“什么?你見過她男朋友?”艾曉東一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劉倩這么快就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艾曉東皺了下眉頭,心里泛起一種無可名狀的負(fù)罪感。自從那次所謂的玩弄感情開始,他內(nèi)心就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內(nèi)疚,那種內(nèi)疚讓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太大的勇氣重新面對劉倩了。
難道這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嗎?艾曉東開始胡亂思考,大腦一片紊亂。他仿佛能夠感覺到劉倩對自己那種赤.裸而強烈的憎恨。
愛一個人難,但是恨一個人卻顯得相當(dāng)容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咋越看你越不是什么好人!”婦女盯著艾曉東看個沒完。
艾曉東立即把思緒拉了回來,一臉頹然地笑,這種笑簡直比哭還難看。“大姐,我不是什么壞人,我真是劉倩的男朋友?!?br/>
“你莫不是想對劉倩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我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卑瑫詵|一臉的無辜。
“沒非分之想?那好,你可以走了,別在這偷偷摸摸的,我還以為你是一小偷。”婦女說完就刷了門卡,準(zhǔn)備進(jìn)去。
艾曉東連忙拉住那位婦女,“大姐,你先別急著進(jìn)去,剛才你說見過劉倩的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