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找到離弟原兄?”南亦行騎馬又回到了這個山谷,他已四周跑了個遍,呼聲高喊都未有回音。
莫云蹙眉搖頭,神情十分凝重。
他本想給主上和公主一些相處時間,在原地等待片刻才姍姍跟上,沒想到走到這里竟是這幅情況!
那被箭圍射的馬,他確定就是主上與公主騎走的那一匹,找遍四周竟都尋不到人跡!
只能讓凌兒回城中尋找。
看著眼前的萬丈懸崖,那懸崖壁上有幾十處繩索扎入的痕跡,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已經(jīng)升起。
“南公子可先回,在下需下崖一探?!蹦票馈?br/>
“下崖?難道你懷疑……”南亦行眼中露出了驚恐!“不,離弟與原兄不肯能……”
莫云神色凝重道“家主安危,在下必須確保萬一,南公子請回?!?br/>
“我與你一同!”南亦行搶上前去,鄭重道。
莫云看了他一會。
“好?!?br/>
兩人快馬加鞭來到了沿途的關(guān)外商鋪購買了兩幅千米長的繩索回到了,此時太陽漸漸落山。
兩人都有武功在身,不消多久就下到了繩索盡頭!
沿途崖壁上刀刀劍痕讓兩人的心越來越不安!
“下不去了,得找別的路下去!”南亦行眼中的擔(dān)憂已經(jīng)一覽無余。
“嗯,南公子,我們先上去。”莫云的想法也是一樣,這懸崖深不可測,用繩索下去這個方法是根本不可行的。
“嗯?!?br/>
兩人回到地面,紛紛騎上馬,分頭尋找下崖的路。
回到城中的凌兒直接去了皇宮,一番詢問得知兩人都沒回來,又去了公主平時愛去的幾個地方,結(jié)果仍是不見蹤跡!
心中已經(jīng)有些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凌兒直接一番喬裝,入了京都城中鏡月宮分舵!
一家當(dāng)鋪后院,凌兒摘下斗笠。
“宮主恐遭人刺殺,今日巖荒山有何人出沒,速速去查!必須要活口!”凌兒眼中起了殺意!
太陽西落,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寒潭邊的溫度也是越來越低。
花籬籬找來了幾根樹叉做了一個衣架,褪去淺藍(lán)的外袍掛在了衣架上,隔在了她與北荀君庭之間。
褪去上半身衣衫,花籬籬用寒潭的水清洗了傷口,一處一處的上藥。
不時嘴中還發(fā)出嘶嘶的疼聲。
北荀君庭在另一邊正閉上眼睛緩緩運著氣調(diào)息,一聲聲輕喊聲終是讓他無法凝神。
兩人隔著火堆,身上濕漉的衣服漸漸被烘干,多虧練武之人體格強壯,又有內(nèi)力支撐,不然恐怕沒有痛死,也得上風(fēng)寒了。
花籬籬上完藥穿還內(nèi)衣,終于放下了一切緊繃的神經(jīng),累癱在了地上。
看著灰蒙的天空,遠(yuǎn)處的月亮都露出淡淡的身影。
“咕嚕?!?br/>
這一聲音在這空曠寂靜的山谷中格外響亮。
花籬籬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有些絕望!
剛才這里附近走了走都沒發(fā)現(xiàn)食物,這水里也沒魚,吃什么?
“咕嚕?!?br/>
北荀君庭整個人沒有動靜依舊在打坐調(diào)息,花籬籬夾了夾緊衣服,側(cè)了個身將夜明珠放在了頭邊,閉上了眼睛。
睡過去就不餓了,就當(dāng)減肥吧?。?br/>
果然,沒一會,她就睡了過去,她真的太累了,鼻息間發(fā)出微微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