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她言歸正傳,問:“你要不要把犯人的線索告訴我?”
夏梓修眉頭微揚(yáng),面露冷色,薄唇半啟:“讓你抓住犯人,好和喬大少爺交往是嗎?”
杜芮驚的說不出話來,他連這都知道……
夏梓修嘴角一抹諷笑。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今天早上,他給喬安開車,無意中的一瞥,他竟然看到旁邊的車子里坐著杜芮,心里不禁好笑,這樣巧?
她靠在副駕駛座上,閉著眼睛在睡覺。
應(yīng)該是補(bǔ)眠吧他想,以前她就不習(xí)慣早起,她有很嚴(yán)重的起床氣,那時候,他常常被折磨的半死。
他不動聲色的將車子開到她后面,在人少的窄道上,頭一低,就這么擦上了杜局長的車屁股。
于是,他讓他單方面的“巧”變成了雙方的“巧”。
喬安應(yīng)該是很震驚,他應(yīng)該沒有想到他一向看好的踏實助理竟會擦車,不過最后也只是笑笑而過罷了。
他其實并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提出讓他賠償,因為那就好像過去,為了見他,她拼命找的爛借口。
于是,下午,他很好心的按照她說的去做了,既然是受驚,那他就應(yīng)該助她安神,走進(jìn)藥店直接要了安神藥,卻沒想到藥房里的人會給他兩盒“安胎神藥”,他想著也沒什么不好,就大方的買了下來。
到了警察局,他本來是想到她辦公室好好和她“敘舊”一番,就像現(xiàn)在這樣。
但是,還沒來得及走到她辦公室,就聽到三兩個女警湊在一起八卦著她和喬煜的事情,原來,前天,她在“笙歌”門口調(diào)查是為了破案,而破案的目的是為了追到喬煜喬大少爺--很不錯的想法。
于是,他將這兩盒云南白藥隨便給了一個小警察讓他轉(zhuǎn)交,轉(zhuǎn)身便走。
這可是“巧”了兩“巧”了。
再來,就是半個多小時以前,他坐在夜總會一角和別人談生意,無意間竟看到喬裝打扮后的她走了進(jìn)來,一副老練成熟的姿態(tài)。
他笑了,這已經(jīng)不能用“巧”字形容了。
一條大魚,往你的漁網(wǎng)里一連跳了三次,還不收網(wǎng)的那是魚親戚,不是他夏梓修,更何況還是條美人魚……
杜芮揚(yáng)起眉:“我很佩服你連這都知道,如何?覺得我傻嗎?”
“不傻,太聰明了!”夏梓修連連稱絕,然而聲音里已經(jīng)透著幾分寒意了,“這樣做,你追到喬大少爺還有微乎其微的希望,不這樣做,你連喬大少爺?shù)倪呥吔嵌济坏桨???br/>
“你--”
“不過,芮兒,你在你男朋友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要去追別人,這有違道德底線?!毕蔫餍拚J(rèn)真道。
“你在這大言不慚的放著屁,就不違道德底線?”
“漬漬,太不文明了……”
“我不是過來和你敘舊,況且也沒什么破舊需要敘,我只要犯案小團(tuán)伙的線索。”
“你怎么知道是團(tuán)伙?”夏梓修好笑的問道。
“能同時策劃三個案子,怎么可能是一兩個人?”
夏梓修但笑不語。
杜芮見他笑的詭異莫測,便沒了興致。
“夏梓修,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本也沒指望你?!?br/>
“可真不是我亂說,這案子,你想破,沒有我,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