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鈴風猛地墜向前方,脖子的窒息感牽扯著十分難受。
耳邊有鎖鏈沉重的聲音,脖子上有什么東西牽扯住慕鈴風,使她不由得又瞬間反彈回身后。
“……呃!”
背后一陣巨痛傳來,慕鈴風跪趴在地上,難耐地喘息著。
“哦……看來你醒了?!?br/>
一聲詭異病弱的聲音忽然響起,慕鈴風奇怪地怔住,這才抬起頭看向前方。
眼前的人不是慕安,自己也并非坐在椅子上,慕鈴風眼神呆愣看著前方,只聽她喃喃道:“原來……是夢嗎?”
“呼……”
慕鈴風驚嚇未余地輕呼了口氣,低下頭一陣沉思后,神緒才漸漸恢復。
重新緩緩抬起頭,慕鈴風望著眼前熟悉的東西,還有坐在高椅上那個熟悉的人,意外的神色卻也不過一閃而過而已。
慕鈴風表情陰沉,剛想動一下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脖子與手腳皆被鐵鏈鎖著,難怪方才會感覺到脖子被人掐住的感覺。
再看一旁,沈怡果然也是如此。
沈怡低垂著頭,她發(fā)絲凌亂,臉上淚水已經干涸,比起之前的癲狂,此刻整個人卻沉靜得尤如一個提線木偶。
慕鈴風有點擔憂她,原想著蹭過去看看她如何了,只可惜她二人的距離太遠,慕鈴風被鎖鏈牽制著無法近身到沈怡一旁。
慕鈴風怒視向臺階上的人,道:“你對她做了什么?”
“放心吧,她也快醒了?!蹦侨说溃Z氣隨意,一副輕松快意的模樣。
慕鈴風看著眼前的人一副陰鷙詭異的模樣,道:“你跟不見愁,什么關系?”
那人像是一愣,他看向慕鈴風,驚奇道:“你怎么知道主子的?”
“主子?”慕鈴風怪道,“他叫你這么叫他?”
“呵……,自然不會,主子是在下自己喜歡這么叫的。”那人輕笑道,
慕鈴風厭覺,道:“他也在這里?”
坐著的人左手的長指輕輕擺動,表情漸顯樂趣,他道:“我在問你怎么知道主子的?”
慕鈴風靜默與他對視,一會后,卻道:“英鴻又在哪里?”
看慕鈴風不回答他的問題,那人表情仍舊自顧瀟灑,但眼眸深處一股怒意卻一閃而過。
“呵……”
“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主子?就連玉傀儡也幾次三番要救你性命?”
“玉傀儡!”
突然聽這人提起玉傀儡,慕鈴風不由得驚愕,暗道:“他怎么也知道小玉的?……不對,聽他的語氣,怎么好像他認識小玉一樣?”
想到此時,慕鈴風才又想起來,她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玉傀儡來江淮到底是所為何事?
難道……一個念頭在慕鈴風心中升起。
沈家已經被滅,因此玉傀儡不可能是為沈家而來,但除此之外,還能是為什么?……難道玉傀儡也是為了沈家的寶庫?
慕鈴風疑惑,無天日的目的現(xiàn)在很明確便是為了寶庫而來。所以大長老如果是同無天日一起的,那么自然也是為了得到寶庫。
二則慕鈴風想,沈萬全很早便準備脫離天魔教的籠罩,而天魔教滅亡,其中他亦做過不少手腳。
因此沈家如今的慘滅,有一半想必也是大長老的意思。而另外一半可能,則應該是眼前人的釋意報復了,雖然緣由慕鈴風暫時還不知道。
但這三者皆是目標一致的,那么玉傀儡呢?她來此是為了什么?
玉傀儡從不與任何人有所交流,更不會為區(qū)區(qū)財寶而來,但沈家已經滅了,如今江淮還有什么能成為玉傀儡的目標?
唯一剩下一個可能,便是玉傀儡與大長老他們是一起的!
否則的話,她又如何會在每次慕鈴風被追殺時及時出現(xiàn)!卻又一直沒有來找慕鈴風。而眼前的人還同她語氣那么熟悉。
只是……慕鈴風不信,玉傀儡與沈家無怨無仇又為什么要跟這伙人聯(lián)手?
除非是……交易!
對方手中有玉傀儡想要的東西,而條件是,他們要玉傀儡幫忙做什么事。
慕鈴風沉默地思索著這一切,而這時,空曠的殿堂中一聲輕咳響起,隨之是鎖鏈沉重的細微悶響。
殿堂上原本等不及慕鈴風回答,正準備上前來的人頓時頓住,他重新坐回華麗的椅子,神色是萬分期待地看著慕鈴風旁邊。
慕鈴風表情凝重地側頭向沈怡,見她神色迷茫地緩緩睜開,似是還有點不明所以。
沈怡呆愣地看向四處,嘴里不知細聲的嘀喃著什么,然后她緩緩抬起頭,看到殿堂高椅上的人。
“表……哥……”沈怡木訥地開口,看著眼前的人一陣茫然。
“阿怡?!绷鷾厝岬匦χ溃曇粲只貜湍解忥L初見他時的溫和。
只見沈怡臉上漸漸露出驚喜,道:“表哥……??!”
猛然向前的身體被鐵鏈牽制住,沈怡驟然朝地上墜去,她痛哼一聲,疑惑地爬起身,才發(fā)現(xiàn)手腳上還有脖子上陰沉的鎖鏈。
“……沈怡?!蹦解忥L輕聲叫她,
沈怡不解地抬起頭,她看到了緊皺神色盡顯擔憂的慕鈴風,再次表情呆愣地轉過頭看向殿堂上,坐在椅子上的人。
柳生一臉溫柔的笑意如從前一般不變,此刻看在沈怡眼中,卻無盡地透露著可怕恐懼。
她的神色漸漸驚恐萬分,沈家庭落房閣中,還有后宅密室的一幕幕,高桌上那兩個血淋淋的頭顱,所有的畫面再一次尤如惡魔般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不……不……不……”,沈怡看著柳生不斷地搖頭,麻木地一直說著“不”字。
“表妹,表哥找了你好久?你卻是去了哪里?”
柳生尤如惡鬼般的聲音傳入沈怡耳中,他繼續(xù)道:“老爺和夫人……”
“不?。。 ?br/>
沈怡尖叫著打斷柳生的話,“不……不不……嗚嗚嗚”,她捂著臉失聲痛哭出來。
“哈哈哈哈哈……”
與之相反,柳生則是猖狂地大笑出來,就好像從未有過的快活高興。
慕鈴風沉默地看著這一切,凝視著笑得癲狂的柳生。
所有的事實如今已經擺明在了眼前,無需多言誰都能看得明白。
沈怡悶聲痛哭,“為什么是你?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的模樣已經幾近崩潰,柳生卻好像半點都不同情一般,反倒神態(tài)譏諷地詭笑道:“沒錯,就是這樣子,我就是要看你們求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模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