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準備干什么?韋伯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伊斯坎達爾。
此時已經(jīng)是血戰(zhàn)未遠川的第二天,世界線的再次變動,連韋伯也能夠感覺到了,世界對于自己以及自己從者的壓制。
但是自己的從者,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的現(xiàn)代裝束,那個讓韋伯看了就頭痛的大戰(zhàn)略老老實實的印在伊斯坎達爾的胸前。
從某個葡萄酒的專賣店借來的一大桶陳釀,被他一只手仍在了牛車上。
當然是參加宴會了……伊斯坎達爾一副明知故問的樣子。
笨蛋笨蛋笨蛋?。Ψ侥莻€女魔術師太過陰險了!稱之為魔女也不為過?。。《椰F(xiàn)在我們被削弱了,怎么看也是宴無好宴吧!就算是現(xiàn)在,韋伯一想到那個完全能夠稱之為少女的魔術師的實力,他就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多想了!伊斯坎達爾卻是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腦海中閃過那凝聚著驚人信念的一劍。
雖然只是一個少女,但是伊斯坎達爾卻是不得不承認,對方完全有著王的資質(zhì),至于那個女魔術師所說的王的盛宴,大概也是基于如此原因。
即使有著王的資質(zhì),也不代表,對方已經(jīng)能夠稱之為王。
到底能不能稱為王,就讓自己親自去鑒定一下吧。
笨蛋笨蛋笨蛋!雖然韋伯嘴上如此訴說著,但是卻沒有遲疑的跟著自家的從者上了車。
或許說,這已經(jīng)是一種習慣了吧,跟隨著伊斯坎達爾的腳步,如同當初那些跟隨伊斯坎達爾的士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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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遠坂宅邸
正好借著這次的機會,弄清楚rider的底牌是什么,如果條件允許,潛入柳洞寺,將夫人與凜救出來。言峰綺禮看著遠坂時臣,平靜的說道。
如果能夠拜托英雄王的話,那么一切都很好辦,但是以對方的性格……遠坂時臣嘆了口氣。
不過正如言峰綺禮所說的,這是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既然約見的是英雄王與征服王這兩位強敵,以對方計劃嚴密的性格,肯定會調(diào)動對方大量的人力來以防不測,這樣的話,柳洞寺的防衛(wèi)便勢必空虛。
正好利用ssssin數(shù)量的優(yōu)勢,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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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不知名的下水道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間桐慎二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神中全是憤怒、不解……以及那極力掩飾的慌亂。
該問的是我吧!白發(fā)少女沒好氣的說道,看著自己的mster,眼中仍舊是瘋狂、不滿……以及一點點的失望。
大霧、黑夜、對方是女性,這是三點條件都已經(jīng)集齊了,當時我就能夠讓對方直接變成尸體,你想要她的什么?心臟?肝臟?**?我都能給你取出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組織我?
她發(fā)現(xiàn)了!間桐慎二怒吼了出來。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焦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間桐慎二完全不明白為什么。
對方最后看向這邊的那一眼,間桐慎二能夠感受到,對方絕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
但是他想不通??!
自己的從者,雖然并不算是特別強力,但是因為ssssin的職介,有著氣息遮斷的能力,而且她因為自己本身傳說的原因,所有與她交過手的對手,在對戰(zhàn)結束的一瞬間,就會將她的情報完全忘記,就算是用現(xiàn)代技術錄像也無法保留記錄。
想要找到她的真身,只能通過蛛絲馬跡而推理出來。
且不說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有從正面與任何一對主從交過手,連露面都不曾的他,怎么會暴露!
沒理由啊!
恐懼。自己從者的聲音,將間桐慎二喚醒了過來。
那個女人已經(jīng)在你內(nèi)心,留下了你完全無法克服的,恐懼的種子。直視著自己mster的雙眼,銀發(fā)少女說道。
恐……恐懼么……間桐慎二愣住了……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忽然間如同神經(jīng)病一般的笑了起來。
間桐慎二睜大了雙眼,似乎這樣能夠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
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流了出來。
沒錯……沒錯……我害怕她!簡直怕的要死!僅僅攥住自己的心口,間桐慎二跪倒在地,身上的魔術回路又在隱隱作痛。
砰砰砰!咬著牙,用頭撞擊著地面。
似乎這樣能夠減輕自己的痛苦。
可惡!我怎么能怕她!可惡!可惡?。。。?br/>
如同瘋了一樣,但是一旁的銀發(fā)少女卻是看著這樣的間桐慎二無動于衷。
慢慢的,間桐慎二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
但是此時的他,臉上滿是泥土,加上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額頭上已經(jīng)不住流淌的鮮血,簡直就是從地獄中走出來一樣。
恐懼……什么恐懼……我才沒有什么恐懼呢……
臉上露出了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笑容,間桐慎二慢慢說道: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你看……
樂意之至……銀發(fā)少女也笑了起來。
似乎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間桐慎二此時精神的不正常。
不,或者說,這樣的間桐慎二對于少女來說,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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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相信,你真的只是來請他們喝酒。靠在門框上,美狄亞看著帶著托莉雅準備出門的凜,笑著說道。
我自然是請他們喝酒,只不過順便辦點其他事情。凜摘下自己的眼鏡。
眼角的余光看到美狄亞一下子戒備了起來,凜笑了笑,取出眼鏡布擦了擦眼鏡,之后重新戴上。
我去招待重量級的客人,至于其他的雜蟲,就交給你們了。
真是可悲啊……看著凜遠遠離去的背影,美狄亞有些感嘆的說了句。
你說是吧?
轉頭,美狄亞的目光,看向黑漆漆的樹林中,似乎在與什么人說話。
死一般的寂靜……
巨量的魔力從樹林中涌現(xiàn)了出來!
無數(shù)的閃光在叢林中穿梭!
被光線劃過的樹木,被整整齊齊的切割開來。
一直黑漆漆的手臂被搞搞拋棄。
落在了美狄亞的身前。
一滴飄零的血液濺到了美狄亞的臉上。
美狄亞挑了挑眉毛,輕輕伸出手來,將血跡擦去。
完全淪為了玩偶的英靈,難道不悲哀么?
目光向上望去,半空中的月光似乎都被染紅。
這家伙真的是英靈么?
柳洞寺的另外一個方向,巴澤特看著倒在自己拳頭下的ssssin,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所謂的ssssin,一旦暴露在燈光下,就沒什么威力了。一旁的lncer也將長槍從眼前的尸體里拔了出來。
同時,美杜莎與赫拉克勒斯也完成了對來犯ssssin的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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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藏山山腳
凜坐在地上,托莉雅坐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
哈哈哈!讓你久等了!爽朗的笑聲,伊斯坎達爾帶著韋伯從天而降。
碰!一聲悶響,將手中的酒桶放在了地上。
我也只是剛剛才到而已。凜毫不在意的一笑,將早已準備好的杯子擺在了身前。
金閃閃的那個還沒來?伊斯坎達爾看著眼前的杯子,大方的外觀以及不俗的容量都很對他的胃口。
忘了,他是步行的,哈哈哈!將酒倒入杯子,隨即一飲而盡。
而他的御主韋伯,此時乖乖的呆在他的身后,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不是已經(jīng)來了么?凜微微一笑。
隨著她話音落下,吉爾伽美什的身形顯現(xiàn)出來。
吆~歡迎你來參加,王的盛宴。
伊斯坎達爾熱情的招呼道。
別搞錯了。不屑的一笑,吉爾伽美什也走了過來。
本王只是來看看,另外兩個大言不慚敢稱王的人,到底是什么貨色而已。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吉爾伽美什同樣坐了下來。
看也不看伊斯坎達爾帶來的酒,直接從自己的寶庫中取出了酒。
嗚!好喝!
疑惑的嘗了一口的伊斯坎達爾,隨即被這酒的美味所征服,不禁感嘆道。
不愧是收集狂。凜勾了勾嘴角,說道。
雖然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但是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你是什么東西?吉爾伽美什沒有回答伊斯坎達爾的問題,而是看向凜。
他的話讓伊斯坎達爾把注意力也轉移了過來。
事實上,剛剛來到這里,看到托莉雅與凜所坐的位置后,他便已經(jīng)對托莉雅失去了興趣。
果然只是有王的資質(zhì)而已……
不過同樣的,他對凜的興趣越來越大了。
能夠讓英靈從者如此畢恭畢敬,還是一個有著王的資質(zhì)的從者,這樣的御主可就十分少見了。
沒有抬頭,凜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
酒水在她輕輕的晃動下,微微泛起漣漪……
嘴角帶著莫名的笑容,凜慢慢張開小嘴……
你們可以稱我為……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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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伴娘是小時候的玩伴啊~~可惜不是我的菜~~而且已經(jīng)名花有~~
說好的邂逅呢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