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書房處理公事,有事叫我。”顧連筠得很溫柔,轉身就要走。
葉檬只是哦了一聲,態(tài)度趨近冷淡了。
她淺彎下腰,將手伸進水里試了試水溫,攸的感覺腰間一緊,還未作出任何反應,忽然身子被轉了過去郎。
大睜著眼,看著他驟然壓下的唇锎。
直到唇上溫溫的綿軟是那么的真實,她才覺得,兩人正在做情侶之間最親密的事。
顧連筠瞬也不瞬的看著她,灼灼黑眸里熠出男人獨有的暗啞。
她微微氣純,打算要迎合他的吻時,唇上忽然失了溫度。
他以高一個腦袋的距離,淺淺的笑意印在她臉上,似在嘲笑她剛才貿然的主動。
花灑一直開著,溫熱的水從孔里面鉆出來,浴室里很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葉檬的臉,不知是來就愛發(fā)紅,還是濕度太高了,才片刻的時間,已是緋紅一片。
“什么呀”她還在想著剛才丟臉的那一瞬,出口的聲音染上了一層軟糯糯的撒嬌。
顧連筠瞇眼,灼人的眸底蘊含了一絲之前不曾浮現(xiàn)過的東西。
那是男人看心愛的女人時才有的反應。
葉檬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不一會兒的時間,驚詫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反應。
在已經在夫妻方面那檔子事上面不是新手的自己,頓時變了臉色。
臥室的門沒關,浴室也敞開著,偏偏這該死的設計,只要現(xiàn)在有一個人從房門口經過,都能從墻面上寬大的鏡子里看見相擁在一起的他們。
“你干嘛呀,家里還有人呢,我們這樣樣子要是讓西貝看見了那還得了。”
少兒不宜啊,她推開他就往外走,企圖出去關上門。
可惜,她才剛剛垮出浴室的門,后腳還留在里面,攸的整個人被推了回去。
顧連筠將她壓在墻上,困在胸膛和泛著水汽的墻面之前。
葉檬動也不動,抬頭就能看見對面的鏡子里,姿勢親昵的兩人。
她在唇上豎起一直,焦躁的推著他的肩膀,一下下雨點般的落下,“瘋了么,都提醒過你了,還這樣”
一邊,她一直眼睛從鏡子里看向外面走來走去的人影,另一只眼睛用余光留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而顧連筠卻覺得這種緊張的氛圍很是刺激,長臂探向她的后背,往身前一拖。
盈盈一握的纖腰落入掌中,葉檬向前一個趔趄,準確無誤的撞進他的懷里。
是的,是撞
她沒有想錯,此時的顧連筠動作太過粗暴,得話更有點接近下流了“你再動,心我就這么吃了你?!?br/>
她果真沒有再胡亂的蹬腿,卻也無奈的看著他,還不想當著家里另外三個人的面做那種事啊
須臾,顧連筠再度壓下臉,葉檬早有所覺的偏向一邊。
只是片刻,又被他蠻橫的掌住兩側臉頰板了回去。
唇上一痛,他這次下的力氣有些重了。
葉檬眼也不敢眨,生怕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到底是年齡上的差距,很多方面上,她還做不來開放。
幸好,他真的只是親吻,沒有過于親昵的舉動。
臨了,撫著她的臉頰,柔情的眼汪中溢出疼惜,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貴的瑰寶。
“你剛才又在想什么呢”
“啊”她尚且驚魂未定,快速的應了一聲“我哪有在想什么”
話落,近距離的看見他唇線往上揚起,天花板上圓弧型的水晶吊燈鋪下一層金色的光暈,灑在他俊朗如刀雕斧鑿般精致的顏上,使原就姣好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的棱角分明,簡直像是妄然褻瀆了神靈。
葉檬漸漸的覺得有些心虛,剛才自己不是正在猜測著他么。
眨眼間,顧連筠已經從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什么東西,葉檬只覺得眼角白光一閃,低頭一看時,瞬時有些亂了神。
今天顧連筠回家時,沒有及時的換下一身的西裝,和平時里一樣換上家居服,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去了陽臺。
再后來,葉檬找了過去,又把地方讓給了程馨予。
若是對別人,她邀請了老公的前妻和男友來家里住,一定不會有人相信。
但事實卻是如此,當時她做出邀請的原因,一是看他們拖著行李箱一定還沒找到住的地方,二是西貝有很久沒有見到母親了。
可到底,即便身邊帶著一個外籍男友,程馨予和顧連筠的身份仍舊尷尬。
葉檬多想也是正常。
可此時,見顧連筠竟把之前她偷看到的光碟拿了出來,不由覺得自己人之心了。
“想不想看看這是什么”恍惚間,顧連筠貼在她耳邊問了出來。
這句話就像是有魔咒一般,葉檬想矜持的拒絕,可被他牽著手往外走時,卻是沒有拒絕。
書房的門開著,里面燈光大亮,大概是剛才有人進去過。
推開虛掩的房門,沙發(fā)背后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晃過,窗戶上印出了些許可以的亮點。
葉檬素來膽,也沒過去看個究竟。
倒是顧連筠,眉頭一擰,長腿一邁,堅定的走了過去。
然后,便傳來了西貝討好的求饒聲“爹地,我錯了嘛,我明天再也不玩了?!?br/>
他整個人被顧連筠提著后領從地上抓了起來,雙手里還死死的抱著一抬輕巧的筆記電腦。
葉檬看了一樣,畫面上還顯示著沒有及時關掉的斗地主,頓時噗嗤一聲叫了出來“終于被抓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不?!?br/>
西貝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晚上九點以后偷偷的玩游戲了,偏偏顧連筠三令五申的要他九點時候必須上床睡覺,又耐不住心癢癢,每次都趁他不注意偷拿筆記玩游戲。
葉檬撞見過不止一次,每次都半威脅,卻也幫他瞞了下來。
沒想到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之前是躲廁所,現(xiàn)在是直接杵在書房這種高危地帶了。
感情這么的家伙,也知道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此時聽見葉檬的奚落聲,他滿是怨念的瞪了一眼。
屁股上攸的一痛,身后閻羅王的聲音逼近過來“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平時都怎么跟你的?!?br/>
西貝聳拉下眼皮,扁著嘴不敢頂嘴,手里的筆記很快被拿走了。
為了以后的個人幸福著想,他可憐兮兮的抬起麋鹿般澄澈無辜的大眼,哀求“我知道了嘛爹地,以后再也不敢了,其實我今天是第一次這么晚哦”被逮。
顧連筠皺起的眉頭就沒松開過“少來,別以為你平時偷偷摸摸的竄進書房來干什么我不知道,每次拿著自己認不了幾個字的名著看,也不害臊?!?br/>
“嘿嘿”西貝傻乎乎的笑,肉圓般的臉就像神偷奶爸里的艾格尼絲。
顧連筠把他放了下來,家伙等不及的往外跑,兩秒后又跑了回來,頂著巨大的壓力把自己的qq賬號下線,才終于放心。
“他好可愛啊,就喜歡在你眼皮子底下犯事?!蔽髫愐蛔?,葉檬就忍不住感慨。
顧連筠舒展開眉宇,眼眸深沉的看著門口,頃刻后收回視線。
“過來。”他打開電腦,熒光頓時印在臉上。
在老板椅上抬手對她一勾,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葉檬偷眼看向剛才刻意關上的門,確定不會有人偷窺到,才放心的坐在他的腿上。
電腦開啟后,顧連筠選了封面上用黑色油性筆寫了個“1”的光碟,摁開主機上的開光,探出一個方形的東西后,把光碟放了上去,再伸手往內一推。
電腦右下角探出一個白色的對話框。
顧連筠一動鼠標,找到了一個文件,點開來,還沒看清畫面,先是聽見了奶聲奶氣的童音。
“這是西貝還要的時候”
視頻里毛茸茸的地毯上,西貝穿著開襠褲,咧開嘴在地上歡快的爬,手里拿著的海綿寶寶玩具,經常會被自己一不留神蓋在臉上,即便到處磕磕碰碰,也笑得十分開心,畫面外傳來女人呵呵的笑聲和溫柔的誘哄。
“這是他剛滿一歲的時候拍下的,其他幾張,還有他幾個月時拍下的?!鳖欉B筠解釋。
“剛才馨予姐給你的就是這個”問完之后,葉檬覺得了一句廢話,剛才不是親眼看見了么,多一句嘴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和心虛。
“嗯?!彼粍又髽耍崖曇舴糯罅艘恍?,西貝的笑聲更加明顯了。
“馨予每天都會給他拍一些視頻,記錄下成長的印記,這些,都是她剪輯好交給我的,她和aaron剛結婚,西貝對他很抵觸,馨予暫時不考慮把西貝接走,而且她也希望孩子從接受東方教育,她雖然住在,卻對洋鬼子教育孩子那套讓人咂舌的開房玩意兒很不贊同?!?br/>
“玩意兒”這三個字從他嘴里出來,只不過是從舌尖打了個轉而已,不是什么好話,卻聽上去十分好聽。
“她會安排時間過來看孩子,打算在高中的時候才把西貝接走,當初她一個女人去美國,又沒有居住證,一旦被發(fā)現(xiàn),會被遣送回國產子了,我當時弄了個假的證件,證實我和她夫妻的關系,也在給她買了棟別墅,當做是送給孩子的禮物,我時常過去看望,西貝在很時,記憶里就有我,后來查出得了白血病,經常睡不著覺,也要給我打電話才行?!?br/>
西貝和顧連筠平時的關系看上去并不怎么親昵,西貝甚至經常表現(xiàn)出怕他,可就是這么相愛相殺的模式,誰也離不開誰。
平時葉檬陪著他去醫(yī)院做檢查,換上的骨髓對身體并沒有排斥,可剛做完手術那會,還是發(fā)了高燒。
顧連筠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兩天,到退燒了才回到公司里。
西貝和顧連筠平時的關系看上去并不怎么親昵,西貝甚至經常表現(xiàn)出怕他,可就是這么相愛相殺的模式,誰也離不開誰。
“那剛才馨予姐找你,就是把西貝拜托給你么”
“嗯。”他低沉的應了一聲,鼠標點了點,按了快進,在還差十分鐘結束的時候,又按了暫停。
他拍怕還賴在腿上的葉檬,輕笑道“你再看下去,也許浴室就快被水淹了?!?br/>
“啊”她低呼一聲,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臥室里的浴室里,離開時花灑沒有關,水從浴缸里漫了出來,光潔的地板上一層薄薄的水漬。
幸好設計合理,水分離兩邊,從下水道管流了下去,否則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她踢掉腳上的拖鞋,疾走上前關掉了開關,水聲停止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想了想,礙于家里還有別的人在,她在入水之前先走出去關掉了臥室門,再回來關上浴室的門,完全放心后,才敢脫衣服。
洗完了澡,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葉檬穿了一件睡衣,又選了一件沒有拆標簽的女式睡衣穿在外面,可是全副武裝。
剛走出臥室,那邊書房的門也同時打開,顧連筠關上門之后,轉身便看見了她。
臉上沒有任何懷疑她在這里了多久的神色,而是徑直走過來,低頭聞見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真相?!?br/>
“”想不到他使起壞來這么讓人招架不住。
葉檬下意識的看向客廳,沒人,樓上,兩間次臥的房門緊閉。
她攸的拉住顧連筠的雙手,將他帶進房間里,“剛才讓我那么緊張,現(xiàn)在我要好好的收拾你?!?br/>
低低淺淺的笑聲溢出,之后便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第二天,程馨予和aaron帶著西貝去了游樂園,到晚上才回來,家伙的臉上春風無限,走路一蹦一跳,心情前所未有的飛漲般愉快。
然而,喜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隔天醒來的時候,興沖沖的跑去敲隔壁的房間,很久都沒人應答,才漸漸起了疑心,笑眼瞥到不遠處放著凳子,跑著過去把凳子拖了過來,費力的爬了上去,手才能碰到門把。
推開門,里面別人聲了,他特意留意了一下原放在衣柜旁邊的幾個行李箱,沒有怎么會沒有呢
他從凳子上跳下來,才看見床上并沒有人。
愣了許久之后,不得已的接受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他跑下樓,葉檬今天也起得晚了,正在廚房里加熱顧連筠坐好的早餐,腳邊突然了一個人,褲腿被扯了一下。
她一個轉身,差點沒剎住腳,西貝正瞪著她,眼眶里淚光點點。
一愣,蹲下身來,問道“這是怎么了”
西貝意識到眼眶有點堵,被蒙了一層能晃動的東西,抬手在眼睛上胡亂的一抹,壓著嗓子反問“那個女人呢是不是又拋下我,和那個野男人跑了”
葉檬沒話,雖然這種不好聽的話從一個孩子的口中出來,她卻只覺得憐惜。
而她的沉默,證實了西貝的猜測“我就知道昨天帶我出去玩是補償我的,這會人有跑了,壞人都是壞人”快來看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