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軟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七點鐘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愣了一小會兒,迷迷瞪瞪的想起這不是她的房間,猛地坐起來。
房間里暗暗的,沒有開燈,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個大框。
溫軟軟伸手打開床頭的暗燈,掃了眼空蕩蕩的房間,疑惑的皺了下眉。
宋齊鳴人吶?
下意識地往鞋柜看去,沒看到那雙黑色的皮鞋,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張。
腦子想不受控制一樣,一遍遍回憶被遺忘很久的那一幕。
那天下著大雨,她和宋齊鳴吵得很兇,不對...準(zhǔn)確的來說,是她鬧得很兇。
那是宋齊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她冷戰(zhàn),宋齊鳴一個人沉默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冷戰(zhàn)的原因要從很久開始說起,所有人都知道大四既是畢業(yè)季也是分手季,她也陷入到不安中。宋齊鳴雖然從來沒有提過要分手,但像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溫軟軟不認(rèn)為自己有本事把他留在身邊。
每次想要問他有沒有考慮過兩個人的未來時,可話到嘴邊,她又不敢問出口。
是的,她還是自卑了。
所有的平靜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在某天下課,她和左涵涵約好了一起去吃飯,半路,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本來不想接,但電話鍥而不舍地響起,只好接通。
沒想到是宋齊鳴父親打來的電話。
宋父堅持想要和她聊聊,溫軟軟拒絕不了,只好先推了左涵涵的約飯,去了一家咖啡廳。
宋父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嚴(yán)肅的一個人。
溫軟軟從小生活在一個嘻嘻哈哈的溫馨環(huán)境,溫父也是非??蓯鄹阈Φ囊粋€人,所以在見到宋父時,溫軟軟下意識地害怕起來。
直到宋父說出約她見面的理由,還毫不留情的告訴她,宋家只認(rèn)陳佳慧這個兒媳婦的時候,溫軟軟徹底繃不住了,顧不上所謂的禮貌,冷著臉離開了。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宋齊鳴家里的情況,更是完全沒想過當(dāng)時最火的也是她曾經(jīng)最喜歡的青春女明星竟然是宋齊鳴的前女友。
從那之后,溫軟軟覺得自己變得格外的敏感,只要是涉及到陳佳慧這三個字,她總會無意識的炸毛。
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緊張起來。
突然有一天,溫軟軟忍不住爆發(fā)了,提出分手。宋齊鳴不同意,堅持要個說法。于是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冷戰(zhàn)了。
也就變成了宋齊鳴冷著臉坐在客廳,她憋在臥室不出來...
一直到了晚上,她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才從房間里出來,當(dāng)看到客廳黑漆漆的一片,宋齊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
她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
想的正入神,房間的門突然“嘀嗒”一聲被打開,宋齊鳴手里提著兩份盒飯進(jìn)來。
溫軟軟回過神,看了看他,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氣。
宋齊鳴淡淡的瞥了眼她,發(fā)覺她臉色有些不好,皺了下眉道,“做噩夢了?”
溫軟軟搖了搖頭,心虛的看向桌上的飯菜,轉(zhuǎn)移了話題,“我餓了。”
“......”宋齊鳴盯著她看了兩秒,輕聲應(yīng)了下,“先去洗手。”
然后不緊不慢的把飯盒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等溫軟軟洗手回來,他才開始拿起筷子吃飯。
溫軟軟坐在對面的位置上,端起剩下的一個盒飯,兩葷一素,看到全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心情莫名的好了不少。
偷偷的瞄了眼對面安靜吃飯的宋齊鳴,嘴角掛起一個自以為很含蓄的弧度。
殊不知,某人看的一清二楚。
飯后,溫軟軟吃飽喝足,死皮賴臉的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看著宋齊鳴獨自收拾桌上的殘余。
在宋齊鳴快收拾完的時候,溫軟軟特別不要臉的站起來,順勢接過要扔的垃圾,“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順便幫你把垃圾帶出去吧?!?br/>
宋齊鳴:......
吃了睡,睡了吃,真不知道這家伙上輩子是什么物種。
溫軟軟嬉皮笑臉的提著垃圾出去了。
兩分鐘后,屋里傳來敲門聲。
宋齊鳴奇怪的朝門口看了眼,不緊不慢的起身,走上前打開門。
看著門外可憐巴巴盯著他看的溫軟軟,愣了一下,清冷的問道,“怎么了?”
溫軟軟尷尬的揉了揉鼻尖,小聲的說,“我...忘了拿門卡了?!?br/>
宋齊鳴:......
溫軟軟看著面無表情地宋齊鳴,心想,完了完了,這家伙會不會誤會她是故意的。
嗚嗚嗚...她這次是真的忘了,對天發(fā)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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