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們,就不會那么沖動!蔽疫至诉肿,又退了兩步。
我已經(jīng)看穿了他們這幾個,平日里料想也是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上等人,看似兇神惡煞卻腳步輕浮,我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領(lǐng)頭的那個男的冷笑一下,大喝一聲,手持長槍前跨一步,就朝我刺了過來。
但這只是花架子而已,我只是微微側(cè)身閃過,然后抓住尖木猛一使力,他就身不由主地蹌踉撲向我這邊。
不管這些是什么人,我已經(jīng)決定了好好教訓(xùn)一頓,所以在他撲向我這時,我抓住他的手腕,一招擒拿,將他的肩膀錯開了。
“啊,!我的胳膊斷了!”
那個男的癱倒在地,不停往后退。他驚駭?shù)乜粗遥坪跸氩惶靼,為什么就眨眼的功夫,他的手就脫臼了?br/>
看到他這副表情,我確認(rèn)了一件事,這些人是后來的幸存者,也就是說在我離開之后,又出了一次空難或者是船難。
因為跟我同一批的人,嘗試過饑餓,更經(jīng)歷了生死,甚至還吃過了人肉,才不會只因肩膀脫了臼,就嚇成了這個樣子。
在生死面前,他們同樣會驚慌,同樣會恐懼,但卻是帶上了一股戾氣和兇殘,那是這伙人所沒有的。
不難想象得出,在我離開了一段日子,這群人就漂流到了這座荒島上,剛好讓出外的她們碰見了,所以在第一時間把他們接了回來。
我堅信要是讓他們餓上幾天,那又會是另一種精神面貌。我看每一個人都穿得整整齊齊的,甚至我看見了個女的還化著妝,這就足以證明了這一點。
叢林里陸陸續(xù)續(xù)地走出了七八個人,然而里面還有動靜,這讓我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幸存的人數(shù),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們竊竊私語了一陣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很高,起碼有一米九五以上,背很厚,卻不顯得特別的壯實,又不是瘦的那種。
他雙腳落地有力,真落到地面時卻又不重,這讓我的挑了挑眼眉。
這家伙練過,還不是花拳繡腿,起碼腿功還有那么兩下子。我很清楚自己的斤兩,真正的高手我是打不贏的。
現(xiàn)代文明,其實就是一部戰(zhàn)爭史,很多人都說古代的殺人技都失傳了,其實不是這樣,放在任何一支特種部隊,練的都是殺人技。但是很明顯,從他的站姿上看,不像是當(dāng)過兵的,也就是說,他很可能是學(xué)自由搏擊那一類的高手。
他笑著向我走來,一臉和熙,我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松,看來這是個講道理的人,要是這樣的話就好辦了。
“誤會,誤會,大家別傷了和氣!”
他的雙眼一亮,腳步也歡躍了兩分,這是放下了敵意的前奏。
“如果我看得沒錯的話,你應(yīng)該就是......”他已經(jīng)走到我面前,也熱情地伸出了手。
不管是不是先禮后兵,別人都伸手了,我自然也不能失禮于人,我說:“你好,我是......”
話還沒說完,我就無法繼續(xù)再說下去,因為我感覺到自己的手,似乎被一只鐵箍箍住了。
瞬時,冷汗就從我的額頭流淌而下,縱然這時海風(fēng)吹拂,涼爽無比。
徹骨的痛從右手迅速傳遞到中樞神經(jīng),差點沒讓我跪倒在地求饒,如果有得回旋,我相信自己一定會的。
但是我知道這時候不能,他主動找我麻煩,我要是服軟,只會讓他覺得我更好欺負(fù)而已,所以我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我挺直了身軀,逐字逐句地說:“重新介紹一下,我姓殷,單名一個雄字,還沒請教你是?”
他的眼神剛開始是掠過一絲兇狠,但很快他就變得很驚愕起來,最終他放松了手,意味不明地笑道:“哦,原來你就是殷雄?久仰大名啊,于靜經(jīng)常提起你......”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近乎沒有知覺了的右手,心底里也升起了一把火,我說:“原來你聽過我的名字。”
“不過......”
又是話未完,閃電般的一腳就踢向了我的腹部。我哪里料到這家伙同一招會用兩次?我只感到五臟六腑都被踢出來了一般,整個人也離地往后倒飛而去。
在疼痛還沒傳遞到大腦的瞬間,真是我人還沒落地,我就明白了幾件事情:他不是好人,他比何彬更狡猾,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空手搏斗,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咳咳咳......嘔......”
我跪在地上,干嘔了一下,吐出了一口黃膽水。
狗日的,下手真重。∥野底試@了口氣,心想這事變得復(fù)雜了。
劇烈地喘息了幾下,我就忍著疼痛,緩緩地從四肢著地中站了起來。
“不過......你說是就是?于靜她們都不在,沒人證明你是啊!
他雙手環(huán)抱胸前,不懷好意地笑道。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那好,看來咱們是做不成朋友了!
“你說錯了,我們都不認(rèn)識,又怎么算得上是朋友呢?”
“是不是朋友,這得看雙方投不投機,我也不勉強!蔽疫至诉肿,笑道:“不過,你該不會名字都不敢讓我知道吧!
他臉上抽搐了一下,卻又換上了笑臉說道:“好說,我姓鐘,名繼龍!”
鐘繼龍......我不由得瞇起了眼睛,因為我似乎聽講過,這幾年在自由搏擊界,的確有一個叫鐘繼龍的名聲很響,風(fēng)頭也很勁,看來我運氣不錯,竟然能碰到這樣的一個高手,這暗虧吃得不冤。
“殷雄?”
突然,我聽到了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我回頭一看,是于靜。她剛從斷崖上爬上來,看她的表情,仿似不敢置信似地。
我笑著招了招手,說:“很久不見!”
于靜兩眼通紅,大步地朝我走了過來。我撓了撓頭,便伸出手想來一個擁抱禮什么的,然而等待我的不是柔軟入懷,而是響亮的一耳光。
“啪!”
在那么多人面前,我竟然被于靜扇了一耳光,可想而知有多尷尬了。
我愕然地摸著火辣辣的右臉頰,低聲抱怨道:“喂喂,那么多人在,你怎么一分薄面也不給,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那么久不見,重要的是我一聲不吭地拋下她們不管了,這讓我覺得虧欠了她們許多許多,挨上一巴掌,也算不得什么了,這都是我的不對。
如果在剛一開始,我見死不救那還好說,而我也理所當(dāng)然,問心無愧。但是,給了別人希望以后,再將之推下深淵,這種事怎么想就怎么缺德。
我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我遇上了一些事,所以耽誤了!
于靜定定地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我只能是低著頭,因為,我不敢看她的眼神。
好歹,那也是朋友一場,我拋下所有人去殺何彬,卻沒想過會發(fā)生意外,也任由她們死活不管......說真的,我也想抽自己兩耳光。
不帶這么玩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