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寧欣然姐妹倆和寧家年輕一輩從來都不對付,但寧守成作為寧家一員,卻和許多寧家親戚保持著聯(lián)系,也有他們的朋友圈。
所以,當(dāng)胡菲把那些東西發(fā)到寧守成的朋友圈上后,很快便有寧家人看到,震驚之余,又通知了其他人。
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寧家上下都知道了。
今天家里才遇到火災(zāi)的寧守成一家,竟然住進了一個好像宮殿一樣豪華的大別墅中!
而當(dāng)他們親眼見到胡菲發(fā)的朋友圈后,更是氣的差點吐血。
這個胡菲,也太能炫耀了!
簡直是怕別人不知道是的,把那棟別墅里幾乎每個房間都拍了張照片上傳。
那些照片里奢華的家具設(shè)施,讓寧家人看的都要得紅眼病了。
而才和寧守成一家分開沒多久的寧志俊,更是氣的差點吐血。
他前腳跟才嘲笑寧欣然她們今天晚上可能要睡公園,打地鋪,后腳寧欣然一家就住進了比他們家還要豪華的大別墅。
這不是打臉又是什么?
寧志俊一邊看著朋友圈,一邊只覺得自己臉頰好疼,恨不得穿過網(wǎng)絡(luò),飛到寧欣然他們那邊,看看那棟別墅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一夜,許多寧家人被氣的遲遲睡不著覺。
第二天,寧欣然一家都起了個大早。
家里被大火付之一炬,有許多事情都要做,胡菲本來想要讓寧欣然姐妹倆都在家休息一天,卻都被拒絕了。
現(xiàn)在寧欣然事業(yè)起飛,寧瑩然事業(yè)紅火,胡菲也不好多說什么,便轉(zhuǎn)頭看向林塵道:“林塵,你今天就別上班了,開車送我去買點東西,我要把這里好好布置一下?!?br/>
“對不起,我也有事。這里的房子畢竟是臨時住的,我要去趕快讓人把我們的新房子弄好?!绷謮m說道。
胡菲一聽,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情。
林塵昨天晚上就說過自己買了新房,只是新房還在裝修,暫時不能住人。
雖然水岸家園的房子,的確是讓胡菲大吃一驚,但要讓她相信林塵的話,顯然還有些困難。
“林塵,別以為你不知道從哪里借了這套房子,就可以讓我們相信你真的買房了!現(xiàn)在的房價這么貴,是你說買就能買的?”
“我確實已經(jīng)買了,你要是不信的話,等過幾天,我讓人弄完房子,你就知道了?!绷謮m回答道。
見林塵這么說,胡菲還真的有點相信林塵的話了。
“你真的買房了?那我問你,你買的是什么房子?比這里怎么樣?我還沒習(xí)慣這里的床呢,你要是讓我住回工農(nóng)小區(qū)那種破地方,我可不同意!”
“放心吧,那邊的房子,比起這里只會更好。”林塵回道。
胡菲一聽,卻忍不住鄙夷起來。
“你這家伙,不會又是在開玩笑吧?比這里更好?這里可是水岸家園,就你這種廢物,就算買了新房,也一定是個小破的一居室,拿什么和這里的房子比?”
“還更好呢……你也不嫌說大話丟人?”
林塵無語,他可沒說自己的房子是什么一居室,胡菲怎么就這么認(rèn)定了呢?
聳了聳肩,他也沒再多解釋。
是非曲直,等到了新房弄好的一天,就能真相大白。
離開水岸家園,林塵重新化身為林端木,來到了雪絨花集團。
他一到自己的辦公室,李約翰便來了。
“林董,有件事我要和你匯報下?!?br/>
“李約翰,剛好,我也有事要找你?!?br/>
“哦?林董,你有什么事?”
“還是先說你的吧。”
“那……”李約翰猶豫了一下,便說道:“林董,昨天寧小姐家里遇到大火,當(dāng)時她可能是沒注意,被許多人發(fā)現(xiàn)了,這些倒是其次,關(guān)鍵是有人當(dāng)時拍到她和一個男人抱在一塊,那人并不知道寧小姐已經(jīng)結(jié)婚,就把這事情告訴了記者?!?br/>
“公司今天早上就接到了這名記者的電話,對方要求我們支付贖金,不然就把照片放出去!您看……”
林塵不屑一笑,原來是狗仔隊找上門了。
他其實也知道,寧欣然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伴隨著她的再度爆火,一定會被捅到公眾面前。
對此,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寧欣然,都早有心理準(zhǔn)備。
所以,林塵說:“不用管他,寧欣然結(jié)婚的事情,我們從來就沒有遮著掩著,要報道就讓他去說,順便告訴他,他拍到的是寧欣然的丈夫,不是別人?!?br/>
“好吧?!崩罴s翰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公司當(dāng)初要捧寧欣然時,就有很多人擔(dān)心她結(jié)婚的事情會讓寧欣然人氣受損,可他們的董事長卻似乎一點也不擔(dān)心這個問題。
他作為下屬,雖然覺得不妥,也得聽老板的話。
見李約翰似乎沒什么要說了,林塵便說出了他的事情,讓李約翰這幾天盡快將北郊花園的房子收拾好,好準(zhǔn)備讓寧欣然一家入住。
雖然早就知道北郊花園的房子是要送給寧欣然一家的,可李約翰這時候,仍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的董事長,似乎對寧欣然這名旗下藝人,有些好的過頭了。
這里面到底是因為男女私情,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李約翰實在是好奇的很。
叮囑完李約翰,林塵忽有所感,讓李約翰退下之后,便一個人來到了公司樓頂天臺。
那里,正有兩個人影,跪拜于地,似乎在等候林塵到來。
其中一人,自然是昨天險些犯下大錯的歐陽卓。
另外一人,林塵倒是不認(rèn)識。
“怎么了?故意釋放靈氣,讓我上來?”林塵問道。
歐陽卓腦門幾乎貼在地上,稟告道:“帝君,昨天三人,屬下已經(jīng)詢問完畢!”
“說罷。”林塵負手而立道。
“帝君,那三人的確是被人派來刺殺帝君的!但他們的幕后黑手,行事隱秘,與他們聯(lián)系一直都在網(wǎng)絡(luò)上,并沒有親自出面過?!?br/>
“所以,他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的雇主是誰?”
對于這個答案,林塵并不奇怪,因為類似的事情,他已經(jīng)遇到多次,每一次最后制服的殺手,不是自殺,就是根本問不出什么。
敢于派人暗殺他林塵,對方的行事如果再不謹(jǐn)慎,那才真讓人覺得奇怪。
“那么,他是誰?”
接著,林塵把目光投向了歐陽卓身邊的那位陌生年輕人。
此人身材修長,帶著金絲邊眼睛,不但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更是手無縛雞之力,和歐陽卓與紅羽不同,完全是一個普通人。
“啟稟帝君,在下是成天大人屬下,司馬奕,特奉成天大人命令,來此地替帝君效力?!?br/>
名為司馬奕的年輕人神色恭敬地說道,他不但跪拜的姿勢比歐陽卓更為標(biāo)準(zhǔn),甚至腦袋也放的更低。
明明只是跪拜,卻幾乎已經(jīng)快要五體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