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應(yīng)?”張老板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海軍,心想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傻的男人,吃驚的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傻啊!放棄這么好的機(jī)會,你莫非是跟我開玩笑?”
楊海軍右手食指抵著張老板的下巴,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聞言,張老板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著楊海軍,一臉惋惜的說道:“楊海軍!其實只要你做出一點小小的犧牲,從此你的命運(yùn)會發(fā)生改變,這改變命運(yùn)的機(jī)會,可是很難得的,你眼睜睜的看著從面前溜走?!?br/>
“小犧牲?老子可不會用女人來換取任何機(jī)會的?!睏詈\娛持概c大拇指捏著張老板的下巴,面色冷漠的說道:“張老板你的好意,看來我是無福消受了?!?br/>
此時,張老板一臉的戾氣,憤怒呵斥道:“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沒說完,突然,楊海軍兩指順著到張老板的下巴滑到脖頸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他的脖頸,大拇指與食指按在他氣管處,冷笑道:“別人敬我三分,我敬別人一尺,到眼下這般地步,你還色心不死。”
此時,張老板沒想到楊海軍竟然這般不知好歹,竟然敢對自己再次動手,怒目瞪著楊海軍,感受到楊海軍兩指正好掐在自己脖頸氣管處,怒斥道:“楊海軍!你……”
楊海軍看到他這般狼狽的模樣,嘴角露出賊賊的笑意,蔑視道:“張老板,感覺如何?”
此時,張老板見楊海軍眼中,閃爍著凌厲的殺意,心里不由的犯憷起來,小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楊海軍沉默不語,不過這般不言不語的模樣,愈發(fā)讓張老板心生寒意。
“楊海軍!你可不要亂來?!睆埨习逍睦锊幻庥行┗艁y,面頰贅肉糾集在一起,利誘道:“今日的事情就此作罷,我保證是不會虧待你的?!?br/>
“張老板!”楊海軍眼神蔑視的看著張老板,賊笑道:“我若是玩弄你老婆,給你一些甜頭,你愿意嗎?”
“你說什么?”張老板聞言,眼神憤怒的瞪著楊海軍,之前,哪里聽過別人對自己,說過這般羞辱性的話,有著高高在上的尊嚴(yán),眼里容不得沙子,只有自己給別人戴綠帽子,豈能容忍別人給自己戴綠帽子。
“你……”張老板心里感到有些失算,沒料到楊海軍會對自己的糖衣炮彈不感興趣,“楊海軍!我勸你好好的想想,這機(jī)會可不是常有的,錯過這個村,再沒這個店……”
聞言,楊海軍搖了搖頭,嬉笑的說道:“張老板,這種改變命運(yùn)的機(jī)會,我真的不喜歡?!?br/>
“楊海軍,你不要意氣用事?!睆埨习逖凵袢绲蹲影愕芍鴹詈\?,威脅道:“我可是很有錢的,你跟我斗,是拿雞蛋撞石頭,今日你要是讓我不好過,我會讓你一輩子不好過?!?br/>
“咦!我沒有聽錯吧!你這是在威脅我?”楊海軍聞言,這老匹夫完全搞不清眼前狀況,竟然敢出言威脅自己,掐在他氣管處的兩指,不自禁用了一些力。
“咳咳咳……”張老板不住咳嗽著,感覺自己仿佛要喘不過氣來,極力的想掰開楊海軍,掐在自己氣管處的手指,卻發(fā)現(xiàn)他手指猶如鐵鉗般堅不可破。
“感覺如何?是不是很舒服?”楊海軍一臉的譏笑,看著張老板臉色如熏腌過的豬頭,心里感覺很舒暢。
眼下,張老板聽聞楊海軍這番諷刺的話,怒目瞪著他,平時周遭的那些人,對自己只有阿諛奉承,哪里有人敢對自己動手,完全受到了奇恥大辱,憤怒的吼道:“楊海軍!你這是想撕破臉皮?”
聞言,楊海軍笑了笑,既然選擇向張老板動手,心里早已做好撕破臉皮的準(zhǔn)備。
“你會后悔的?!睆埨习迕婕t耳赤的說著,經(jīng)常在女人肚皮上活動,身子早已被掏空,只剩下虛胖的空架子,怎么也無法從楊海軍的手指中掙脫,威脅道:“我以后想找你的麻煩,那是易如反掌?!?br/>
聽聞張老板這席話,楊海軍心中哭笑不得,沒想到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不忘出言威脅自己,這明顯是要激怒自己,莫非他想多受一些皮肉之苦?
“楊海軍!現(xiàn)在你要是放手的話,剛才得罪我的事情,我既往不咎?!睆埨习迕婕t耳赤的看著楊海軍,從他的身上感受到感受到危險的信號,不知道他接下去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眼下,只有穩(wěn)住他,其余的秋后算賬。
楊海軍年輕氣盛,不過也不是糊涂小子,既然自己選擇出手,就沒想過這么輕易的放手,從張老板面色上,知道他說的這席話,不過是委曲求全,用花言巧語來麻醉自己。
“楊海軍!你不要搞出……”一旁,黃婷婷看見楊海軍對張老板動粗,心里有些著急,他這不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這張老板可是有身份的人,連程衛(wèi)東都拉下臉結(jié)交,楊海軍他要是徹底得罪的話,那后果……
此時,張老板氣管被楊海軍掐的喘不過氣來,繡花拳頭在楊海軍面前揮舞著。
“給我安穩(wěn)點?!闭f著,楊海軍掐他氣管處的兩指增添幾分力氣。
眼下,張老板面色漲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有話好……好說?!?br/>
“說你媽的頭。”只聽見“啪”的一聲,楊海軍左手狠狠抽了張老板一記響亮的耳光。
此時,張老板本能性的掙扎著,右腳踹在楊海軍的大腿上,軟綿綿的,這撓癢般的舉動讓楊海軍煞是心煩,只見他一記掃襠腿,直接踹向張老板下身命門之處。
“啊!”張老板嘴里發(fā)出古怪的尖叫聲,兩只手護(hù)著胯下,鼻涕、眼淚齊刷刷的流出來,看起來煞是惡心。
“艸!”楊海軍看見張老板這般可憐兮兮的架勢,心中沒有絲毫同情之意。
“楊海軍,你……”黃婷婷看見張老板逐漸有翻白眼的跡象,不免有些驚慌,真要是鬧出人命的話,這件事情恐怕就不容易善后,見楊海軍根本不聽自己的勸告,憤怒已經(jīng)沖昏了他的理智,玉手想掰開他掐在張老板氣管處的手指,提醒道:“楊海軍,你快放開張老板,這樣下去,你會鬧出人命,為他這樣無恥的人,犧牲你自己是不劃算的。”
半晌后――楊海軍看到眼前苦苦掙扎,隨時有翻白眼跡象的張老板,自己只是想給他一點教訓(xùn),不是想要他性命,手指力度逐漸降下來。
“呼呼呼……”此時,張老板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大口呼吸,原來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
“艸!”楊海軍大吼一聲,兩指從張老板脖頸氣管處移開,右手重重推搡在張老板胸前贅肉處。
眼下,張老板感到眼冒金星,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站都站不穩(wěn),更不必說楊海軍那重重的推搡,在沖勁的作用下,身子踉蹌后退兩步,整個人像團(tuán)肥肉,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旁,黃婷婷見楊海軍沒有鬧出人命,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楊海軍!”張老板癱坐在地板上,面色的漲紅還未消散,眼神怒瞪著楊海軍,想要自己剛才在鬼門關(guān)溜達(dá)了一圈,那種喘不過氣來的恐懼感,不斷的涌上心頭,后背都是冷汗,萬萬沒想到他出手這般狠毒,要不是黃婷婷中間橫插一腳的話,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坐在這里喘氣。
此時,楊海軍冷漠的目光在張老板身上掃視著,自己決定向他動手之前,早已料到以后會面臨怎樣后果。
張老板看見楊海軍一臉泰然的表情,自己的生死在他眼中,猶如螞蟻般微賤,氣的牙癢癢,威脅道:“楊海軍!我想與你好好解決這件事情,可你今日這般對我,難道不擔(dān)心我事后報復(fù)你嗎?”今日被楊海軍這般折磨,心中這口怨氣,豈能輕易的咽不下去。
聞言,楊海軍輕蔑的笑了笑,嗤笑道:“我是擔(dān)心,不過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你給戴綠帽子,老子做不到,老子可是帶棒的熱血男人,不是綠帽男?!?br/>
“好一個熱血男兒,你今日為這個賤女人而跟我作對,我會讓你后悔的?!?br/>
張老板氣的胸前兩團(tuán)贅肉顫動著,艱難的從地面上站起身子,胯下的痛楚陣陣傳來,楊海軍剛才那大不敬的一腳,讓自己尊嚴(yán)完全盡失、受盡了恥辱。
“閉嘴!”楊海軍憤怒的目光盯著張老板,冷冷的說道:“看來剛才的教訓(xùn)沒讓你長點記性?!?br/>
黃婷婷見楊海軍蠢蠢欲動的架勢,生怕他再次發(fā)瘋,看著一邊隱怒不發(fā)的張老板,勸解道:“張老板,你還不快走?!?br/>
一旁,張老板知道黃婷婷是好意,不想讓他與楊海軍發(fā)生爭執(zhí),若是讓人知道,自己被一個黃毛小子給恐嚇住,那臉面可是丟盡了,挺起贅肉糾集的胸膛,目光怒瞪著楊海軍,可一想到楊海軍剛才那瘋狂的舉動,心里不免有些底氣不足。
一旁,楊海軍微笑的看著黃婷婷,“婷婷,你先出去,我與張老板有些事情要商量?!?br/>
“楊海軍!你……你不要!”黃婷婷生怕楊海軍會對張老板再起殺心。
“放心吧!我做事會有分寸的?!睏詈\婞c點頭,示意她不必緊張,自己心里有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