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幾位女子,身著靚麗,黑色的絲襪包裹的緊致腿部線條,站立在四人面前,雖然
沒有什么特別的動作,僅僅是搖晃一下腰肢對于年輕血氣方剛的四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追書必備
“幾位小姐,很高興有這個榮幸陪伴幾位跳一支舞”黃虎頓時兩眼發(fā)光,直接把剛才想說的話拋之腦后,站立起來,紳士般的做個一個禮貌的鞠躬,伸出手來,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從神態(tài)上色狼,種馬的性格已經(jīng)暴露無遺。
反觀其他三人,似乎并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面,老鷹和胖子都不是第一次來酒吧這種煙花之地,不過對于在酒吧中有女人自己送上門來這種天大的好事,確實是從未遇到過,何況面前的三位女子,曼妙的身材,充滿挑逗的聲音,已經(jīng)把三人給擊蒙了。
“你好,這位先生,你好有趣哦?!弊竺娴囊晃慌勇氏壬斐鍪謥恚桓兜近S虎的胳膊上,雖然戴著面具,仍然手掌捂著臉,發(fā)出一陣咯咯的笑聲,青春靚麗的少女,即便是笑聲,都有著致命的魔力,風語聽到這一陣花枝招展的笑聲,竟然不自覺的身體起了反映,端視著面前的三位女子,中間一位女子無論是從冷寒,高傲的氣質(zhì)上,還是從身材上都無可挑剔,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從一開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挺著身子,默默的站在原地,透過面具靜靜的看著風語四人,即使是透著面具,風語都能清晰的感觸的到,這面具背后,冷峻表情投射的目光富含著沖動和期待,這樣的女子往往對于風語這樣從未深層次接觸女人的男孩子來說更是有著無可比較的吸引力。風語看著中間的女子,而中間的女子似乎發(fā)現(xiàn)了風語的目光,朝著風語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左面的女子似乎就很開朗了,蠻對黃虎胃口的,黃虎一把摟住女子的腰肢就開始有些動手動腳,從風語的角度看過去,只是單純的摟著女子的腰部而已,不過摟著別人的腰,左肩卻不斷的移動就不得不說明問題了,更是讓風語驚愕的是,女子竟然莫名其妙的被黃虎摟住的時候發(fā)出一聲呻吟聲,這呻吟一下不要緊,卻讓風語完全陷入了狂亂的狀態(tài),從未聽過如此yankuai的聲音,挑逗,yankuai,各種情趣組合的聲音,風語臉一下子都紅了,很明顯在三人看不見的另一側(cè),黃虎正在用一雙祿山之爪對眼前的女子實施著一系列的動作。
黃虎轉(zhuǎn)過頭來,對著三人嘿嘿一笑,猥瑣的表情讓老鷹狠狠的伸出了中指,做出了一個國際通用的手勢。“美麗的小姐,我們走吧?!秉S虎的臉幾乎都要貼到女子的胸上,說出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壓根都不像跳舞的意思。
“這位小姐,很榮幸能請你跳一支舞?!崩销椧惭b模作樣一般,學的倒是有模有樣,伸出手來,向右面的那位女子伸出手來,老鷹服裝的風格一向是比較成熟,雖然只有十八歲的年齡,搭配著點綴白點的襯衫,下身锃亮的皮鞋,磨白的黑色牛仔褲,看上去起碼有二十五歲的年齡。右面的女子倒是很害羞的樣子,顫顫的伸出手來,女子身著連衣的短裙,潔白如雪的手臂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中,這是如何能形容的細致皮膚啊,風語甚至認為用手指甲都能劃破。
老鷹也轉(zhuǎn)過頭嘿嘿一笑,挽著女子離開,看著老鷹離去的背影,剩下的二人未免就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面前還有一位女子,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風語也對這位女子充滿了好奇,風語不知道在酒吧里有女人來邀請?zhí)枋遣皇呛苷?,不過眼前女子的成熟的身材,誘人的動作已經(jīng)使風語被深深的迷住了。反而胖子很冷靜,從三位女子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都是一言不發(fā),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了,胖子還坐在座位上沒有動作。
“胖子…”風語終于壓抑不住了,面前女子似乎站在原地就等著風語主動過來一般,戲謔的看著風語,就是不說話。懷著對女人的無限好奇,風語決定主動出擊。對著一旁的胖子小聲的喊了一句,話還沒說完,胖子一抬手就給打斷了,胖子沒有說話,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已經(jīng)理解風語的意思了,只有三個女人,卻有四個男人,怎么分都不夠,風語無非是想和自己商量一下。
胖子做了一個讓風語離開的動作,右手背面往外揮了揮,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是很痛苦。風語喜笑顏開,幾乎是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和黃虎和老鷹不同的是,前兩者都作出一副很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而看風語,喜形于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泡吧的老手,甚至連裝都不會裝。
“小姐,請問..”風語話剛說出口,冷峻的女子撲哧一笑,“你說我在這站這么久,你都沒有什么表示,還問我呢….”女子貼近風語,香艷的嘴唇對著風語的耳朵輕輕的吹著氣,一邊雙手已經(jīng)抱住了風語,耳邊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風語實在感覺享受。
身上也多了一個軟綿綿的身軀,奇怪的是,這軟綿綿的身軀卻不似想象中的火熱的身軀,甚至有著幾分涼意,風語一把推開女子,畢竟第一次受到女人這種待遇,還是非常不習慣,下意識的竟然有躲避的意向。
女子沒有理會風語的羞澀,整個胸部粘上了風語的后背,風語只覺得后背兩團柔軟不斷的摩擦,一股強烈的欲求瞬間沖上了腦海,風語這次沒有退縮,像是失去意識一般,竟然主動抱起了女子的嬌軀,挽著女子一步步的走開。
三人都已經(jīng)跟女人離開,就留下胖子一人在座位上唉聲嘆氣,面色潮紅,一看就知道也正在發(fā)情中,但又為什么不主動一點出擊,反倒到了最后,甚至連最為內(nèi)向的老鷹都異常的主動,自己還是不聲不響,更把最后的女子讓風語帶走。
“娘西皮,早知道晚個把月去做手術了!極品?。。?!”胖子怨念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發(fā)出一陣哀鳴,紋絲不動,胖子卻痛的發(fā)出一陣尖叫。
原來胖子開學之前去做了割除某些東西的手術,現(xiàn)在不能近女色…….
已入深夜,現(xiàn)在時間是凌晨一點。
“白骨酒吧”的夜生活也步入了高氵朝階段,酒吧大廳的空地上從地下向上伸出一個平臺,轉(zhuǎn)眼間,一個巨大的舞池出現(xiàn)在酒吧大廳中央。
和一般酒吧舞池不同的是,舞池的造型非常奇特,不是普通的四方形,而是一個五芒星的造型,舞池從地下升起,升到距離地面近一米得高度,幾個穿著黑色馬甲白色襯衫的骷髏面具服務生迅速的搬來幾塊木頭,組成了一道階梯,沒有耀眼的光線閃耀,無聲無息的,就在那么十數(shù)秒的功夫,這大廳之中就憑空出現(xiàn)了一座完整的舞池。
風語此時正在跟著那位本認為很冷峻的女子激烈的摩擦著,對于女人,風語一知半解,沒談過戀愛,更別說其他的事情了,高中階段,唯一熟悉的女人還是那個頗有些孩子氣,經(jīng)常沒事給自己找事的班長陳嘉惠,說起陳嘉惠,風語想起了這個暑假里經(jīng)常來到dq里面看自己的女孩,聽陳嘉惠說,她和風語在一個城市上學,都在省城,只不過陳嘉惠作為學校最優(yōu)質(zhì)的學生之一,高考的成績比風語要高出一大截,雖然沒有仔細的詢問,不過不用想也知道陳嘉惠肯定在省城一座比較知名的學校上學,想到陳嘉惠,風語臉頰微微一笑,這個調(diào)皮的女孩,不知道現(xiàn)在在干嘛呢,過幾天應該聯(lián)系聯(lián)系她。
“你在想什么呢?”酥麻的感覺又涌上了心頭,女子發(fā)現(xiàn)風語有些走神,一只潔白的手捧上了風語的下巴,說是無意也好,說是有意也好,女子曖昧的動作把風語從回想中直接拉了回來,摩擦著風語的下巴,讓風語整個人都仿佛飄了起來,異常舒服的體驗是風語從未體驗過的。
“沒,沒什么..”風語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吐出一句話,無論怎么樣,香艷在懷,還是一個不知名的女子,風語還是有些緊張。
“沒什么是什么???”女子顯然不滿意風語的回答,竟然一雙手直接伸入了風語的衣服之中,不斷的在風語的胸膛撫摸著,風語只覺得全身像是要燒起一般,下身腫脹,內(nèi)心的一股不知名的沖動要爆發(fā)的。
“來,跳一支舞吧?!迸影扬L語挑逗到極點卻又不再有所其他動作,拉住已經(jīng)腦充血的風語,移向舞池,風語現(xiàn)在正處于一種失神狀態(tài),腦袋中只有那種飄飄欲向的感覺,完全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思想里只有面前婀娜的女子,那扭動的臀部,飽滿的兩團柔軟,還有是不是撫摸自己身體的纖細手指。
舞池的升起,吸引了大批在酒吧中聊天和游蕩的人群,三三兩兩的結(jié)成對,緩緩的向舞池走去,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無論男女,似乎都陷入了一種瘋狂的失神狀態(tài),被自己的伴侶拉著,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
黃虎,老鷹已經(jīng)在舞池中央抱著女子慢慢的扭動著,清逸浪漫的爵士樂奏起,沒有一般酒吧dj狂歡的熱情和喧鬧,反而整個酒吧安靜無比。
黃虎從后面抱著女子,身體貼在女子的后面不停扭動著,肆意的享受身體接觸的快感,女子也異常配合的在黃虎懷中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