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沖站在鏢局宗堂前,犯二的看著快要下山的夕陽,難道我以后的道號也要變成錯鏢真人么?想想都好悲傷。
“福伯,以前鏢局是怎么運作的?”
半晌之后,陸沖方才緩緩問道,算是接受了總鏢頭的身份。
“回陸…陸總鏢頭,在您來之前鏢局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接鏢了。不是因為鏢局沒有接鏢的能力,而是錯鏢真人那二貨總是押錯鏢,不僅賠了不少財物,還搭上了鏢局的名聲,再也沒有人放鏢到鏢局來了,鏢局的其他人自然而然的也就散了?!备2哿宿郯醉?,搖頭嘆息。不知道是在感嘆鏢局所面臨的局面,還是嘆息沒辦法回去見他的老太婆。
從福伯的口中陸沖漸漸了解到,局部鏢局以前本來不叫局部鏢局,只因一夜之間帝都的鏢局總部突然被人連根瓦解,而其他分散在各地,尤其像天尤鎮(zhèn)這般偏遠地方的分部并沒有遭受波及。只是后來因為這種打擊才改名局部鏢局的。
一個遍布整個帝國的勢力竟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這種恐怖程度遠遠不是陸沖現(xiàn)在能夠想象的。不僅是他想不通當初對方為何沒有將鏢局全部瓦解,就連百分之九十九的世人都想不通。
這一點顯得頗為奇怪。
不過陸沖也管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能夠振興鏢局,完成系統(tǒng)發(fā)布的任務,否則隨時隨地都可能狗帶。但有一點讓他比較擔心的是,任務所說振興鏢局是指振興天尤鎮(zhèn)的這個鏢局,還是如當初那般,讓整個鏢局都遍布整個帝國才算是完成任務。
“既然是隨機任務,那就當做是振興天尤鎮(zhèn)這個鏢局,不然就玩大發(fā)了?!标憶_只能在心底安慰一下自己。
“福伯,您在鏢局待了這么多年,想來經(jīng)驗頗為豐富,如果要讓鏢局興盛起來,我們應該從哪一步著手?”陸沖轉(zhuǎn)身望著眼前的老者,謙虛的問道。
“呵呵,老頭子就是一個打雜的,能有什么想法?!备2呛堑牧脸鲆浑p略顯粗糙的大手,這就是這么多年的成果。
“福伯的意思是……”陸沖眉頭微皺,隨即很快的舒展開來,揚了揚雙手笑道:“福伯的意思是讓我做兩手準備嗎?”
兩手準備?我特么的是想讓你看看我在鏢局的十幾年都干了些什么,粗糙的雙手啊,難道你眼瞎還是我表達的意思不夠清楚!福伯吐血的沖動都有了,錯鏢真人那二貨到底抓來的什么人,思路這么跳脫,要是跟不上節(jié)奏怎么辦。
不行,我得表現(xiàn)的經(jīng)驗豐富一些。福伯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吐血的沖動,很是鎮(zhèn)定的捋了捋白須笑道:“既然總鏢頭已經(jīng)明白老朽的意思,那想來心中已經(jīng)有了腹案,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老朽自然會為你打理好鏢局的日常事務。”
陸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沉默了下來。莫名其妙的就接下這么一個大攤子,真的很突兀。而且從福伯的口中也了解到,目前的鏢局是沒有任何盈利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鏢局要人沒人,要錢沒錢,有的只是一個空架子而已。
而且系統(tǒng)給定的任務雖說沒有規(guī)定什么時間完成,但想來所謂的評價肯定和完成任務的時間以及質(zhì)量有關系。關鍵的問題是時間拖得越久,鬼知道會不會又發(fā)生什么波瀾,要再像剛才那樣來幾下,恐怕還沒有等到任務結(jié)束,自己就先被套上狗帶了。
果然,還是死亡威脅才是最大的動力。
“福伯,鏢局以往的生意來源主要是哪些?”陸沖沉默了半晌,方才開口說道。
現(xiàn)在的目的要打開沒有生意的尷尬局面,但首先要清楚的知道鏢局自身存在的缺陷和劣勢,還要試試能不能將以往的生意再度拉回來。畢竟以前打過交道,那么相對來說應該是頗有交情才是。如果在這上面做些文章,說不定能夠找到一線生機。
福伯捋了捋白須道:“鏢局鼎盛的時候從來不愁生意,但因為錯鏢真人那二貨接手鏢局以來經(jīng)常押錯鏢,所以生意也就日漸凋零。而且凋零的不僅是生意,還有多年苦心經(jīng)營起來的聲譽?!?br/>
又是聲譽!錯鏢真人那二貨果然是個坑。
不論做生意還是做人,講究的便是聲譽二字。一想到鏢局此刻一落千丈的聲譽,陸沖額頭便有三根毛筆粗細的黑線冒出。如今要想挽救鏢局的聲譽,恐怕付出的代價會更大,甚至更艱難。
片刻之后,陸沖抬起頭來看著福伯表面一副毫無辦法,嘴角卻有些不甘的神色,他嘴角微微勾起,笑道:“福伯,若是你我聯(lián)手,待得鏢局情況穩(wěn)定下來,我想你會有很多時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br/>
說完,陸沖便再宗堂內(nèi)轉(zhuǎn)悠起來。這并不是說他不在乎與福伯聯(lián)手,反而說明他內(nèi)心極度渴望。
福伯在鏢局待了這么多年,要是沒有點人脈關系和老道的經(jīng)驗那才有鬼了。除此之外,自錯鏢真人離開之時起,福伯做事的激情明顯沒有錯鏢真人離開之前那么濃烈,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有些東西是難以掩飾的,比如眼神。
還有一點,也是頗為重要的一點。
錯鏢真人離開以后,以福伯的身手修為,要想離開這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是輕而易舉的,但福伯卻偏偏沒有這般做,而只是神情有些落寞,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甚至于錯鏢真人助他煉化玄陽令,若非有限制,這種行為豈不是多此一舉。
雖然不理解這個世界存在的法則是什么,但他相信其中必定有著某種契約關系導致福伯不敢隨意離開鏢局,或者說不敢隨意離開玄陽令,在沒有玄陽令主人命令之前。
基于這種猜測,再加上對福伯足夠的尊重,陸沖相信此事要成的幾率頗高。
就在陸沖要仔細觀察整個鏢局宗堂之時,系統(tǒng)冷漠的女王聲再次響起:“魚唇的二貨,局部鏢局歸屬變更,完成隱藏任務‘成為鏢局的主人’,獎勵一百點貢獻值,任務也隨之變更如下?!?br/>
陸沖的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一些文字。
任務名稱:振興局部鏢局。
任務描述:他是一個很好的總鏢頭。
任務提示:嗯,他是一個很好的總鏢頭。
任務評價標準:女王的心情豈是爾等凡人能夠揣測的。
……
看著這些文字,陸沖傻眼了。不是說好了任務變更么,這尼瑪有毛的變化啊,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沒有改過一個,這算哪門子任務變更。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