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王彪的小被李天宇踢斷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流云鎮(zhèn),這個消息是事發(fā)當(dāng)日某個在流云醫(yī)館里面就醫(yī)的多嘴之人傳了出去的,李天宇的大名也迅速傳遍了整個流云鎮(zhèn)。泡!書。吧
從此以后,一直默默無聞的李家三少爺被鎮(zhèn)上所有人熟知,而且在四大書院比試中,李天宇打敗流云鎮(zhèn)第一才女王瑞雪之事也被人津津樂道的掛在嘴邊,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李天宇很快就成了流云鎮(zhèn)的名人。李天宇也摘掉了軟蛋的頭銜,所有人提到他,莫不豎起大拇指,由衷的稱贊一聲“三少爺,好樣的。”
特別是以前被王彪殘害過的那些少女,她們悄悄的在房中擺下一個長生牌位,上面寫上李天宇的名字,每天對著長生牌位叩拜,給李天宇祈禱,希望他好人有好運,長命百歲,這些被王彪害過的少女全都把李天宇看作了大恩人,認為他為流云鎮(zhèn)除了一大害。
當(dāng)然,這些事情李天宇一概不知道,因為這三天他一直呆在家里,除了修煉,就是陪伴著母親和李芙兩人,日子過得倒也悠閑,可是李天宇心里卻是越來越疑慮了,為何三天過去了,王家的人并沒有采取什么行動呢?難道王家放棄了對自己的報復(fù)行動了嗎?
“不,王家是不可能放棄對自己的報復(fù)的,王富貴那老東西一定在醞釀著什么陰謀,我一定要更加小心,免得中了他的陰招?!蓖醺毁F的為人基本上所有流云鎮(zhèn)上的人都清楚,那是絕對的陰狠狡詐,不擇手段的,憑著李天宇對王富貴的了解,知道他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所以李天宇變得更加謹慎,為了以防萬一,李天宇讓李芙晚上和母親胡翠蘭睡在一起,說是讓李芙照顧母親,其實李天宇是為了更周全的保護她們。
第四天一大早,李天宇起床后簡單的洗涮一番,和母親、李芙兩人一起吃過早餐,交代一聲便出了門,因為今天正是他和麻三他們約好見面的日子,無論王家要對自己出什么陰招,李天宇都得出去,要是害怕王家的報復(fù)而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失信于麻三和張明兩人,這絕對不是李天宇的行事作風(fēng)。
“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是死,也不能失信于朋友。”這便是傲到骨子里的李天宇的行為準(zhǔn)則。
走出后院大門的時候,因為有了老管家李夏的吩咐,所以守門的兩個護衛(wèi)并沒有為難李天宇,對他的離去視而不見,反倒是李天宇,還很善意的對著兩人笑了笑,弄得守門的兩個李家護衛(wèi)暗暗驚詫不已,不知道李天宇這是發(fā)的哪門子瘋,其實李天宇之所以對他們那么客氣,全都因為他們兩個守在后院大門處,能夠保護母親的安全,要不然李天宇才懶得理他們呢。
李天宇穿過前方的小巷子,眼底深處迅速閃過一絲厭惡之色,麻痹的,想不到王家的人果然沒死心,這不,自己剛一出小巷子,一個家伙就像是跟屁蟲似的跟上來了,雖然那家伙肩上挑著一個擔(dān)子,頭上戴著一頂大草帽,打扮成小販的模樣,可李天宇能夠清晰的感應(yīng)出,那家伙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和自己前不久遇到的影十兩人一模一樣,這家伙絕對是王家派來盯梢自己的人。
李天宇仍然不動聲色,保持著原來的速度,不緊不慢的前行著,他并沒有前往流云鎮(zhèn)郊區(qū)大佛寺的方向,反倒是前往流云鎮(zhèn)的鎮(zhèn)中心,最為繁華的流云街方向,只有在人多的地方,才好擺脫身后這個“尾巴”。
那個“小販”正是影組中的一員,代號是影六,他已經(jīng)在李家后院外面的小巷子里面足足等了兩天兩夜了,見李天宇出了后院大門,影六頓時欣喜若狂,麻痹的,真是功夫不負苦心人啊,老子苦苦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你小子了,而且還是一個人出門,“哈哈,李天宇,今天你是插翅難飛了?!庇傲谛睦锇蛋档膟y著,在他眼里,李天宇已經(jīng)是自己手中的獵物了。
見李天宇向著鎮(zhèn)上最繁華的流云街走去,影六的精神立刻變得高度緊張起來,因為流云街上人特別多,熙熙攘攘的,十分熱鬧,在這里跟蹤人,是很容易跟丟的。而且這里還不是動手的好時機,影一大人交代過,一定要在偏僻的地方動手,千萬不要當(dāng)著別人的面抓李天宇,所以影六只得保持一定的距離,遠遠的吊在李天宇身后,只要李天宇落單了,那么就是他動手的好時機了。
因為流云街上人來人往的,挑著擔(dān)子行走極不方便,影六立刻把肩上的擔(dān)子丟到了路旁,穿梭在人群中,向著前面的李天宇追去。
“擦擦的,那家伙的實力身手果然很敏捷,實力應(yīng)該和我差不多,看來想要擺脫他的追蹤,還真是有些難度了?!崩钐煊钛b作無意間回頭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家伙始終和自己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頓時暗暗的嘆了口氣,自己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擺脫他的追蹤呢?若是被這家伙跟著,自己是絕對不能去和麻三他們會面的,要不然就會害了麻三和張明兩人。
李天宇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可是身后的影六卻像是跗骨之蛆,怎么也擺脫不了,于是李天宇只得找那些人特別多的地方擠。
走了大半條街道,李天宇突然見到前面圍了一大群人,而且人群的前面還隱隱傳來絲竹之音和女子甜美的歌聲。
李天宇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往里鉆,因為人越多,越有利于他行動。
李天宇悄悄在身周布置出一層玄氣,所過之處,眾人紛紛給他讓路,這當(dāng)然不是大家自愿的,而是被他身上的玄氣波動給推開了。
很快,李天宇就站在了人群前面,定睛望去,只見前面是一個巨大的擂臺,面積有五十多平米,由一根根高大的竹木搭建,擂臺上還并排坐著六個女子,每人前面都擺放著一把古琴,這六個女子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特別是最中間的那個少女,年方十七歲左右,長得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一顰一笑間都帶著一種誘人的風(fēng)韻。
突然,李天宇看到在擂臺上正上方還懸掛著一塊大紅布,上面寫著“流云鎮(zhèn)花魁大賽”。
“臥槽,原來這里在舉辦什么花魁大賽,難怪這么多人了?!崩钐煊罱K于搞清楚了狀況,正準(zhǔn)備退出人群,可是當(dāng)他的目光掃視到藏在人群后只露出半個頭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影六時,立刻改變了主意,麻痹的,今天老子就和你耗上了,看誰能堅持到最后。
李天宇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臺上的六名女子進行著才藝比試,這六名女子雖然全都是煙花之地出來的女子,但一個個卻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特別是擂臺最中間的那名長得最漂亮的少女,在一個小時后,技壓群雌,成為流云鎮(zhèn)當(dāng)之無愧的花魁。
“蘇菲,花魁,蘇菲,花魁……”臺下眾人全都雞動起來,扯著嗓子拼命的叫著,聲震天地,蘇菲就是那個最漂亮少女的名字了。
就連李天宇看到這個媚人的美女蘇菲,也忍不住有些小小的雞動了,但他還不至于像那些人一樣失控的大喊大叫,他只是抱著欣賞的態(tài)度看著臺上那個體態(tài)嬌媚的蘇菲。
不久,一個年約四十幾歲的男子走上擂臺,揮了揮手,大聲的叫了起來:“各位,請大家靜一靜,靜一靜?!?br/>
聽了男子的話,雞動的人們逐漸平靜下來,全都望著和蘇菲站在一起的男子,看他要講些什么。
“各位,這次的花魁是萬花樓的蘇菲姑娘,蘇菲姑娘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長得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她獲得花魁的美譽,完全是實至名歸的。我在此想要問一聲,大家想要和蘇菲姑娘近距離進行交流嗎?”
男子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把大家全都炸暈了,廢話,誰不想和花魁近距離的交流?最好是交流到床上去,那就更好了,很多色狼們想歪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嘴角都流出了口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落。
“請問怎么樣才能和蘇菲姑娘近距離的交流啊?”
“交流什么呢?是不是可以上床?。俊薄?br/>
“啪”
“啊,你嗎的打我干什么?”
“老子干死你,你竟敢對我心目中的女神說出這等猥瑣的話,老子打的就是你?!?br/>
整個臺下在短暫的沉默后,立刻爆發(fā)了大戰(zhàn),許多人為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蘇菲姑娘,不惜頭破血流的大打出手。
特別是兩個讀書人模樣的年輕人,兩人竟然抱在一起,狠狠的用嘴巴去咬對方的鼻子,最后扭滾做一團,在地上不停的廝打糾纏起來。
“哎,真是斯文敗類?!崩钐煊钜姞畈挥纱髶u其頭,這兩個家伙真是太下賤了,為了一個花魁蘇菲,用得著這么拼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