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見蘇沄顏居然來尋求自己的幫助,當即就毫不猶豫的冷嘲了回去。
也不管她是氣得個七竅生煙還是要死要活,自己小心翼翼的扶著蘇沄驀在床沿上坐好,又提了輪椅進來,將她抱在輪椅上,隨即又連人帶輪椅的給抱出了車廂,整個動作看起來自然流暢,毫無異樣,可那紅透了的耳根,卻出賣了他的小心思。
只是車廂昏暗,眾人并沒有發(fā)覺他的小心思,而外面陽光正好,暖暖的照著身上,也難得這會兒沒有寒風呼嘯,很是適合曬曬太陽,舒適溫暖的度過一天。
但這會兒兵營里已經炸開了鍋,到處兵荒馬亂的,慕云庭推著輪椅趕到軍醫(yī)臨時弄出來的隔離區(qū)域,就見原來還空蕩蕩的隔離區(qū)這會兒已經塞滿了人。
慕云庭頓時就臉色難看起來,而正在忙碌的軍醫(yī)隊長烏恩看見慕云庭三人過來,頓時就放了手底下的事情,無奈道:“王上,尊上,發(fā)病的士兵越來越多,小臣瞧著這癥狀像是風寒,可風寒又沒有這么厲害,實在是難以對癥下藥?!?br/>
慕云庭不語,看向蘇沄驀,蘇沄驀微微皺眉,忽而問道:“你們的大祭祀呢?”
當初那大祭祀可是帶團去平朝挑戰(zhàn)醫(yī)術,若是有他在,有病也是小問題。
蘇沄顏自是知道她問的誰,冷笑道:“那老家伙居然敢反對我做王上,已經被我斬了?!?br/>
“蘇沄顏你除了會干蠢事,還能做點什么別的?”蘇沄驀聽完就忍不住就想扶額罵人,明明是同個爹,為何蘇沄顏的智商總是叫人著急?
但看蘇沄顏鐵青著臉又想發(fā)火,也懶得理她,眼神落在了角落里那群擠在一起還不停哆嗦寒顫,臉泛潮紅的士兵身上,“給我蒙上面巾,推我過去看看。”
“???”慕云庭有些吃驚,更多的是猶疑,“要不我讓人給他們系上腕線讓你診脈,你還是別過去了吧?這萬一傳染上,咱們可都得完了?!?br/>
“你怕什么?要傳染的早傳染了,沒傳染的只要仔細些就不會有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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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沄驀偏頭瞪了他一眼,又看看不惑之年的烏恩,板臉不悅道:“你隔離了病患是做的不錯,但連個面巾都不戴,是覺得那些看不見的瘟疫飛不進你的嘴巴和鼻子里嗎?”
烏恩被罵的有些犯懵,但看慕云庭已經依舊吩咐給取來了干凈的布條替她遮住了口鼻,連忙有樣學樣的照做起來,而隨后就跟著眾人走向了角落。
老實說,蘇沄驀對烏恩的醫(yī)術是存了很大懷疑的,尤其是她見著這群縮著身子打寒顫的所謂傳染病人之后,就越發(fā)覺得他鬧了個烏龍。
怎么看都像是著了涼之后高熱不退的病人,用蘇越那個年代的話來說,就是患了流行性感冒,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發(fā)燒流鼻涕,弄點藥吃吃,難受上個幾天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