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果然孤零零的抱著胳膊正在門外等著談判結束,程關看到她的時候有些心疼。
“剛才你在這里等我,有沒有男人路過偷看你?”程關環(huán)顧四周,走廊里空無一人。
“哪有男人,只是我出來的時候有一個卷發(fā)女孩子跑到電梯里下樓了!”程關知道妻子說的是劉欣雨,他沒有多做解釋。
“老婆,你說你出差,怎么會和丁欣然一起出現(xiàn)在酒店呢,我跟你說了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老公你有所不知,她現(xiàn)在是我的同事了!我上次跟你說她嫁給肖總了,所以和她一起出差都是肖總安排的!”
“那陸明朝呢,我明明看到他和你一起進來了!”
“他后來走了,老公你聽我說,我和陸明朝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還是把實情都告訴你吧,路明朝和丁欣然他們是情人關系!剛才丁欣然困了懶得動,我和陸明朝去吃飯了,你見到我在門口和他在一起,其實是我們吃完飯回來了,后來他進來略坐了一會兒和丁欣然說了兩句話就走了!”
妻子說的話和程關在軟件中顯示的地點可以對的上,丁欣然和陸明朝居然是情人關系,這個女人的私生活可真夠亂的,妻子現(xiàn)在和她是同事了,她又是肖總老婆,說一句話妻子也不能不聽,往后要想讓妻子和她離得遠遠的,那太難了,除非妻子辭職。
“老婆,我相信你!這段時間是我錯了,我不該跑來跟蹤你,我向你道歉!”
“老公,我們之間不要說道歉,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多想,我不會背叛你的,我是你的私有財產(chǎn)!”
程關抱了方沐琳在懷里,緊繃了這么久的神經(jīng),也有了一絲放松,這一切樓下的劉欣雨通過透明玻璃看的真切,她卸下了耳機,無心看小說了。
“我的財產(chǎn)比丁欣然的財產(chǎn)要有意義!”程關在妻子耳邊說道。
“老公,我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是飛回去還是在這里休息等我回來?”
“我等你!”
“那你去開間房,我們晚上住一晚,明天一早回家!”
方沐琳很想讓程關先回家去,程關每分每秒的駐扎在酒店里,雖然剛才她解釋的很清楚了,但萬一陸明朝再次回來,又犯那愛發(fā)瘋的毛病,肯定會和程關發(fā)生沖突,這是方沐琳不愿意看到的。
程關不回去,方沐琳也沒有辦法,程關是一個脾氣很執(zhí)拗的人,畢竟她剛剛才和程關把這些說明白,程關也沒有繼續(xù)懷疑自己了。
先這樣吧!
程關在樓下開了一間房,一轉身看到了剛才攔他的保安笑臉相迎走過來。
“原來你是劉小姐的朋友啊,怎么不早說?”
程關一頭霧水,劉小姐,劉欣雨嗎?
“她人呢?”
“剛才還在這里喝果汁呢,現(xiàn)在不知道哪里去了!先生,我向你道歉,剛剛是我不對,請您諒解,你早說認識劉小姐,就是借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動手攔您!”
保安點頭哈腰的,讓程關覺得很有意思,這劉欣雨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在柚子酒店有這么大的面子,難道也是vip客人?
走進一間干凈的客房,程關躺下玩了一會兒手機,又再次打開軟件看了看,妻子果然出了酒店,在杭州市中心一家商場里,妻子以前出差也兼顧過采辦員工制服的工作,所以程關這次并沒有多想,他好久沒這么放松了,他瞇著眼睛漸漸的睡著了。
在程關熟睡之際,另一邊的方沐琳和丁欣然在商場里針鋒相對。
“為什么你們說話不算數(shù),這一次我一定不會相信你們了!我老公已經(jīng)懷疑我了,你們放過我吧!”
“琳琳,你這么漂亮的臉蛋,難道甘愿和你老公那樣平凡的男人過一輩子嗎?每天辛苦工作,洗衣做飯,你做這些有什么意義?”
“因為我愛他??!”
“呵呵,如果他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
“你住口!”
一覺醒來,屋內一片漆黑,原來是程關睡迷了,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間七點鐘了,打了電話給妻子,妻子的手機看來又自動關機了,自己在家修了那破手機好幾次都沒用,程關想著,明天回家立馬給妻子換一部新手機。
又是慣性的打開跟蹤軟件,妻子的坐標在一個高速公路密集的立交橋中心,程關以為方沐琳正在乘車往回趕,可程關下樓找了一家餐廳吃了飯,又回房間看了一會兒妻子愛看的韓劇,妻子的位置還是沒變。
好奇怪,難道是立交橋上面堵車了嗎?
程關有一些緊張,過了幾分鐘,妻子的坐標符號突然消失,軟件也怎么都打不開了,程關才覺得事情不對,他沖出房門,到了午間方沐琳和丁欣然住宿的502室,開門的是裹著浴袍,濕了頭發(fā)的丁欣然。
“有事嗎?”
“我老婆呢?”
“她沒回來嗎?我們倆在商場門口就分開了,她說公司還交代給她別的事沒辦完,我累了就先回來了!你快去找她吧,小心她跟別的男人跑了哦!”
老婆的坐標莫名的從軟件上消失,這死女人竟然還這么陰陽怪氣的刺激他,程關扭頭就走,雖然丁欣然剛才慌忙的裹了浴袍,連最重要的隱私部位都沒有蓋住就開了門,可程關不想多看她一眼,沒有靈魂的女人談不上什么魅力。
出了酒店,招手攔車,一路奔至那錯綜復雜的立交橋中心,這是妻子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好在程關多看了幾眼軟件,記住了方向。
到了以后,程關遠遠的看到橋上有一抹紅色,程關走進,正是妻子身著紅色吊帶裙坐在立交橋的圍欄上,這條裙子他從沒見過。橋上風很大,吹散了妻子的秀發(fā),吹落了妻子肩頭那纖細的吊帶,輕盈的裙擺也隨風擺動,程關嚇得不知所措。
妻子只要稍微身體前傾,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被疾馳而過的汽車碾壓的粉身碎骨。
“不要,千萬不要跳下去!”程關在心里祈禱,不要讓災禍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