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牧場,就是山腳下的一片草地,幾十只羊在吃草,一間磚瓦房,煙囪正冒著炊煙。車子在房前停下了,我們下車,手槍和匕首都插在后腰的腰帶里
房門開著,一個五六十歲的紅臉大漢走出來,*的男人說道:“阿爸,這兩位是朋友!”我笑笑說:“大叔,打擾了!都進(jìn)屋去!快快!”
我和王大宇突然拔出后腰的手槍,“喂喂,別亂動,都進(jìn)去!家里還有誰?所有人都到這間飯廳來!蹲下,對對,就這樣,呵呵,很乖嗎,就這樣,亂動一下我就開槍!”
王大宇迅速搜索了幾個房間,男人沒有說謊,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女孩十來歲,男孩只有五六歲的樣子。兩個老人、一對夫妻加上兩個孩子,一家三代六口都在這里了。
“把男人和孩子綁上,婆媳兩個去做飯,快點(diǎn)!”我一屁股在木桌前坐下,抓起桌子上了一大碗水喝了起來。
王大宇用匕首割了墻上的電話線,將爺倆和兩個孩子分別捆上了。老漢央求道:“兩位,我們家力你們看什么好都可以拿走,就是別傷著我們好不?”
這一家都是老實人,我點(diǎn)點(diǎn)頭,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包漠哈煙點(diǎn)了一支,王大宇推著兩個女人去隔壁的廚房燒飯了。我說:“大叔,你放心,我們就是餓了,從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吃,你就當(dāng)我們是要飯的,吃完飯我們就走,你們就當(dāng)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不要報警,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好不好?”
“好好,我們聽你的。”老漢連連點(diǎn)頭。我叼著煙站起來,走到旁邊的炕柜前打開,翻出來幾件休閑衣褲,我說:“還得借幾件衣服換換,你看我們這一身,灰堆里面滾出來的一樣。”
很快飯菜就端了上來,大米飯,一大盆紅燒羊肉,還有幾樣山野菜,那個小媳婦還從冰箱里拿出來幾瓶啤酒。我呵呵一笑道:“真不錯!對不起兩位了,那邊先蹲會兒,我們哥倆吃完飯就走?!?br/>
婆媳兩個哆哆嗦嗦走到那邊炕沿下蹲著,我和王大宇趕緊一頓狼吞虎咽,把一盆飯、一盆肉全都吃得干干凈凈!每人喝了兩瓶啤酒,這下子頓時感覺到體力恢復(fù)了。
我站起來點(diǎn)了一支煙,對老漢說道:“行了,接下來還得請你兒子*送我們進(jìn)城,我們還得囑咐你們幾句,千萬別對任何人說我們來過,說了啥后果知道不,我們記住這個地方了,警察不可能天天在這里保護(hù)你們,一旦我們再來,那就不是今天這么客氣了,明白不?”
老漢點(diǎn)頭道:“明白!明白!”
“放開他們吧,小子,你還得跟我走一趟,把我們送進(jìn)城?!蔽艺f完走到門外看看天,正午的陽光異常的火熱,夏天已經(jīng)悄然來臨了。
突然,我身后的屋里一陣乒乓聲!我轉(zhuǎn)身沖進(jìn)去,看到老漢正死死把王大宇壓在地上,老漢對他兒子喊道:“搶他的槍!搶他的槍!”我靠,怎么會這樣!我掏槍就打,“啪!”老漢正舉起一個飯碗向王大宇的頭上砸去,我一槍就打在他的后腦,老漢身子一挺歪倒了,兒子瘋了一樣向我撲來。
可是,我手里的手槍又響了,“啪啪!啪啪!”王大宇爬起來也開槍了,可憐一家六口,無一幸免,轉(zhuǎn)眼間全部死在我們的槍口之下。
王大宇垂下槍口看著我說:“對不起,四哥,我先解開了老人的繩子,回身解開了他兒子,誰知道,他可能看你出去了,突然就把我撲倒了……”
我擺擺手,說:“快點(diǎn)換衣服,找找有沒有錢,弄個搶劫的現(xiàn)場!”還真搜出來不少錢,現(xiàn)金五萬多,還有不少首飾?!叭紟ё?!蓋子來了只能認(rèn)定是入室搶劫!”
我們帶上錢出來,上了切諾基吉普車。我一邊往路上開一邊說:“這一次怨我了,他媽的我有些心慈手軟了!按照老規(guī)矩這一家人是必須滅口的,萬一剛才他們得手!宇哥,該我說對不起的,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車子繼續(xù)上路,王大宇*,我坐在副駕駛,心情非常不好!不想濫殺無辜,可是剛才又殺了六個!操他媽的,都是蓋子害得我無路可走。本來這一次來西北是想出來散散心的,遠(yuǎn)離江湖,與世無爭,可是誰知道到頭來會弄成這樣?
算了,我要回上海去,找個房子靜養(yǎng)一段日子,大隱隱于市,上海是最適合我的地方。我閉上眼睛,王大宇突然說:“四哥,我們就開著這輛車進(jìn)蘭州嗎?”
我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絕對不行!我的腦子秀逗了!我抬頭看見前面的路牌:白銀市。我說:“下道,拐過去,我們把這輛車丟在白銀市,從白銀到蘭州沒多遠(yuǎn)了,我們打車過去。”
傍晚十分,我們來到白銀市,找了個停車場,象每次作案之后一樣,我們收拾干凈了車上的痕跡,離開停車場。
王大宇說:“現(xiàn)在我們就去蘭州嗎?”我搖搖頭,說:“走,我們?nèi)グ儇浬痰?,換套葉子!”現(xiàn)在只有六點(diǎn)多鐘,各大百貨都正在營業(yè),我們走進(jìn)一家名品專賣店,每人從里到外換了一身休閑服,我還買了太陽鏡、平鏡和假發(fā)套,重新裝扮之后,我們煥然一新。
“現(xiàn)在去吃飯!”我們現(xiàn)在的打扮就像兩個悠閑的游客,我們走進(jìn)白銀市最高檔的酒店大吃了一頓,就在我們結(jié)賬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其木格和烏力罕出現(xiàn)在酒店的門口!媽的冤家路窄啊,他們怎么也在這里?我連忙拉著王大宇轉(zhuǎn)身避開,匆匆走出酒店,王大宇看到我緊張的樣子問道:“怎么了?四哥?”
我看看他,說道:“剛才那兩個人是蓋子,曾經(jīng)在我的身邊臥底,鐵哥死的時候他們在場!”“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咬咬牙道:“既然碰了,就看看,他們來這里干什么!我們在這里等,等他們出來,媽的,我去偷輛車,他們剛進(jìn)去顧忌要吃一會兒,你在這里看著!”我看看四周,飯店的斜對面有個咖啡館,我說:“你去那里喝咖啡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