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佰樂也趁著這幾天的工夫早就做過做過市場了。
香河鎮(zhèn)并沒有酒樓飯館推出藥膳的先例,這一塊完全是個空白,真能做起來的話,利潤倒是很可觀的。
將房租的事情談妥,再簡單裝修了一下,蘇佰樂緊趕慢趕地趕在了十月二十六日這一天開張了。
只是,雖然說是飯店,這門店也小得實在是可憐。
連里到外,總共也就擺下了六張八仙桌,但每一張八仙桌上,蘇佰樂都放上了一個木制的大圓桌面,大圓桌面輕過打磨,上面又固定了一個稍小一點的能轉動的桌面。
這一個就是參考了現(xiàn)代酒店里的玻璃轉盤桌子。
古代沒有那么大的玻璃,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拿來當桌面用,但古代有的是木頭。
大桌面套小桌面,轉動起來雖然不那么順滑,但也算是她的一項改革了。
開張的前一個集,蘇佰樂一點兒也不含糊地請了鎮(zhèn)上唯一的一個舞龍隊去集市上造勢了。
舞龍隊是香河鎮(zhèn)上現(xiàn)成的,平時幾乎只負責送殯事宜。從來沒有一家鋪子開業(yè)會去請舞龍隊去,蘇佰樂這是開了先河。
其實,她本來是想將舞龍隊和舞獅隊一并請來造勢的,但是人家舞龍隊和舞獅隊根本就是死對頭,直言有對方,自己就不可能來。蘇佰樂想都沒想,就直接請了這舞龍隊了。
雖然舞獅隊的花樣多,但是,他們真心不適合出去轉。
由于她舍得下血本,這一次倒也掙了不少的關注。
而最吸引人們的,除了這舞龍隊,恐怕也就是開業(yè)當天的試吃活動了。
是已,等到她正式開業(yè)的時候,那一大早,聞訊而來的鄉(xiāng)親們就將她的鋪子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泄不通。
由于道路狹窄,這邊人一多,自然也就成功的堵住了那邊藥鋪的大門。
可最無奈的是,蘇佰樂的鋪子實在是太小了。
根本就不可能同時容納那么多的人。
大廳里的小二忙得團團轉,后院的廚房也忙得連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就連坐在柜臺里的畬沁都忙得焦頭爛額。
這種情況,蘇佰樂見多了,她自然是早有準備。
現(xiàn)代人,尤其是老人,他們都愛占點小便宜,何況還是這里的鄉(xiāng)下人?
他們很大一部分人平時連飯都吃不飽,這一次的試吃,哪里會錯過?
這邊派人安撫著客人們的情緒,那一邊就負責派竹簽。
是的,為了應付今天的開業(yè),她的準備就是一大堆竹簽。
進店只要有消費,哪怕只是一杯茶水,她就派一支竹簽,直到派完了為止。
而竹簽的作用,她完全就是當成了打折劵在用。
今天領到一支竹簽,下次來消費,可以打九五折。
兩支竹簽,可以打九折,依此類推,最多只能打六折,也就是八根竹簽。
而她試吃的菜品——
也一早就擺在了外面,由專人看管。
一只雞,經(jīng)過她的烹調后再切成小塊,上面插了一支牙簽,逢人就遞。
很明顯,她這一招在香河鎮(zhèn)很受用。
走過路過都能吃一塊肉,再走過再路過,還能多吃一塊肉……
從上午集市開市,到中午集市散市后,她店門口的人,依然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反觀對面的于仁堂,從開市就做好了替人看病抓藥的準備,直到集市散了,都沒有一個人上門的尷尬局面……
開業(yè)的第一炮,蘇佰樂是成功打響了。
至少香河鎮(zhèn)的平民百姓也能接受她的藥膳。
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往后,若是能將香河鎮(zhèn)高端消費者的市場也拿下來的話,那她完全就不用擔心其他問題了。
香河鎮(zhèn)的鄉(xiāng)紳們她也大致地了解過,而真正需要她去結交的,總的說起來,是五類人。
首當其沖的,就是林員外以及其家屬了,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個,就是縣老爺夫人以及她那個圈子里的各種所謂的‘心腹’了。
第三,就是兵營里的那群大老粗的爺們了,他們平時舞刀弄槍的,會常常受傷,她的藥膳是可以隨時改變配方,以供他們所需的。
而第四類,才是香河鎮(zhèn)的其他土豪。
而最后一類,就是香河鎮(zhèn)的那些地痞流氓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蘇佰樂不在第一天就和林員外扯破臉的原因所在了。
想在香河鎮(zhèn)賺錢,林員外這個地頭蛇還是要給點面子,而那些地痞流氓之類的,有時候多一事真的不如少一事。
何況她還是個女人,再算那些地痞流氓她根本就沒放在眼里,多一個朋友也多一條路不是?
所以這一類人,她放在了最后。
而第一天之所以會這么順利,沒有什么人敢來搗亂,也完全就是在她在裝修期間,早就和這里的地痞流氓打過招呼了。
而通過這些地痞流氓,蘇佰樂也成功的招到了幾個資質還算不錯的小二。
這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可以算是一個小驚喜了吧。
開業(yè)這一天,蘇佰樂直到晚上打烊了,才有時間坐下來。
而畬沁也累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干睜著一雙眼睛望著她,一臉委屈地說道:“蘇姐姐,開業(yè)這種事情,真的不是人干的活。真是太累了?!?br/>
蘇佰樂強打起精神來,將今天的賬目一一整理后,才有氣無力地對她說道:“好了,今天表現(xiàn)不錯,一整天都沒有要睡的樣子,明天繼續(xù),再加把勁,過了這頭三天再說?!?br/>
一句話說得畬沁直接不肯起來:“姐,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br/>
話音一落,她就直接化為了紋身,盤到蘇佰樂的腳踝處了。
蘇佰樂嘆了一口氣,今天她也不想動了。
檢查好了門窗是否完全關好了后,她直接就在柜臺里鋪了一張草席,從空間里搬出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不是她不想在空間里睡,而是她要在店員面前做個樣子出來。
——她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鋪子里的。
這樣一來,至少也可以營造出一種假相來。
而她自己,實則是進入了空間,忙一天,可以睡五天。
這種福利,也只有她和畬沁兩個人才能享受。
只是很快,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而來的人,完全出乎蘇佰樂的意料之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