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夏旭明也算得上好哥們了,但此時此刻我肯定是不敢說反對的話的,李雪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誰知道發(fā)作后會干出什么事兒來?
況且,我暫時也不認為她會危害到夏旭明的安全,最起碼沒有那個想法,至于有沒有可能發(fā)生意外,這就不太好說了。
但不管怎么樣,目前我還是小心伺候為上,順著她們說,千萬可不能再冒冒失失了,剛才李雪那種眼神,分明是要把我吃掉的意思!
見我答應了,李雪眉頭舒展起來,可是沒過片刻,她忽然猛的回頭,瞪著眼睛望著老太太:“外婆,我、我……。”
她好像承受著極大的痛苦,表情都有些扭曲,我了半天愣沒有說出話來。
老太太翻了翻眼皮,沉著聲音道:“忍著,只要過了一刻鐘就沒事了?!?br/>
這時的李雪已經(jīng)開始渾身哆嗦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從凳子上站起,雙手似乎不知道應該放哪,微微的攥著拳,牙齒不停的打顫。
我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李雪犯病后就是這樣嗎?怎么感覺比上次吃貓肉時還要嚴重呢?
那雙眼睛放出一陣兇光,來回的在房間里掃視著,特別是看我的時候,仿佛就像注視著獵物一般。
嗎的,我在心里直敲鼓,這家伙不會真的要吃了我吧?
緊緊的握著手里的銅錢匕首,心說她要是對我不利,我就給他匕首的伺候。
可是下一刻,李雪嘔的一聲,彎下腰,一口鮮血從她嘴里吐了出來,我一個躲閃不及,整個鞋都被染紅了。
在微弱的光亮下,依稀的可以看到血中仿佛蠕動著很多黑色的蟲子,我嚇的急忙站起身,慌亂的脫了鞋扔向一邊,心里通通的跳著,這是什么玩藝兒?看著即惡心又恐怖。
對于普通蟲子,做為一個大老爺們,我當然是不怕的,但此情此景,實在是太過特殊,先是李雪變成了吸血鬼一樣的存在,再是顧生成為僵尸,面前又坐著一個妖里妖氣的老太太。
這種環(huán)境下,李雪又吐出蟲子來,我能不害怕嗎?
老太太見我脫鞋,微微的皺了下眉頭,小聲道:“你這娃子怎么那么膽???雪兒吐出來的就是僵尸蠱,這東西離開人體馬上就會死掉了,不用怕?!?br/>
我心說你個老家伙說的倒輕松,一來我憑什么相信你,二來我又不懂這些,怎么能不怕?
李雪吐完蟲子之后,似乎好多了,她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無力的笑了笑,對老太太道:“外婆,舒服多了呢,”她看著我的我那只鞋上的血問,“那就是僵尸蠱嗎?”
“嗯,”老太太點了點頭,“這東西一旦下到人體里,一般是七七四十九天過后,整個人就會死亡,不過魂魄不會離體,這種狀態(tài)叫行尸。
行尸也是僵尸的一種,不同的是,行尸如果被高人操控,有可能會像正常人一樣,除了不吃飯喝水,不會說話,其它與常人無異。”
這話聽得我直冒冷汗,心說真的假的?都變成尸體了還能和正常人一樣?那如她所說,在大街上走來走去的人,其中就可能有行尸了?
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我不禁打了上寒戰(zhàn)。
李雪更是吃驚不小,此時的她似乎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面目表情自然了許多,眼睛里的殺氣也不見了。
她驚訝的望著老太太問道:“外婆,您是說,如果我晚來些日子,就可能會變成行尸?”
“嗯,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老太太忽然瞪起那雙被皺紋埋藏的眼睛,“小雪,還沒來得及訓你,怎么有事不和外婆說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跟你爹媽交待,你還讓我們活不活了?”
見外婆生了氣,李雪低下頭,認錯道:“對不起外婆,我就是害怕您知道我的事情著急上火,不想讓您擔心。”
“那你要是來晚了,我們就不只是擔心的問題了,你是想急死我呀!”老太太氣的直哆嗦。
“好啦好啦,”李雪蹲到腿前,扶著老太太的膝蓋道,“外婆,我知道錯了,下回有什么事,一定先跟您說?!?br/>
“嗯,”老太太這才點頭,松了口氣,她伸出慘白的枯手,輕輕的佛著李雪的頭發(fā),啞著嗓子柔聲道,“孩子,你也是命苦啊,遇到這樣的事情,今天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外婆給你報仇,看我不把那個引尸的家伙,連同那個僵尸都給燒死?!?br/>
頓了頓,她又望了一眼躺在炕在的夏旭明,接著道,“這孩子我看著不錯,挺老實的,把他叫醒吧,沒事了。”
“嗯,”李雪應了一聲,隨即瞥了我一眼,意思應該是別忘了剛才說的話,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夏旭明。
接著她走出屋,不多會兒換了那身原來的衣服回來,晃動著一對珠穆朗瑪峰,坐到了炕上。
伸手輕輕的拍了下夏旭明的臉,不過他并沒有醒過來,又拍了好多下,仍舊沒能叫醒,這時,只聽旁邊的老太太說道:“捏鼻子?!?br/>
我一聽,這招可夠損的,在家的時候,我也被老媽這樣叫醒過,百試百靈。
果然,捏了沒兩秒,夏旭明咳嗽一聲醒了過來,他揉了揉腦袋眨著眼,似乎還是有點迷糊。
李雪走到門口,抬手往上一摸,原來那里有根燈線,這種開關(guān)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見了。
她輕輕的一拉,電燈立馬亮了起來,由于在昏暗的光線中呆的時間長了,如今突然變得這么明亮,一時有些無法造應,我閉上眼,呆了片刻再睜開,這才好了些。
此時的夏旭明跟傻了似的,坐在那里望了我們半天,這才問我道:“你怎么來了?”
“嘿嘿,”我尷尬的笑了笑,說:“不是你邀請我的嗎,盛情難卻,于是我來嘍!”
“你小子,還真不見外,”夏旭明從炕上下來,望著李雪道:“剛才我是不是睡著了?”
“是啊,你肯定是太累了?!崩钛┻^來扶了一下,生怕剛剛從安眠藥中蘇醒的夏旭明站不穩(wě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