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高地掛在天穹上,漆黑的夜空中沒有一絲云,在黑暗的襯托下,明月顯得皎潔無暇。
寒風吹過,整個影城都籠罩著一層恐怖的紗衣。那些暗流涌動的人們正各自使用著自己的手段,爭權(quán)奪勢!
“先思后念,即為善;變善為惡,即為殤;血夷大九式乃我族至高心法,共九式。
此心法原起貓族第一任王儲,代代相傳,承襲至今。此心法原起善惡無極,前三式則為人之常情,且足以自我控制。
而后三式則為人之過,其代價則是斷情斷欲,非常人所能及,且需量力而為。
最后三式萬不可窺竊,一旦誤入歧途便無法回頭!修煉者便會絕情棄意,六親不認,越發(fā)深入,便越會成癲,不到生死關(guān)頭,萬不可試之!
血夷大九式通系一個邪字,修煉此功所付之代價極其昂貴,若非走投無路之人,難以練之。
一旦功成,便會帶給修煉者極其恐怖的力量!可震天,可憾地!超越一個境界也能輕松匹敵!
但由于此功法太過邪惡和強大,遭到全大陸的通緝和排斥,但為了貓族的崛起,歷代貓王依然將其作為傳位中的一部分。
若哪一天貓族真的重新崛起,大陸必將是一片混亂??!”
曉天猛的打了一個寒襟,睜開了眼:“沒想到這功法如此邪惡……若真照他所說,我豈不是已經(jīng)完成前三式了?可為什么現(xiàn)在連第一式第一重都沒突破……”
“喂,曉天,你還沒睡?”林洵從門外走了進來,開口問到。
“沒看見我在修煉嗎?別打擾我!”曉天一臉不高興地吼到。
“哼,修煉?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說著,將一個紙袋扔了過去。
曉天順手接住了紙袋,疑惑的問到:“這是什么?”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br/>
曉天懶得理他,便迅速地打開了紙袋,從里面取出幾張紙。
“這……這是……”
“這是狼族四皇子宅邸的地圖?!绷咒舆^圖紙,指著曉天手里的另一張紙說道:“這就是公爵交給我們的任務(wù)。”
曉天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塊玉璽。其做工之精美、其材料之珍貴都是狼族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珍品。
“什么意思?讓我把他偷回來?絕對不可能!”蘇曉天斷然一口回絕了。
“切,誰讓你偷了?我們的任務(wù)就是把這個東西放進四皇子的書房,然后就可以收工了。順便提一下,他明天要來訓練我倆,勸你最好早點休息?!闭f完,一骨祿爬上了床,呼呼大睡起來。
“……這么純的一塊玉,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送進四皇子宅里……而且,他與四皇子還有敵對關(guān)系……”曉天想不通,拍拍腦門,嘆了口氣,又看了眼林洵,心中一陣不爽。
“……可惡,我討厭和別人睡一個房間……”
翌日,晨——
曉天二人的房間內(nèi)一片安靜,曉天安靜地躺在床上,而林洵也安靜地躺在地上……
“小兔崽子!起床了!?。 ?br/>
突然之間,那聲響若雷霆的吼聲將兩人一把從夢中揪醒,巨大的聲響嚇得二人冷汗直流。
林洵一聽,想到是公爵來了,便連忙胡亂整理了兩下,疑惑地嘀咕道:“誒……我怎么睡地上來了……”
蘇曉天也被吵醒了,但他并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在人類社會時,他每天都是日上三桿才起。高富帥都是這樣!
比起曉天,林洵就要好很多。他畢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差不多每個周末都很早起床做家務(wù),這已經(jīng)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混蛋……是誰在吵?”
林洵見曉天仍賴在床上,急忙喊到:“笨蛋!公爵來了!”
“公爵來就來唄……關(guān)我什么事……”曉天仍然一副困乏的樣子。
林洵無奈,只好自己跑了出去。
此時院子里空空蕩蕩,一覽無遺。天才蒙蒙亮,而公爵看樣子已經(jīng)收拾好,并且等了自己很久了。
“咦,那小子怎么沒來?”
“他還在……睡覺……”林洵一臉無奈。
“睡覺?”公爵愣了一下,很少有人拿他的話當耳邊風,原本應(yīng)該發(fā)怒的他卻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說道:“既然他沒來,那你就先一個人練著?!?br/>
“哦……”
“院子外面有十桶水,把它們?nèi)刻徇M來就算完成今天的任務(wù)?!?br/>
“啊?提十桶水?怎么簡單?你在開玩笑吧?”林洵不相信地問到。
“哪有這么簡單,前提是不許灑一滴水。整個院子都籠罩著我的氣息,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會知道——包括你灑一滴水。”
“那也很簡單啊,”林洵不以為然的說,“只要走走停停,用不了多久就能搬完?!?br/>
“是嗎?”公爵壞笑兩聲,“那就快去吧。”
林洵正要離去,公爵叫住了他,“等等,把這個戴上?!闭f著,公爵從袖子掏出了一件“護具”,滿臉壞笑的走向林洵……
片刻后——
“這是什么兇器!”林洵捂著受傷的兩肋問到。
公爵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是護肘器啊?!?br/>
“什么!這是護肘器?你見過哪個護肘器的肘端有短刀的!”
不錯,這個護肘器的肘端固定著兩把長約二十公分的匕首,只要林洵敢休息,立馬把他扎成篩子。
“怎么樣?這是我的最新發(fā)明——自殘式護肘器!造工精美,用途廣泛,除了自殘之外還可以切根黃瓜呀、掏掏耳朵啊之類的。
最重要的是一但戴上這個東西,工作效率噌噌噌的往上飆!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神器??!
我給它取了一個偉大的名字——就叫開天劈地神勇無敵大將軍T-250!”
看著眼前精神錯亂,腦子進水的公爵,林洵頓時——淚流滿面……
“咳咳,就這樣,裝水用的桶在外面,小心點那是和別人借的,弄壞了你可得賠?!?br/>
“什么?!你堂堂一個狼族公爵用個桶居然還要借?!”林洵一怒而起,大聲喝到。
“你懂個屁啊,這叫家具暖男……就這樣,走了……”公爵說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好想死……”
客房外——
“這臭小子,還在睡覺!那我就只好對癥下藥了!”話音未落,公爵底哼一聲,體內(nèi)的幻力頓時轉(zhuǎn)為威壓,徑直蓋向床上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曉天。
“唔!”
當威壓壓在曉天身上時,那上百斤的壓力頓時壓的他胸口一抖,喘不過氣。
“怎……怎么回事!”曉天大吃一驚,想要翻起身來。
“嘿嘿,不是喜歡睡覺嗎,那就多睡一會兒吧!”幻力越發(fā)濃郁,壓力又提升了一百多斤!
“我……要……斷氣了!”曉天絲毫不能動彈,四肢及身體也都完全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胸口的肋骨辟啪作響,漲紅的臉幾乎開始發(fā)紫,那最后一口氣在喉里遲遲呼不出!
“咔——咚!”
曉天身下的床被曉天身上的壓力一下劈成了兩半,就在他落地的瞬間,公爵收回了力!就在曉天即將斷氣的瞬間,時機把握的滴水不漏!
“臭小子,這次給你個教訓,讓你體驗到——什么是危機感!”說完,長袖一甩,揚長而去。
而曉天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感到自己想被大象踢了一腳一樣,渾身如散了架一樣,再無動彈之力。
若不是他有那僅有的七級幻力護體,他可能已經(jīng)和世界說再見了。
正午的陽光十分炙熱,在高溫的壓迫下,沒人愿意出門,都躲著這個火熱的大火球!
“風曉城……你這個悶騷!別讓我看見你,否則我一定抽你的熊臉!”林洵一邊抱怨,一邊痛苦地拎著兩只尖底的木桶。
沒錯,就是尖底的!這木桶和護肘器聚到一起時,就是一套完美的折磨人的工具。
因為,從院外提水到院內(nèi),期間有五十多米的距離,一桶水就有三十來斤,一路上至少得休息兩次。
可這設(shè)計完全斷了他所有后路。一放桶就倒,而且兩臂必須隨時保持與雙肋二十公分的距離,光是這酸爽就難以忍受了。
何況還有這該死的木桶!
最不能忍受的是——桶上還有洞!因此他必須一次提兩個桶,用兩個桶互相堵住漏洞……
說明白點,這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