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突破
我嘆了口氣,身姿“妖嬈”地爬回了房間,畢竟嚴刑逼供這等子戲碼,我實在不想看。
望著那柔軟的床榻,身子一滾,平躺在床上,抬起“腿”來,看著被紅色鱗片包裹起來的魚尾,真心不習慣。
“吱,,”
窗欄處發(fā)出一聲奇怪的聲響,我驚道:“誰?”
那一襲黑袍,狹長的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一愣,坐起身道:“玄月?你怎么會來?”
“我來瞧瞧那令人驚嘆的紅魚尾!沒想到他真地要了你!”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讓我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呵呵……那個,你給的藥很好用,我們已經(jīng)抓到影子了。”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
他秀眉輕挑,淡淡道:“哦?是嗎?”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眼睛死死盯著我的魚尾。
好吧……看樣子我轉(zhuǎn)移話題失敗了……我又道:“那個……呵呵,你能不能別看了……”
“行!我不看!我用手摸!”
我還來不及拒絕,他已經(jīng)一手撫上我的魚鱗,他眉頭一皺,冷冷看了我一眼,站起身道:“原來是這樣!哼!是他不愿要你,還是你不愿將身子給他?”
我巴登巴登地看著玄月,心里尋思著這家伙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怎么說話有一茬沒一茬的。
他一掌擋住我的臉,搖了搖頭道:“你別說了,他都能替你幻化出魚尾,自然不會是他不要你。罷了罷了!你們的事我管不了?!闭f完又從窗口蹦了出去。
我吐了一口氣,又癱回了床上,玄月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也沒聽懂。
不管了,還是好好睡一覺!
一夜輾轉(zhuǎn)難以入眠,終于熬到了天亮,也不知飲雪拷打影子怎么樣了,一路扭扭捏捏地出了門,也算是漸漸習慣用魚尾走路了。
隔著那扇通往地窖的冰冷鐵門,依稀能聽見鞭子抽到在人身上的聲音。
我不禁皺起眉頭,硬著頭皮推開了那扇門。
影子一身黑衣已襤褸不堪,粘連著不少血跡,我緩緩走到飲雪身后,問道:“怎么樣了?”
飲雪停下了手中的鞭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一個晚上,一句話都沒說,連哼都沒哼一下?!?br/>
低垂著頭影子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吐了一口唾沫星子道:“你們休想從我口中探出些什么?!?br/>
我默默地望著影子,緩緩走到他身前,不禁問道:“為什么對含冰那么衷心?他對你就那么重要?”
他艱難地將頭瞥向一邊,沒有回答。
飲雪抓了一把椅子,癱軟地坐在了一邊,感嘆道:“沒想到他含冰身邊竟有如此衷心仆人,看樣子從他身上也得不出消息了,索性一刀解決了他,剔除一個幫手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好的?!?br/>
銀光一閃,落在影子的臉上。
他眉頭微皺,依舊一聲不吭,我接過飲雪手中的匕首道:“阿雪,你也累了,我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讓他說出些什么,畢竟若能抓住含冰在外不法的把柄,對我們有力很多?!?br/>
飲雪嘆了口氣,“你不適合做這種事。”
“有什么適合不適合,只要是對你好的,我都會去做,你去休息一會兒吧?!?br/>
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幾道光華,他輕輕撫了撫我的臉龐,一吻印在我的額頭,轉(zhuǎn)身出了地窖。
我愣愣地望著手中的匕首,也不知是為了什么原因,支開了飲雪。
突然覺得好愧疚,邪夜還在?;实氖种?,而暗夜也要靠飲雪幫我奪回來,說到底我還是在利用飲雪……
“你要么一刀殺了我!否則都是白費力氣!”身后的影子冷冷地威脅道。
我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緊了緊手中的匕首,笑道:“我可是在幫你,否則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我們做比交易如何,你告訴我想知道的,我便給你一個嶄新的人生。”
“哼!你以為我會信嗎?一旦我說出一切,等著我的只有死了吧!”
我搖了搖頭,坐在了他的對面,冷冷望著他:“你真地以為你不說,含冰就安全了,相反,你越是不說越證明了含冰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阆葎e急著反駁,讓我來好好猜一猜,是不是跟皇后有關(guān),是不是跟皇后的親戚們有關(guān)?”
他瞳孔猛地一縮,依舊一句話也沒說。
難道我猜對了?
凡是古裝宮斗劇中,都是皇后牽扯娘家,為自己的兒子造勢,瞧那渾身上下都是假貨的皇后,應該后臺葉挺硬的,否則海皇也不會對她言聽計從,連傳位給自己心愛的兒子也要假借他人之手!
這么說來飲雪真地很危險!不行!必須要撬開影子的嘴,究竟在醞釀什么陰謀。
我冷笑道:“怎么?我猜對了?唉,你說怎樣才能讓你說出一切呢!”
我輕晃著匕首從他的臉頰一點點向下探去,努力將自己佯裝一個十惡不赦的女魔頭,腦子里不斷閃過**小說中各種虐待傾向的肉文。
心中頓時打定了主意,匕首抵在他的兩腿之間,威脅道:“嘖嘖,你說要是我一刀下去,你可就做不成男人了,為了含冰值得嗎?你瞧你長得挺不錯的,我把你甩手賣進妓院,再安排含冰與你相見,不知是何等美麗景象?!?br/>
“嗯……”一聲悶哼,溫暖的液體順著刀柄流淌到我的手上,我一愣,趕緊拔出刀子,那觸目驚醒的紅,令我不自覺向后猛退,甚至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我趕緊扔掉了那把小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為……為什么這么做?”
影子冷笑道:“這……不是你希望……的嗎……呵呵……想從我口中探出主人的秘密,休想!”話音剛落,他頭歪向一邊昏死了過去。
我望了他下身不斷涌出的鮮血,跌坐在地上,不斷向后退去,“我不是……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滾燙的液體從眼角滑落,腦子里好亂好亂!似有什么猛然炸開了,體內(nèi)的流光自行修煉起來,“無”竟然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