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時候接到了一通混蛋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抑制住強大的起床氣,我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么的兇狠。而從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竟然是佐佐木異三郎的聲音。之前的起床氣頓時間“煙消云散”,取代的是一臉吃驚的表情。
看著手機屏幕陌生的電話號碼,因為之前已經(jīng)把他的手機號碼給刪了,而我也并沒有告訴他我新的手機號碼,他給我打過來的電話我感到格外的詫異。
對于他是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碼的,他的回答是“因為我和清河心有靈犀,掐指一算號碼數(shù)字就全部出來了”,我有一種想要把手機砸了的感覺。
痛痛快快的三言兩語結束了通話,我煩悶的揪了揪頭發(fā)換上真選組的隊服離開了真選組屯所。不要問我失去干嘛,當然是去找佐佐木異三郎了,要不然呢剛剛他那一通電話是干什么的,炫耀掐指算到了我的手機號碼么當然其中還是有一定這樣的因素的。
見面的地點是在一家咖啡廳,而這家咖啡廳就在巡回組豪華的基地附近。對比一下巡回組的全新世紀裝備和鐵皮高樓,在回想起來我們真選組的純?nèi)帐酵退?,頓時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佐佐木異三郎似乎已經(jīng)等候我多時的樣子“清河,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我把你吵起來之類的?!?br/>
一句“清河”把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部激發(fā)出來了,而佐佐木倒是顯得格外的淡定自如。身穿著白色的巡回組制服,我不得不贊嘆一句,果然還是白色的制服比較好看。在各種層面傾倒之后,我有些后悔當初拒絕佐佐木異三郎對我的邀請。
“叫我來是什么事”我走到佐佐木異三郎的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而佐佐木異三郎則是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不緊不慢的道“不要急,精英和精英在一起的對話,每一句話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所以不要急。要不要喝點什么我請客?!?br/>
我眼睛一瞇,手指一敲桌子“給我來一杯最貴的咖啡,謝謝?!?br/>
佐佐木異三郎的眼皮不留痕其的一跳,卻仍然“氣質(zhì)高雅、凸顯精英色”的替我叫了一杯咖啡之后又親自叫了一杯。在等待咖啡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正題“你最近是不是在調(diào)查一個叫做知惠空黨的攘夷組織”
“對呀,有什么問題么。”我隨口答應道“作為江戶條子,調(diào)查攘夷組織是必須的啊。而且啊,我最討厭的三種人之中,有一種就是借著攘夷的幌子做壞事的人。那種家伙我當然需要鏟除,怎么了礙事了”
“怎么會,其實這件事情呢,事實上我們巡回組也想要攙和一腿。不過這件事情對我們來也有一定的難度,但是如果是攘夷頭目狐尾會的首領清河八彩,對自己的后輩施加照顧應該是并不困難的事情。”
就在佐佐木異三郎話之際,之前我們點的咖啡也已經(jīng)送過來了。佐佐木停下繼續(xù)話,在兩杯咖啡分別擺在我們面,服務員離開之后,佐佐木才繼續(xù)道“所以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調(diào)查一下知惠空黨最近的行蹤。”
“拜托我做事一切好商量,不過如果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可是絕對不會做的?!蔽夷闷鸬永锏目Х劝閭H倒進咖啡中,有拿起勺子輕輕的攪拌起來。
佐佐木異三郎短暫的沉默后,了然的笑了起來,伸手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后,淡定的道“當然好處是不會少你的,我們之間的合作是精英之間的合作,所以作為我的精英合作伙伴,我肯定是不會虧待的。我知道,狐尾會對于幕府的事情一概不感興趣,真正仇恨的便是幕府的背后支持者天道眾?!?br/>
佐佐木異三郎死魚眼中帶著一絲狡詐和詭異“作為交換,我會把我所知道關于幕府、天道眾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你也是知道的,和你們真選組比起起來,上層更加重視的是我們巡回組。這就是精英和鄉(xiāng)下武士之間的差距?!?br/>
“廢話就不要了,”我自動忽略了佐佐木異三郎后半句話,伸手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心里犯迷糊啊。對于我來,以一個的攘夷組織交換幕府、天道眾的秘密,簡直就是物超所值。雖然不知道佐佐木在想什么,但是他肯定能夠從別的地方獲取自己想要的利益和權利,而我也能夠得到我想要的這就夠了。
我并未在意別的,也就認同了這一筆無形的交易。
“啊,這真的是太好了。為了慶祝精英的合作,請允許我”佐佐木的話還沒有完,我就起來拿起咖啡杯將咖啡一飲而盡,隨即道“謝謝,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先回去了。三天之內(nèi)我會打聽到知惠空黨的事情,到時候電話通知你?!迸R走的時候最后警告似的了一句“別忘了,我想要的訊息?!?br/>
“當然沒問題?!?br/>
佐佐木話音未落,我已經(jīng)拉開咖啡廳的玻璃門離開了咖啡廳。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郁悶的抬起手撓了撓頭,扭頭看著輝煌的“巡回組”基地。如果巡回組的boss不是佐佐木異三郎那家伙的話,我大概會很愿意到那邊去。
大概。
走在回真選組的路上變得格外的清閑,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步子竟然就邁去了歌舞伎町的土地上。順著熟悉的路徑走到萬事屋樓下,聽著高跟鞋和木梯的碰撞走上了樓,敲門后竟然沒有絲毫相應,想必是撲了個空。
昨天和銀時見面之后到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我和銀時一樣,大概不是很擅長喜歡的那種。和以前一樣吵吵架、斗斗嘴、飆飆黃段子之類的,但是老實我覺得這樣的感覺還不錯。很幸運,就算經(jīng)過十多年,與銀時再次相遇再次結識,彼此之間的感情仍然沒有改變,這樣的感覺真的好極了。
然而如此“好極了”的心情沒有持續(xù)多久,在我下樓之后遇見了登勢婆婆。被登勢婆婆很友善的數(shù)落了一頓,搞的我很羞澀的跑回真選組的。在臨走的時候,登勢婆婆也跟我了,昨天晚上神樂是在她家里過的,銀時昨天沒有回來,今天也沒有,好像是因為阻礙了警察執(zhí)法被關局子了。
我呵呵笑罵“活該”。
“喂,知道么,副長和巡回組的起沖突了?!币蝗赫孢x組的大老爺們嘰嘰喳喳這些事情,我有些不屑的輕哼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他們的交流圈。老實,我到時很像去八卦一下這種事情的,不過和這種事情比起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
走到真選組屯所門口的時候,身后同樣準備出去的沖田叫著了我,稚嫩的臉頰和平穩(wěn)無波瀾的腔調(diào)道“呦,清河。最近經(jīng)常往外面跑啊有什么事情么”
“調(diào)查攘夷團體而已,我也就只有這方面比較擅長了。”隨后應答道,我打量了一下沖田的裝束很意外的衣服穿戴整齊“干嘛出去約會泡妞么話你還是處男么”
“你能不要對一個未成年的人傳授一些不干凈的東西么,清河。”
對于沖田義正言辭的反駁,我心里嘀咕著,這貨絕逼不是處男的對吧絕對不是了對吧要不然怎么會這么羞澀呢。不過話回來,為什么那種詞匯沒有“嗶”呢真的好奇怪呢。
撇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正準備繼續(xù)問沖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就直接回答了“我要去巡回組,你知道吧,萬事屋的旦那被巡回組以妨礙執(zhí)法逮捕了。所以我現(xiàn)在要去把他領出來?!?br/>
“那還真是辛苦你了?!蔽译S口了一句,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著清水屋走去。現(xiàn)在的“清水屋”,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我的“信息提取處”。
最近我和手機真是結下了不解之緣,聯(lián)絡著各方的狐尾會部下,收集到很多關于“知惠空黨”的最近行蹤。按照行蹤記錄上所描述的,那個什么“知惠空黨”最近經(jīng)常在歌舞伎町附近的一個巷子里埋伏著,在等待一個隨時路過的“叛徒”。
起來,那個組著也不過就是一群混混而已,能夠讓“精英聚集的巡回組”提起興趣,我還真是倍感意外。感覺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打個電話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佐佐木異三郎。電話已經(jīng)打出去了,此時卻突然間來了一條短信。我還沒來得及看短信呢,佐佐木異三郎就已經(jīng)接通了電話。
“清河,辦事效率好快啊。”
“把去了行么,雞皮疙瘩什么的都快要泛濫了。”不難煩的抱怨了一句,手機那頭的佐佐木異三郎口氣仍然格外的“曖昧”,注意那個引號絕逼不是好詞
我將情報在大腦中組織一下之后都告訴了佐佐木異三郎,并且預定好,一旦事情結束以后就把有關于“天道眾和幕府”的事情告訴我,隨即就掛斷了通話絕不廢話。我可不想讓我雞皮疙瘩掉一地,既不環(huán)保也不衛(wèi)生呢。
想起來剛剛打電話的時候,有一條短信未讀,慢慢悠悠的舉著手機一邊看一邊往真選組走。而剛剛漫不經(jīng)心的步伐在信息全部入眼之后,瞬間的變快。
隨手扣上手機,我撒腿就往真選組跑。我總算明白了,佐佐木異三郎為什么對那種不入眼、不入流的混混組織如此感興趣,我終于明白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居心了
剛剛部下發(fā)給我的那一條短信,我沒來得及看的短信,內(nèi)容“清河大人,知惠空黨所的叛徒,據(jù)就是佐佐木的親信、真選組的佐佐木鐵之助?!泵琅?nbsp;”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