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哐當(dāng)一聲,在緊要關(guān)頭,利巨的頭部突然鮮血直流。
九九稍為松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我堂堂一個神脈使者怎么可能被一個無名鼠輩的猥瑣壯漢玷污)。
利巨連忙轉(zhuǎn)頭一看,沒想到是章掌柜正在拿一個鐵棍敲他,幸好利巨頭也挺硬的,利巨惱羞成怒地吼道:“章掌柜,你瘋了?!?br/>
章掌柜:“你才瘋了,我不是警告過你,在我店里不能胡作非為嗎,你是不是要違反我的規(guī)定?!?br/>
“反正她明天就要賣出窯子,你也是同意了的,現(xiàn)在先讓我爽一下怎么了?!?br/>
“賣窯子是賣窯子,但在我店里就不允許有這種事發(fā)生?!?br/>
“章掌柜,我忍你很久了,你要當(dāng)和尚,為什么我們都要陪你當(dāng),你要清心寡欲,為什么要我們兄弟都陪你一起寡欲?!?br/>
“如果你不能遵循我這里的規(guī)定,你大可離開,我從來沒有強求過你留下來?!?br/>
“去你的,你明知道我是個通輯犯,無處可去,你這分明是故意刁難我。”
“從你一開始到我這店里,這規(guī)矩就已經(jīng)存在,你是因為同意了,我才讓你留下來的,如果你反悔,不想遵守了,你隨時可以走?!?br/>
(這個老不死的,食古不化,但我還是得先順著他的意),利巨口蜜腹劍地低聲認錯道:“章掌柜,是我錯了,是我違反了你的約定,是我的錯,以后再也不會了,你看,你打我的那一棍,我都暈暈乎乎的了,已經(jīng)受到深刻的教訓(xùn)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br/>
章掌柜看到他的求恕后說道:“算你識相,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會輕饒。”章掌柜放下狠話。
“一定一定,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于是章掌柜便把木棍扔到一邊:“快隨我出去?!比缓筠D(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利巨悄悄地撿起那木棍,悄無聲息地跟在章掌柜的后面。
九九急忙大喊一聲:“小心?!笨墒峭砹恕?br/>
章掌柜立刻頭被重重地偷襲棒打了一下,然后絲毫沒有任何間隙地急速開始棒打兩下、三下,四五下,無數(shù)下。利巨怎么可能會給章掌柜任何還手之機,他瘋狂地捧打著章掌柜的頭和全身。
利巨還一邊棒打著章掌柜的頭,一邊數(shù)落道:“你這個老不死的,讓你對我頤指氣使,讓你不準(zhǔn)我碰女人,讓你不準(zhǔn)我打家劫舍,讓你不準(zhǔn)我作奸犯科,讓你不準(zhǔn)我橫行霸道,讓你不準(zhǔn)我這不準(zhǔn)我那,今天我就要把以前所受的氣通通要你十倍百倍地還回來?!?br/>
本來章掌柜棒打利巨的那一下是手下留情的了,否則利巨怎么可能還生龍活虎,趁機反偷襲。
章掌柜被偷襲得一個措手不及,毫無還手之力,就這樣前幾秒還好端端的章掌柜就這樣被鐵棍打得血肉模糊。
如果是換了其他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女子看到這場景,早已惡心得要吐了,可是九九也是見慣大場面的人,這對于她來說,雖然惡心,但內(nèi)心還是很強大的,只是,現(xiàn)在唯一能救她的章掌柜變成了一坨血肉橫飛,那她的處境還是一樣坎坷啊。
利巨或許是累了,又或許心里的仇恨終于釋放完了,扔下木棍,被血濺了一身的他,居然也不嫌惡心,也不說去清洗一下自己,還有閑情逸致,興致勃勃地又走到九九跟前。
“小美人,讓你久等了,我們繼續(xù)。”說完,便向九九再次撲去。
“別,別,你身上全是血,我很害怕,我受不了,要不你還是先去洗個澡,這樣粘粘乎乎的,你不也難受?!?br/>
“洗澡?我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洗過澡了,我不介意,來吧?!?br/>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不要太心急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br/>
“洗什么澡,怎么這么多事,老子就要現(xiàn)在與你共度春宵,我已經(jīng)一秒也等不了了?!?br/>
“我,我暈血,我要暈了。”于是九九便立刻裝暈了過去。
“沒事,無論你是真暈還是假暈,一樣可口美味?!?br/>
(這個禽獸畜生,連暈死過去的人都不放過,難道我真的不是女主角嗎,還有沒有人來救我)。
九九裝暈后,還是被利巨照扒不誤,這下她再也裝不下去了,立刻繼續(xù)起來反抗:“放開我,救命,放開我,有沒有人,救命?!?br/>
“老子就知道你裝暈,看你還怎么裝?!崩抟话雁Q住她的雙手,把她死死地壓在了身上。
九九又再次面臨被侵犯凌辱的危機。
又突然,一道靈刃一閃而過,把利巨的背部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利巨咬牙切齒地吼道:“這次又是誰,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敢打擾本大爺?shù)姆聘灿?,看我不把他揍成肉泥?!?br/>
一回頭,看到的正是七準(zhǔn)主和子墨。
關(guān)鍵時刻,九九再一次轉(zhuǎn)危為安。
而這時的七準(zhǔn)主和子墨還不知道被壓之人是巴依蘭導(dǎo)師,他們只是剛好追逐巴依蘭導(dǎo)師路過這家客棧,正想說進來投宿或進來尋找巴依蘭導(dǎo)師,就聽到了后廚這里有呼救聲。
利巨極其不耐煩地問道:“你們是誰,也敢來管老子的閑事。”
“這位壯兄,我看這位姑娘好像不太愿意和你進行魚水之歡,你又何必強人所難。”
“我勸你們倆個別多管閑事,在這里,就是老子最大,由老子說了算,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著,趁我還沒發(fā)火,你們倆個快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們?!?br/>
九九看到了救星,當(dāng)然得迫不及待地呼救了:“七準(zhǔn)主,是我,快救我?!?br/>
七準(zhǔn)主一看,著實嚇了一跳,驚魂未定地說道:“巴依蘭導(dǎo)師,怎么是你,那剛剛被強之人豈不是(你)?”
照理說,巴依蘭也是個很了不起的導(dǎo)師,有人說她至少也是高階靈魔師級別了,怎么可能被一個無名鼠輩在(強),所以七準(zhǔn)主是萬萬沒有想過會有這種事發(fā)生在巴依蘭身上的。
“你還廢什么話,還不收拾了他?!?br/>
七準(zhǔn)主大吃一驚之后,接下來的就是怒不可遏了,吩咐道:“子墨,還不殺了他?!?br/>
“是?!弊幽齼上戮鸵晕淞?,靈力,碾壓利巨,制伏了他,正想一招制命,取他狗命。
“別殺他?!卑鸵捞m連忙制止道。
七準(zhǔn)主不解:“巴依蘭導(dǎo)師,你瘋了,為什么還要為他求情?!?br/>
巴依蘭整理了一下殘缺不堪的衣物,但還是遮得了這邊,遮不了那邊(反正這身子,也已經(jīng)被利巨看得七七八八了),七準(zhǔn)主連忙二話不說,就脫了自己的外衣給她穿上。
“誰說我在為他求情了,他剛剛看了我的身子,碰了我的身體,怎么能這么容易就讓他毫無痛苦地死去?!?br/>
一言驚醒夢中人,“對,你說得沒錯,我差點就便宜了他,讓他就這么死去太便宜他了,子墨,既然他看了不該看的,碰了不該碰的,你就讓他永遠看不見,摸不著,再也做不成男人。”
“屬下明白。”于是子墨便手起刀落。
后廚便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尖叫聲。
“巴依蘭導(dǎo)師,你有沒有被他怎么樣了。”看著巴依蘭狼狽不堪,衣衫不整,衣物還被撕大半,七準(zhǔn)主自責(zé)不已,真后悔沒有及時趕到。
九九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羞愧難當(dāng),從來沒有這么窘迫尷尬過:“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先上去洗個澡?!?br/>
雖然七準(zhǔn)主還有滿腦的疑問,不過還是憋住了:“好,這里我來處理,你先去整理一下自己?!?br/>
(也不知道她剛剛究竟有沒有被那個了,而且她怎么好像一點靈力都沒有了,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了,三哥他能接受嗎,自己又能接受嗎)。
不過九九也是心大,經(jīng)過了剛剛的驚心動魄時刻,她還能那么快就波瀾不驚了。
七準(zhǔn)主后來也沒敢再提她是否失身之事,顯得自己好像只會在意她是否清白之身,而不是因為在乎她本身。
——
這家客棧也還有兩個伙計,他們其實早在章掌柜和七準(zhǔn)主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利巨侵犯巴依蘭一事,只是他們選擇了袖手旁觀,置之不理,因為他們倆一來不想得罪利巨,怕被他報復(fù),二來,他們也不是什么見義勇為,挺身而出的之人,此時,倆人都跪在了七準(zhǔn)主和巴依蘭的面前磕頭認錯求饒。
九九對他們問話道:“章掌柜畢竟也救過我的清白,對了,我知道他很愛他的夫人,對他的夫人始終從一而終,既然他救過我,我就把恩報到他夫人的身上,他夫人現(xiàn)在在哪里?!?br/>
“其實,章掌柜的夫人早在十年前就死了,這家客棧就是章掌柜和他夫人開的,聽說他夫人本來是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她父母極力反對他們在一起,于是章夫人放棄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和章掌柜私奔了,被追到了這荒山野嶺,他們無處可去,便在這里靠著章夫人從娘家私奔時帶出來的一點靈能幣蓋了這間客棧,他夫人為此吃了不少苦,只是他的夫人后來因身體不好,又因勞累成疾去世了,就只留下章掌柜和這家客棧,所以章掌柜非常珍惜這家客棧,也不允許我們對自己的夫人不忠不利,更不能打女人。”
九九不解:“他既然這么尊重女人,又怎么還會把女人賣到窯子去,這不是很自相矛盾嗎?!?br/>
伙計婁洼解釋道:“其實,他這也是為勢所迫,你看我們這個客棧,了無人煙,生意何其慘淡,我們都快喝西北風(fēng)了,但章掌柜還是極力要保留各種菜肴的樣式和新鮮度,因為那些菜式都是他夫人最喜歡吃的,可那些菜式,食材的保質(zhì)期都不長,只要食物一過期,章掌柜就得處理掉,這真的是很費財,利巨沒有任何油水可撈,章掌柜嚴(yán)令禁止他撈偏財和不勞而獲,所以經(jīng)常和利巨發(fā)生激烈的爭論和矛盾。”
伙計婁洼繼續(xù)說道:“上次也有一個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的女子來過我們這里,章掌柜還給她大吃了一頓,讓她留宿了一夜,第二天沒要付帳就讓她走了,這讓利巨很是生氣,可那女子過了兩天又出現(xiàn),本來以為她是來付兩天前的帳的,沒想到她又是來白吃白喝白住的,但是利巨也是見色起意,想強了她,被章掌柜救下了那女子,章掌柜還是讓她走了,從此利巨更是明里對章掌柜陽奉陰違,實則懷恨在心,可沒成想,那女子貪得無厭,得寸進尺,又過了兩天又來混吃混喝,這下,大伙都有了很大的意見,利巨更是怒氣沖天,為了平息利巨的怒氣,于是大伙就定下了凡是不付帳的女子就給賣到窯子去換靈幣。只要不是在這客棧里發(fā)生逼良為猖之事,章掌柜也只好睜只眼閉只眼妥協(x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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