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公園的長椅上,我麻木的坐在上面,兩眼空洞的睨視著噴泉。
泉水噴到最高點,又降了回去,落會水池里,成為水池里的一部分。
這時,洛依依狼狽的坐在我的邊上,冰涼的雙手握住我的手背,歉意十足道,“羽,對不起,我……”她有好多話堵在喉嚨里,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滾……”我微閉著顫抖著的眼皮,使勁的調(diào)整著呼吸,最終怒火還是沖破了禁錮,肆意的涌了出來,我對洛依依沙啞的吼道,“我不想見到你,滾,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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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洛依依的雙手,站了起來,邊倒退邊甩開手臂,讓洛依依不要再糾纏我了。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羽,對不起?!甭逡酪馈皳渫ā币幌拢蛭夜蛄讼聛?,她也哭的梨花帶雨。
見此,我那顆堅硬的心,受到了一絲波動。
剛才,確實是說的太過份了點。
我背過身,不去看洛依依,“依兒,不要再拿我對你的愛來傷害我,好么?”
“我們緣分到頭了,所以,請我們好聚好散,可以嗎?”我緊咬著下唇,柔情似水的祈求道。
洛依依挪動著膝蓋,雙臂摟著我的大腿,撕心裂肺的哭喊道,“羽,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不要趕我走,求你了?!?br/>
“洛馨死了,我沒什么人可以依靠了,羽,給我一個機會,原諒我,哦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我所犯下的過錯,好么?”洛依依的臉蛋,貼著我的大腿,雙手緊緊地抱著,身體劇烈的抖動著。
我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的睨視著洛依依的淚眸,“彌補?怎么彌補?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
“噠噠,一個深愛我的女子,卻因為你的一句‘有她沒你,有你沒她’,她走了,再也沒回來過?!?br/>
“沈璐,我們的班主任,在我去醫(yī)院找你的時候,被謝琪的給輪奸了,當時她打電話求助于我,我卻只在乎你一個,不去管她……”
說著說著,淚水不受控制的一顆接一顆的,淌了出來。
“笑姨,或許你不認識,但她可以說是我的親人,可是她死了,本來我要送她一程的,可因為你的陷害,害我失約,沒有送她最后一程?!?br/>
我仰面,眺望著陰暗的天空,現(xiàn)在我看什么東西,都覺得是晦暗的,沒有光彩的。
頓了頓,我抽噎了幾下鼻子,接著開口,“依兒,你應該知道我的妹妹,小櫻,她其實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后媽帶來,作為我未來的老婆。”
“然而星期二那天,我本該回家,但你不是生病了嗎?我得陪在你的身邊,然后她就被她親生父親帶走。”
“星期四的清晨,小櫻的親生父親打電話給我,讓我去見小櫻一面,可是我和你約定好,要去找洛馨妹妹,于是我就沒去?!?br/>
“現(xiàn)在,再來說說我,我本可以考出高分的,到一所好的高中繼續(xù)學習的,但因為你,我沒有去中考……”
“我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我朝著洛依依吼了出來,這些,全都是我對洛依依的付出,還有一些我沒有說的,例如我老爸,由于后媽的離去,一蹶不振。
還有醫(yī)院,我為了洛依依,不惜打破和“她”的約定,殺人,還有學校,我見詩姐欺負洛依依,把詩姐和哭濕鬼全給打了……
“可是依兒,我得到了什么?”我攤開手,大聲地問道,“除非傷害,你對我無窮無盡的傷害,我什么也沒有得到?!蔽掖林约旱男呐K,剛才幾句話,說的全身顫抖。
隨即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洛依依,我們結(jié)束了,你聽不懂嗎?我們,結(jié)束了……”嘶喊到了后面,我聲音都喊破了。
“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洛依依除了說對不起,還有流眼淚,她還能干啥?
“好,你不走是吧?那我走!”我把洛依依無情的踹開,與此同時,我的心,像是被針,狠狠地扎了一下。
隨后,我頭也不回的離開。
洛依依半趴在地上,潸然淚下。
這時,優(yōu)美空靈,并帶著絲絲傷感的歌聲響起。
“誰說那盞微弱燈火,是螢火蟲在閃爍,誰約過?誰去看?這一場,忽滅忽明的傳說?!?br/>
“剩下的夢想不斷的做,上升的氣球不斷的破,別難過,別難過,沒原因,有結(jié)果?!?br/>
“天亮你不能見我,天黑至少想念我,如果沒有燈火,緊握這螢火。”
“閃耀你陰暗的下落,事到如今你不肯親我,那么至少肯定我,吹不熄的光芒?!?br/>
“努力燃燒自己,只為你愛過的螢火,永不墜落……”
一首短暫的歌曲,洛依依輕聲唱完。
我轉(zhuǎn)過頭,雙腿情不自禁的邁向洛依依。
“羽,你還記得那晚的煙花,那晚的螢火蟲嗎?”洛依依筆直的站著,雙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
今晚的月亮好圓,好美,好皎潔。
月輝撒在洛依依的白皙的身上,真的好迷人,好潔白。
我揪著自己的心口,疼痛隨著洛依依的話語,緩緩消散。
與之伴隨,是更為撕扯般的劇痛。
如果說洛依依之前對我的傷害,是拿著針,扎著我的心臟,但是現(xiàn)在,洛依依的這些話,幻化為細鹽,均勻的撒在我的傷口……痛多了,痛深了,也就麻木了,感覺不到了。
“那時,我問你,螢火蟲的夢想是什么?羽,你還記得嗎?”洛依依嫣然一笑的問道。
她微笑起來的時候,兩顆門牙微微露出,給人一種自然清新的感覺。
我走到洛依依的身旁,她閉上美目,頷首挑唇,這是要我親她的節(jié)奏。
“依兒,分手吧!我們結(jié)束了!”我湊到洛依依的耳朵,輕聲地說道。
說完,我直接從洛依依的肩膀錯過,這時,一陣涼風吹過,拂起洛依依的長發(fā)。
洛依依的長發(fā)鋪在我的臉上,癢癢的,很舒服。
透過洛依依的發(fā)絲間隙,我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風停,發(fā)落。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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