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宵大軍后援到..”戰(zhàn)鼓之中.二十多萬的大軍終于到達了.由于剛剛打了勝仗.將士們士氣正旺.
方毅領(lǐng)著軍隊.走在最前面.旁邊就是惜箬、苛溪和冰霄.久黎眼前一亮.來得真是時候.
“賢侯.恕吾等來遲.”方毅指揮著戰(zhàn)士們擺開陣勢.立刻趕到久黎的身邊.惜箬.苛溪和冰霄也立刻來到久黎的身邊.不言不語.現(xiàn)在另一場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廢話也不必多說.誰都知道這一點.
“聽著.不必留情.特別是蕭翼國的士兵.殺光了最好.”久黎冷冷開口.看向?qū)γ娴能婑R.
雖然不知道蕭翼國哪里得罪了久黎.但是所有人都點點頭.并且把這條命令傳遞了下去.
“殺..”對面首先傳來廝殺的聲音.大軍逐漸逼近.方毅果斷下令出擊.
第一次正面攻擊.但是大家都士氣高漲.大呼一聲“殺啊..”然后都如離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
不愧是方毅手下的精兵.這種情況下.依舊保持著陣勢.空唯憶和久黎一邊配合著方毅的大軍.一邊發(fā)揮著蒼云鐵騎的特點招數(shù).殲敵無數(shù).
戰(zhàn)鼓轟隆中.刀光劍影中.兩軍戰(zhàn)得不可開交.久黎忍不住地召喚出冰鐮刀.騎著金翎虎王沖入人群之中.紅色火焰處處綻放.配合著金翎虎王的明炎.鋪開了一片清楚的道路.
zǐ電狂襲之中.敵軍一點點地后退.曦宵國的軍隊士氣更加旺盛.大呼著.瘋狂地奔向燦霞國的城池.
城池淪陷.百萬大軍覆滅.只在一瞬之間.
誰都清楚.這不是一支強大軍隊的力量.而是……一個女子靈力的威懾力所帶來的.
縱他燦霞國有十幾位五階以上的契約師.卻都沒有擋得住這位女子侵略的步伐.節(jié)節(jié)敗退之后.反而讓曦宵國的軍隊氣勢大增..
“瑞侯.怎么了.”看到瑞侯從沙盤邊離開.兩個侍從有不好的預(yù)感.立刻問道.
“無需我多操心了.”空唯憶淡笑了一下.“他們不久就要凱旋而歸了.”果然久黎還是有女將軍的風(fēng)范啊.
殊不知.此刻戰(zhàn)場上的每個人都已經(jīng)把久黎當做墨羽玄再世.當年的墨羽玄就是如此.以一人之力擋下了十萬叛軍.
背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切恢復(fù)了正常.空唯憶緩緩點點頭.對侍從道:“你們先出去一會兒.”
侍從行了個軍禮.立刻退了出去.
輕輕褪去上衣.撤開紗布.傷口已經(jīng)消失了.看來這曾經(jīng)讓他厭惡的身體和血統(tǒng).還是有些好處的.空唯憶重新穿好衣服.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爬上他的唇角.
靜坐一會兒.果真不久之后.部分軍隊回來了.
“憶.你還好嗎.”久黎推開簾幕.走了進來.
“我自然不會有事.”空唯憶起身.來到少女的身邊.“你我之間..思緒斷線..以我之能..予你自由.”一字一句.少年極慢地說著.黑色光芒閃過之時.久黎的腦海中終于一片清明.
失去了強大的精神力的牽制.久黎松了口氣.
“如何.現(xiàn)在東籬七國.只差兩個國家了.”空唯憶輕輕撫了撫少女的頭.為她理了理因為戰(zhàn)斗而有些亂的頭發(fā).
“終于要完成任務(wù)了.”久黎長舒了一口氣.嘴角的笑意有些淡了.似有些神傷.不過除了空唯憶.卻沒有人能察覺出來.
久黎畢竟還在為雅安的事情而自責.而她所坐的這一切.都是她對墨子軒的補償.
空唯憶明白她的心意.不由心疼.緩緩開口.他輕輕地說:“也許.千辰祭會快要開始了吧……千辰月也該登基了……”
“希望他能好好待雅安……”久黎咬了咬唇.淡淡開口.但誰都知道.這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空唯憶點點頭.不再多說什么.久黎是聰明人.他若是騙她.也毫無意義.
既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說實話.
“也許當我們收復(fù)七國.一通東籬.也許就是千辰月真正登基的時候了.”久黎緩緩地說著.目光變得深邃而悠遠.
“我們也該去布置下一步計劃了.”轉(zhuǎn)移開話題.空唯憶淡淡開口.
............西蘭大陸............
“蕥妃娘娘.今日千辰月真正登基.按照西蘭禮節(jié).蕥妃應(yīng)當隨從殿主參加登基大典.”一大早.侍女就來到雅安的房間.又是一大堆的嘮叨.西蘭大陸的規(guī)矩真多.雖然這些天雅安的身體已經(jīng)很不適了.但卻依然沒有休息的時候.
為了皇兄.為了曦宵國.我要忍下來……雅安微微垂眸.
“扶本宮起來.”雅安淡淡開口.侍女立刻過來扶起她.
早就已經(jīng)聽說了千辰祭會.這是每一任千辰月真正登基的日子.場面都是盛大莊重的.來者都是四方貴賓高手.
身為千辰月的妃子.她……自然不能丟人.雅安思忖著.咬了咬唇:“有什么規(guī)矩和注意事項.都告訴我吧……”
“奴婢遵命……”侍女立刻行禮.手把手地教起雅安千辰祭會的技巧和要點.雅安本就聰明伶俐.聽了一遍便都記住了.再比劃比劃.也就變得像模像樣了.
“傳蕥妃..”太監(jiān)的聲音高調(diào)地傳了過來.
已到時辰.雅安起身而去.
偌大的千辰殿中.除了盛裝的男子.再沒有一個人.很顯然.千辰月是找她依然說話.可是.他們之間又有什么可說呢.
“今日四方來人.不要給本尊丟人.”一句絕情的話語.耳邊呼嘯而過的是少年離去后的風(fēng)聲.
雅安應(yīng)聲:“妾身明白.”隨著他一起離開了千辰殿.她是千辰月的人.唯一一個有資格看著他登上高臺.為西蘭大陸祈禱求福的人……縱使他不愿意站在身邊的人是自己.她也必須順利地完成一切.
同坐一輛馬車.卻毫無言語.雅安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苦笑.他們約莫是這世界上關(guān)系最糟糕的夫妻了.一個是東籬大陸曦宵國的公主.一個是西蘭大陸千辰殿的千辰月.天壤之別.甚至還有些敵對的意味.而且.他們彼此……都不曾愛過對方.
不冷不熱的關(guān)系.卻比冰霜更加讓人難熬.雅安不語.微微低頭.
“殿主.到了.”馬車停止了.車夫拉開簾門.恭恭敬敬.
“知道了.”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彌時嵐一躍間.來到了車下.
“千辰月萬歲萬歲..萬萬歲..”震耳欲聾的聲音.此刻沖擊著每個人的心.所帶感情.卻各不相同.
彌時嵐不予理睬.遠望去.看向不遠處的祭臺.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就算是冷笑.卻也足夠妖嬈.
“愛妃.下來吧.”淡淡出聲.彌時嵐回身而去.向著珠簾之中伸出手.頗有棄天下于不顧.獨愛美人的感覺.
雅安自然知道這只是一場戲.她把手放入千辰月的手心.故作嬌羞:“謝殿主.”在他的攙扶之下.她緩緩胯下了車.眾目睽睽之中.雅安與彌時嵐攜手走向了祭臺.
登基大典終于開始.
雅安此刻卻是嫻熟地按照西蘭大陸的規(guī)矩.做著一套又一套的動作.彌時嵐瞥了她一眼.雖有驚異.但也沒有說什么.
“千辰先主.駕崩而去;今日之后.幸得新主..不求他能造福于世.但求他能無愧于心..愿天地為證.萬靈賜福.保我西蘭百年平安.共筑我西蘭萬年風(fēng)華.”
一字一句.大長老猶如言誓.彌時嵐微微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一切.只是冷笑.
雅安靜靜隨著千辰月.偶爾禮節(jié)性地做出些動作.最后歸于平靜.
但千辰祭會.最重要的并不是這些.彌時嵐既然能夠有耐心來這里等待.并不是為了千辰月的位置.畢竟.他必然是千辰月.毋庸置疑.就算沒有這個祭會.也沒有人可以動搖他的地位.
大會繼續(xù)著.不知不覺進行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
“我祖在上.現(xiàn)將千辰法器賜予第一百零六階千辰月..彌時嵐.愿他與華翊骨扇同在.地久天長..”大長老說著.拿出了通透翠綠的骨扇.扇尖之處透著妙曼的淡粉.緩緩的漸變下來.紅色流蘇滑落.青色玉佩搖晃.神圣的氣息流溢出來……
果真是好武器.
雅安不由自主地贊嘆一聲.千辰月彌時嵐上前一步.準備接過扇子.這才是他期待的吧.雅安明白了千辰月的目的.恍然大悟.
彼時.一道冷冷的銀光撕裂了空氣..
“殿主小心.”雅安驚異著.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以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彌時嵐.
那一刻.殷紅的血液從她的胸前滑落.她喉嚨口溢出些許腥甜的氣息.微微張口.紅色液體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唇角.胸口.是徹骨的疼痛.還有被火焰灼燒的感覺……雅安本就體虛.此刻.再也受不住這暗器的力道.緩緩地軟了下去..
“有刺客.”大長老一驚.把扇子交到了彌時嵐手上.慌忙大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