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跑過去抓著安夙夜的手臂,“夙夜,你快打電話給錦辰,他怎能不認我這個媽,我是他的親媽,這是他的家啊,他怎能不回來……”
安夫人說著又哭了起來。
面對她最愛的兒子的拋棄,曾經(jīng)最強勢而富算計的她,也失去了所有銳角。
“對?!卑残垡埠谥樀?,“夙夜去找安夏兒,那不是找死么,陸白怎會放過他!”
“這個你們就不必操心了。”安夙夜道,“姐姐在,也不可能會讓他死吧,再說了,他也是國際刑警,平時性子再驁,關(guān)鍵時刻也分得清形勢,該怎么做,不該怎么做?!?br/>
安夙夜一邊說著,來到那張名貴琉璃茶幾邊坐下,徑自倒了一邊茶。
“真的嗎?真的嗎?”安夫人跟著他過來,坐在他旁邊提心吊膽地問,“如果安夏兒因為對安家心懷怨恨,讓陸白對付錦辰,那怎么辦?”
“如果真是那,那你們就作好失去一個兒子的準務(wù)吧。”安夙夜平靜道。
“什么?”
安夫人一口氣涼到了底。
“夙夜,你這是什么意思?”安雄重重地拍了下座椅扶手。
“還用說么?!卑操硪苟似鹉侵粡叫〉谋樱叭绻銈兌甲尳憬愫薨布液薜搅诉@種地方,那我和錦辰因此死掉,你們也只能認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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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雄手發(fā)抖了。
安夫人又叫起來,“夙夜,不能那樣,媽不能失你們兩個,安家不能失去你們,琪兒已經(jīng)出事了,我不能再讓安夏兒害了你們兄弟倆……”
“沒有誰害我們?!卑操硪估涞?,“我說過這一次都是你們自找的,如果姐姐真要我們死,那是安家害了我們,你們曾經(jīng)的行為害你們失去了兩個兒子?!?br/>
當然,安夏兒怎么可能會要他們死。
安雄嚴肅地道,“你不要說得這么無所謂,就算安夏兒不會讓錦辰死,陸白也不一定,上回陸白就想要殺了我安家所有人?!?br/>
“你看看?!卑卜蛉伺e起她那現(xiàn)在都還纏著紗布的手,“那天若不是你及時趕回來,我估記他都要砍了我的手……”
“那說到底,陸白還是姐姐她的丈夫。”安夙夜道,“你們當初把姐姐趕出家門,就該想到,無論是姐姐她自己,還是她將來的丈夫,都不會對安家留什么情面吧?”
雖然他一點也不想認同陸白。
但安夏兒確實和陸白結(jié)婚了,這一點無可厚非。
他去民政局查過,他們確實領(lǐng)過證了……
“那當時的情況你了解么?”安雄一下就火了,“慕斯城說她在訂婚禮的晚上出軌了……”
“你們有去查問過事情真相?姐姐承認說她出軌?”
“……”
安雄啞口無言。
“退一萬步講?!卑操硪购戎璧?,“如果我在訂婚禮上出軌了,爸媽你們也會將我趕出安家?”
安雄和安夫人漸漸低下頭。
“不可能吧?”安夙夜笑了笑,“說到底,是你們心里沒有將姐姐當女兒,甚至覺得她是麻煩,怕她遲早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夏家的女兒而爭奪安氏的股份。”
安雄深深地垂下了雙目。
這一點他無可否認。
就是以前,他對安夏兒的疼愛也大多是表面的功夫、
“所以,媽你和大姐一直都視姐姐她為敵?!卑操硪固瘌P目,看著安雄,“而爸爸,你便聽取了媽的意見,將姐姐趕走了?”
安雄緊緊握著手。
關(guān)于這一點,他沒有話說。
“敢情,爸爸你以前對姐姐,都是假的。”安夙夜笑,“如此一個薄情的家,錦辰怎會想回來,連我都不想回來?!?br/>
“那我是為了你和錦辰著想,我要將公司都留給你們!”安雄吼叫道,“現(xiàn)在安夏兒已經(jīng)分去了40%的公司股份,你和錦辰能分的就少了……”
“如果姐姐肯原諒安家并回來。”安夙夜說,“我和錦辰就是把全部給她,也無所謂?!?br/>
安雄心里都涼了。
安夫人眼睛紅紅地看著安夙夜,她沒有想到,他們保留的這一切,安夙夜他們兄弟倆根本不在乎……
“不可以……”安雄緊緊握著手,“你和錦辰必須有一個繼承安家。”
“父親,你忘我們現(xiàn)在是國際刑警了,而且是身負特殊任務(wù),身份不能曝光?!卑操硪固嵝阉?。
“那你們也有退役的時候!”安雄道,“要不你們就辭職,重新回到安家!”
“不能辭職,起碼我們一生都不行?!卑操硪沟?,“除非一方負傷無法再執(zhí)行任何任務(wù),或死亡,或退役回家。”
“不,-->>